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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遠臣一口茶差點沒直接噴出去，咳得半死，好容易順過氣兒來，很是認真的問：“昀桑是明爵的兒子？”李芊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壓低聲音：“很有可能……”

扈遠臣笑笑：“那我是什么？”

“……好問題”

明爵的一眾狐朋狗友剛開始以為他與李芊之間只是面上和睦，可等了好幾年也沒等到明爵給他后媽下絆子，再后來昀桑出生，明爵天天抱著不撒手，便又猜測這畜生估計是覺得斗不過他后媽，要對他弟弟下黑手。

本來嘛，繼子跟繼母之間從來都是要有仇的，不然哪來那么多話本肥皂劇。

結果又一次失望，明爵疼他弟弟那是當兒子一樣在疼，姜容聽到這說法的時候還不甚贊同，“當兒子養都不止了吧？至少我爸可沒對我這么好過，你爸有嗎？”

昀桑對明爵的溺愛記得倒很是清楚，從小到大只要他闖禍他哥就替他背鍋，他在學校里跟小朋友吵架他哥能直接把人送進醫院，甚至連家長會他都搶著去開，說都不舍得說他，更別談打罵。然而在聽到長輩們說他小時候連喂牛奶換尿布都是明爵干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崩了，李芊還很幽怨，“不止啊，昀桑會站會走都是小明告訴我的，好不容易他會說話那會兒我在現場，結果這兔崽子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哥哥，難道不應該是媽媽嗎？??？！想我十月懷胎……嗚……”

昀桑嘴角抽搐，“媽，那我哥給我換尿布喂牛奶那會兒你在哪兒呢？”

李芊理直氣壯，“在看你哥給你換尿布喂牛奶啊?！?

昀桑一攤手，“那不就是了，這怎么能怪我呢?！鞭D頭朝明爵喊：“爸。”

明爵條件反射的誒了一聲，扈遠臣眼睛瞇起，差點捏碎手中的茶杯。

在把昀桑拐上床之前，明爵一直是一個好哥哥。

如果沒有這一出，他的所有付出都值得換回昀桑成年后對他的尊敬禮讓，可惜當他看著那張臉，觸摸到少年人緊致光滑的肌膚時沒能控制住心里那點罪惡的心思。當他把人壓在身下狠狠貫穿在他體內烙下自己的印記，聽那人有些沙啞的聲音不停地喊著哥哥時沒能清醒過來，背徳亂倫的快感反而將他的欲火燒得更旺，甚至堂而皇之的為自己開脫，這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我在他身上傾注了這么多心血，難道他不該是我的嗎？他已經這么大了，難道我享用自己的勝利果實有錯嗎？

畸形扭曲的占有欲驅使他一次又一次的進入親生弟弟的身體，還沒發育完全的十四五歲的男孩子，本身就雌雄莫辨，那人更是如此，完全糅合了父母優勢的一張臉，即便穿著男生校服也時常被誤認為是女孩子，男生女相不是什么好事，偏偏他一雙桃花眼既溫情脈脈，又飛揚跋扈，那股囂張得不可一世的氣焰能從他眼睛里一直燒到人跟前。

然而那雙眼在看向他時從來都盛滿了笑意，剛開始是崇拜，后來是一眼便能看出的愛意，有時明爵都懷疑這樣露骨明顯的眼神，其實周圍人早就能看出他們的茍且。

但他卻不知這份原本單純的兄弟情究竟是何時開始走偏，究竟是什么時候他對昀桑的寵愛再不是僅僅出自于一個兄長的立場，是什么時候他在抱著那人時要花很大氣力才能壓下身心的不滿足。

在那個失控的晚上，他帶著些微酒氣回到家，父母已經睡下，他的弟弟在陽臺上一看到他的車開進院子便跑下樓來，拉著他笑嘻嘻的要生日禮物，便是在看見他那雙只裝得下自己一人的眼睛時再也按捺不住被酒精激發起的欲望，腦子里不斷回放近期折磨自己的夢境，最終定格在那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年在自己身下噙著淚□□的畫面。他顫著手撫上那張臉，微有些粗糙的拇指輕輕按著他的下唇，看他的表情從不解變為驚訝。適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