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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手段之類的,他多少還是受到了這具身體的影響。
這樣想著,清問動了動脖子,解開玄玨隨手下的限制。隨后,恢復行動的清問順勢躺回到床上,被玄玨殘留的氣息包圍。清問此刻的感覺非常好,沸騰的氣血漸漸被安撫下來。
果然,他家?guī)熥鹩谒允遣豢苫蛉钡囊徊糠帜亍?
躺在床上,單手捂住眼睛的清問偏頭,透過指間的縫隙看向屏風上的百鶴呈祥圖,許久許久,清問再次輕笑一聲,“果然,用錯方法了呢。”
曾經(jīng),他還能夠仗著不及玄玨腰高的模樣撒嬌,而在如今,已經(jīng)是半大不小的少年模樣的他已經(jīng)無法再用曾經(jīng)用過的方法了,撒嬌賣癡對于玄玨而言已經(jīng)不太管用了。
更何況用一張邪魅氣質(zhì)的臉擺出乖巧懂事的模樣,別說玄玨會覺得沒眼看,就連他都覺得別扭呢,只不過一時習慣了面對玄玨的時候,如此行事而沒有改過來。
誰讓他有一張“得天獨厚”的臉呢,果然是要換種方式來應對玄玨呢。
心下這樣想著,清問輕嘆一聲,隨后翻轉(zhuǎn)過身子,面朝墻壁的閉上眼睛。
在清問在玄玨的寢室入睡的時候,從自己的寢室離去的玄玨又回到了冰蓮花池邊。
因為其中一朵冰蓮花綻放不久的緣故,此時的池水雖然已經(jīng)解凍,卻還有些許的冰霜覆蓋在上面,就連池水附近都還是處于冰寒的狀態(tài)。
一身單薄道袍的玄玨卻感覺不到半點的冰冷,她站在池水之上,立于冰蓮花從中,微微仰頭,看著頭頂靜謐的星空。
許久許久,輕嘆一聲。
她是真的越來越弄不懂現(xiàn)在年輕人的想法了。
第31章
玄玨將自己的寢室讓與清問后, 隨后便獨自一人待在冰蓮花池邊,觀星的同時望月,直到天明時分。
察覺到玄玨暫時不想見到他的心思后, 清問起床后并未去尋玄玨, 而是為自己接下來到來的比試做準備。
不過在下峰之時,他還是沒有忍住見玄玨的心思, 特意繞路來到了可以窺見冰蓮花池的長廊, 遙遙對著冰蓮花池畔的玄玨行了個禮, 隨后才轉(zhuǎn)身離去。
玄玨看著池水中的冰漣花魚自在游動, 睫毛顫了顫, 隨即,察覺到清問存在的她側(cè)身回望清問消失的方向,微微偏了偏頭。
此時此刻,就連玄玨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只是很努力的試著露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來,結(jié)果,她再次失敗了。
失敗了的玄玨轉(zhuǎn)回視線,對著眼前繁盛的冰蓮花, 微微垂下眼簾。
果然, 只有冰蓮花會靜靜的陪著她, 而不會讓她產(chǎn)生那么多復雜的情緒。
這樣想著, 玄玨用靈力溫養(yǎng)了一番冰蓮花后,才選擇下峰去旁觀清問和清空之間的比試。
在煉氣期比試中為人矚目的清空和清問,兩人在比試中一直沒有遇到過對方, 直到最后一場比試,而這最后一場比試的結(jié)果,將決定誰是煉氣期比試的魁首。
這樣一場比試,自是吸引了眾多人的關注。
比試還沒有開始,比試場周圍便已經(jīng)來了很多人,撐著傘前來的玄玨遙遙的便見到了比試場附近的熱鬧,眉頭一皺,腳步一頓。玄玨偏頭掃視了一番全場,隨后向一棵高聳的離比試場有著不遠不近距離的樹木走去。
即使有特意設置的席位,玄玨也不準備入席插/入到眾人之間,不說弟子們會感到不自在,她也不喜歡熱鬧,索性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玄玨干脆上了樹。
一身青衣的玄玨身影掩映在樹木茂密的枝葉之間,加上玄玨特意為之的緣故,在場的眾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到她的存在。
上了樹的玄玨坐在粗壯的樹干上,收起手中的傘,垂眸看向比試場。
此時無論是清空還是清問都沒有上場,但是提早到來的弟子們正互相討論著清空和清問之間誰會是魁首這個問題,爭論到激烈的時候甚至還會怒目相視。
大部分的弟子都認為魁首是清空的,畢竟比起在煉氣期比試中橫空出世的清問,他們更看好的還是向來是風云人物,做人也很成功的清空,然而也不是沒有人看好清問的,只不過這些人,或多或少是因為懷著對清空的不滿轉(zhuǎn)而看好清問的。
聽著風聲傳來的弟子中關于清空和清問的爭論,在從爭論的弟子口中知曉清空是煉氣期第一人這一說法后,玄玨忍不住偏了偏頭。
雖然她的弟子一個比一個難搞,但都是努力而又有天分的孩子呢。
這樣想著,玄玨又一次忍不住想要微笑,然而她再一次失敗了,就算眸中已經(jīng)滿是笑意,然而她嘴角的弧度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再次想要微笑,卻失敗了的玄玨索性閉上眼睛,背靠在樹干上,聆聽著風聲傳來的比試場附近的熱鬧。
待察覺到風流動的變化時,睜開眼睛的玄玨便看到半跪在她面前的清問。此時清問正伸出手,似是要觸碰她的臉頰,眸中帶著玄玨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即使玄玨沒有過多的遮掩自己的存在,但是清問卻能夠察覺到她存在,就這一點而言,玄玨覺得清問便已經(jīng)比場下那些大言不慚的弟子們過人。這些大言不慚的弟子們,自認為如果清問在最終比試之前就碰上清空的話,今天與清空最終一戰(zhàn)的就是自己而非清問這個撿漏的家伙,抱著這樣想法的不止一個弟子,然而卻多數(shù)都是外門弟子。
這些外門弟子本想在門派大比中脫穎而出,卻沒有料到會遭遇清空和清問,而且還被玄玨聽到了他們不敢抱怨清空,而只敢抱怨清問的不滿,可謂是流年不利。
玄玨不準備對這些弟子做什么,她只需要透露自己對這些弟子心性的不看好即可,誰讓她是一個盡職盡責“護崽”的師尊呢。
不過說起來,她居然直到清問湊近了才有所察覺,即使她并未設防也是一個原因,但她對她的小弟子越來越不設防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這樣想著,玄玨的睫毛顫了顫,掩下眸中的神色變化,隨即抬眸回望半跪在她面前的清問,神色坦然,態(tài)度自然得宛若昨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不去比試嗎?”
這樣說著,玄玨偏頭看向比試場內(nèi)。
此時,離比試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刻鐘,清空已經(jīng)來到了比試場,此刻的清空并未站在場上,而是正與場下的弟子們交談著,她平易近人而溫柔可親的模樣,不知吸引了多少弟子的心神。
伸手想要撫摸玄玨臉頰的清問,在玄玨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便無比自然的收回了伸出的手,心下對于沒有觸碰到玄玨臉頰這件事有些遺憾,清問面上卻沒有表露半點遺憾之色,直接盤腿坐在玄玨面前的清問坦然無比的回答著玄玨的問題,“弟子并不著急,更何況,比起在比試前無謂的浪費時間,弟子更愿意和師尊待在一起。”距離比試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比起像清空一樣和這些不熟悉的人交談,他更愿意待在玄玨身邊,哪怕只是得到玄玨一個眼神也已足夠。
在聽到場下弟子關于清問和清空之間的爭論的時候,玄玨便知曉清問如她所言,和外界有所接觸并與人交際,但是他的重心還是放在了她的身上,玄玨并不希望清問總是圍著她轉(zhuǎn),但是對著清問深邃的雙眸,那些拒絕的話語便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避過清問的視線,玄玨側(cè)頭看向場中央,玄玨再一次對清問妥協(xié),“隨你。”說完這番妥協(xié)的話后,背靠在樹干上的玄玨再次閉上雙眸。
得到玄玨妥協(xié)的清問微微瞇起眼睛,笑得邪魅猖狂,心下對于自己采取的措施感到滿意,雖然不能撒嬌賣癡,但是卻可以不要臉呢。
這樣想著,改變了應對玄玨的方法的清問拉近與玄玨的距離,在玄玨不會感覺不適的距離處盤腿坐下,玄玨閉目養(yǎng)神靜聽風語,而清問則是單手托腮的靜靜的看著玄玨。
玄玨眼皮微動,察覺到清問目光的她卻并未睜開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