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記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嚇到了于啵,她嚇得慌忙松開賈波的大腿,扭著小腦袋瓜兒看了看屋子里面幾個怒氣沖沖的大人,誰也不像值得依靠的,她怯怯的后退了兩步,因為走不穩,撲騰的坐在了地上,這成了宣泄的突破口,于啵撇了撇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她哭的很凄慘,用哭聲發泄她小小心靈的不安和惶恐。她沒有媽媽,爸爸總是不說話也不抱她。而且還會變得突然很可怕,一個三歲的孩子已經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無依無靠,她終日不安著,委屈著。小小的稚嫩的聲音顫抖著哭泣,有一種被要拋棄了的驚恐。
賈波心里一下子酸了,許是這幾年當老師保姆的本能,他過去一把抱起孩子,不停的安撫的拍著她。在屋里來回的走著,孩子被哄后越發的委屈,摟著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于偉看著賈波抱著孩子的樣子,輕輕的低下頭。
于啵哭得身體不停的抽搐,憋得小臉通紅,幾乎要哭的背過氣去。賈波看著心里一陣難受,他伸手拿起裝兔子的籠子,哄著孩子:“好寶寶,不哭不哭!你看小兔子呢!小兔子在笑話你呢!”
孩子不理他,把小臉扭過去,趴在他的肩膀上,嗚嗚的哭泣。不是一般孩子撒嬌的干嚎,她是真的很害怕,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到賈波的肩膀上,衣服都被她哭濕了一片。
王天真尷尬的直撓頭,于偉也一臉手足無措的看看孩子又看看賈波。賈波輕輕的拍著孩子的后背,哄哄她又從桌子上拿起奶瓶:“寶寶餓不餓?叔叔給寶寶買好吃的去好不好?”
孩子趴在賈波的肩膀上,慢慢的停止了嚎叫,但是還一下一下的哽咽著抽搐著,使勁的用小腦袋頂著賈波的腮幫子,發泄著自己的不安。賈波抱著她,動作熟練極了,在山里當老師的這幾年,不少人把家里一兩歲的孩子讓大一點的背著上學,他不光當老師還得當保育員,別說于啵已經三歲了,三個月他都哄過,這都都不叫事。
于偉看著他,心里面滋生出一種對賈波的新的認識。在他的記憶中,賈波是個有時候勾人有時候惹人憐愛的家伙,什么時候起,他變得這樣穩重成熟了?甚至透著母性的力量,于偉雖然已經為人父這么多年了,幾乎都沒有照顧過于啵,于啵哭的時候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賈波拍著孩子,眼神里透著很多年前于偉也見識過的溫柔,他貪婪的看著,幾乎羨慕嫉妒起女兒來了,被賈波那么安撫的擁抱著,輕聲哄著。
賈波抬起頭看見他還在,有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他轉過身對著于偉說:“成了成了!你去弄吧!我幫你帶一天孩子!”
王天真一聽連忙插話說:“哎!你別忘了來接啊!”
于偉點點頭,默默的走了出去。于啵靠在賈波的懷里看著,也沒有要跟著的意思。
這叫什么事!
賈波狠狠的哼了一聲,全世界的孩子里,他恐怕最不應該喜歡這個了!賈波對她之前的印象還是個長得像小猴子一樣的嬰兒,被呂淼抱在懷里炫耀。哼!想不到離婚了卻不要了,韓徹說之前于偉一直抑郁自閉,那這孩子,是被怎樣帶大的啊?
他看著擺弄著小兔子的孩子,摸摸她柔軟的小頭發。
是因為我嗎?
這孩子的不幸是因為我嗎?
賈波看看,覺得心酸。
那我呢?我的不幸是因為誰呢?
“舅舅”
于啵拉他的大手:“寶寶想把兔兔拿出來!”
賈波嚇得一哆嗦:“誰說……我是舅舅的?”
于啵的眼睛很大,滴溜溜轉著透著聰明的勁兒,粉嫩嫩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聲音帶著孩子特有的嗲氣:“爸爸說的。”
賈波想說你能不能別這么叫了,但是又覺得跟個孩子解釋不清楚,他一邊把兔子從籠子里面放出來,一邊無奈逗著孩子:“是叔叔送給你的那只兔兔嗎?”
于啵點點頭:“是爸爸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