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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還活著!”
雖然之前只是說說賈波或者沒有死,但是現在把所有的事情聯系起來,條理真的清晰起來。當年他們都太小了,加上對自己事情,根本沒有放太多心思在賈波身上。秦弦有點自責,他伸手錘了了一下墻,心里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這個人,連是不是真的死了,都沒有人在乎。
口口聲聲的責怪于偉,說是于偉害死了賈波。其實呢?這么多年,于偉自閉整天不出門,韓徹一直在國外。只有自己清醒著,在這個城市里生活著。但是那時卻只顧舔舐被韓徹拋下的痛苦,肆意的玩樂。竟然一次都沒有想過去驗證賈波的死訊。
于偉可惡,自己就不可惡?賈波那時候那么照顧自己,鼓勵自己正視自己的性取向,結果自己呢?他根本就不配道貌岸然的對著于偉說教。
韓徹看出來秦弦的自責,他走過去安撫的拍了拍愛人:“別想之前的事兒了。重要的是現在。首先我們要找到王天真,但是……”
他頓了頓:“即使找到了他,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一定能找到賈波。賈波活著只是我們的推斷。更何況,王天真沒有這樣的頭腦和能力策劃出這樣的一個假象,頂多只是出力來做,辦法一定是賈波出的,就算咱們的分析都是真的,就算賈波活著,或者他并不想見我們。”
于偉倒是沒有之前的沖動和暴虐。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電腦面前,眼神帶著點畏懼的看著電腦屏幕。
秦弦看著他氣管,走過去也往電腦屏幕看去,那上面顯示著王天真身份證辦理的手機號碼,秦弦狠狠的出了一口氣,不假思索的拿出手機照著號碼撥打出去,于偉緊張的盯著秦弦的手指,秦弦撥通了之后,在連續的等待音響起的同時,韓徹走過去把電話搶過來,幾聲后,那邊已經接通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些疑問:“喂?”
韓徹定了定神,客氣的問:“請問您是王天真嗎?”
屋里安靜的很,幾乎可以聽得到幾個人的心跳。
王天真在那邊恩了一聲,又問:“你是誰?”
一時間,就連韓徹——這些年已經成功成長為一名優秀的心理醫生的韓徹都一時間慌亂了陣腳,他都無法冷靜的判斷接下來說什么才能不讓王天真起疑心。
猶豫之間,秦弦已經按耐不住的一把搶過手機,沖著里面直奔主題的嚷嚷道:“王天真!我是秦弦!你讓賈波接電話!”
他連唬帶咋的說完,覺得自己一片耳鳴聲。
王天真那邊的聲音似乎一下子慌亂起來,他支吾了半天才匆忙的說了句:“我不認得你,你打錯電話了”然后匆忙的掛斷了,秦弦不死心的又撥過去,那邊只有幾聲忙音,很快變成了關機聲。
急匆匆的掛了電話,王天真的臉色有點奇怪,賈波坐在車的副駕駛座上想心事,似乎也沒有注意他飛快的的關閉了手機,只是覺得他的情緒又變,就隨口問了一句:“誰的電話?”
王天真看著前面的路,咳嗽了一聲說:“是個打錯了的。”
賈波沒有追問,他把臉扭向外面,看著慢慢遠去的熟悉的街道和樓群,冷哼了一聲說:“那幫王八蛋這么著急就把我的身份證給吊銷了,現在遷個墳弄得這么麻煩,還得要這個那個證明。看樣子我得在這呆幾天,你是陪著我還是先回去?”
王天真連忙說:“我當然跟著賈哥了。”
關于那天的意外,他們倆誰都沒有在提起。王天真知道那是賈波心里的一根兒刺。他也不知道是能多么深刻的孽緣,怎么能那么巧,好心救了個孩子都能是當初的那個害得賈波差點死了的。
賈哥這么好的人,為什么命就這么苦呢!王天真默默的替賈波委屈不平,他看著前面的路,暗暗的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那個人找到賈哥。他沒有什么能給賈哥的,但是愿意幫著他,護著他。
王天真邊開車邊心情復雜的翻滾著,那個虐待狂混賬,絕對不能讓他在接近賈波。所以,能斷了的聯系都最好斷干凈了。反正只要賈波母親遷墳的身份證明補辦相關事宜辦下來,他們就能回到村里去了。再也不來這個地方。
一遍又一遍的關機提示后,秦弦把電話狠狠的扔到沙發上面,氣的頭發都立起來了:“這王八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