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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無所謂,疼痛而已他早就習慣了,但是這樣的凌辱……
哼,真是可笑。
他會因為羞辱而感到刺痛嗎?
他還以為他早就沒有尊嚴了呢。
那個地方容納過多少人,他怎么記得?
心臟像是被尖銳的劃開,流著血,連帶著整個身體都
于偉一腳踩在上面,像發瘋的野獸一樣對著毫無招架之力的獵物嘶吼:“他媽的說!孩子在哪!”
賈波回頭看著他,平靜的口吻掩飾不了心里的慌亂:“想知道嗎?滿足我啊!你能嗎?你根本不能!我嘗過的人多了去了,個個都比你強。你要分手,你不分手你覺得就能拴住我嗎!我告訴你,不光是分手之后,和你搞的時候,你以為我沒有別人嗎?”
于偉一腳把賈波踹到門口,眼睛里已經不僅僅是怒火在燒了:“好啊!那看看這個能不能滿足你!”
于偉順手從沙發上面抄起一根上面帶著軟膠的一個手的長棍玩具,手指擺出我愛你的手勢。大約有半米多長的東西是于偉在廟會執勤的時候拿回來的。倆人鬧起來的時候,經常會用這個東西互相打鬧。
于偉拿著那個東西,臉上屬于人類的氣息幾乎消失了。
賈波突然就害怕了。因為他看出來于偉是認真的了,八哥的尸體就在旁邊擺著,于偉拿著那根東西逼近賈波。賈波驚恐的往后退,于偉一把拉過他,單手摁住他的腰,讓他無法遁逃。
“你敢……”賈波咬住自己的嘴唇,氣息不穩的說。
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不要……求求你
不要啊
于偉魔鬼一樣的臉上帶著毀滅的微笑:“你看我敢不敢。”
被單手摁住的賈波,還未來得及掙扎,就趕緊到后面一緊,然后是毫不留情的貫穿。后穴頓時被燒著一樣的疼痛,簡直像是被生生撕開一樣,根本沒有可能塞進去,可是于偉像瘋了一樣,一只手摁住他,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往里插。
賈波痛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四肢胡亂的抽搐,只能倒吸著涼氣。
不!不!
那些噩夢,那個少年時代的晚上,被繼父捂住口鼻的強暴,那個看不見月亮的晚上,被不知道是誰的人一邊一邊的折磨。這些這些都比不上現在,被那個人狠狠的壓制,被那樣的利器狠狠的貫穿。
凌虐、羞辱近乎凌遲的方式。
為什么
為什么這一切都全都發生在他的身上。
賈波被那生生撕裂的疼痛刺激著的身體,像是被固定在手術臺上被活體解剖的青蛙,他咬著嘴唇,不敢看自己,他認為自己一定已經是兩半了,不然不可能痛成這樣。發不出來聲音,眼淚糊住整張臉。八哥的尸體就在不遠處,爭著紅眼睛看著主人被侵犯,忍一忍,就快過去了,死了就會好了。
賈波想對八哥伸手,救救我八哥……帶我一起走……
我受不了了……
于偉看著賈波被血染成一片的身體,看著沾染在自己身上的血。
賈波渾身痙攣著,卻一聲不出。
沒有哀嚎,沒有求饒,更沒有哭泣和呻吟,仿佛心已經隔離到了身體之外,沒有痛苦。
這不過那不可能不痛苦,被硬生生插入到身體里的棍子,堅硬的冰冷的粗魯的暴虐的不斷的在里面攪動抽插,每一下都足夠皮肉分離,血脈斷裂。鮮血順著那東西往下流淌,染紅了地毯,像是在荒草中盛開的火懸鈴花,觸目驚心。
那地方,曾經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呵護,從那個流血不止的地方品嘗過多少次深入骨髓的甜美,可是現在,親手撕開這個地方,讓血液沖擊著這個身體。去死吧!
只有你死了,我就可以不在這樣痛苦。
踐踏
摧殘
怎么樣的深仇大恨,能到折磨一個生命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