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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能看上是吧,屁眼兒癢癢了是吧!饑不擇食了是吧!”
于偉的聲音很大,賈波被激的火一下子就冒出來了:“我告訴你于偉,我不是你,我什么都沒有,就跟你說的一樣,我是什么東西誰都知道,不過你呢!大不了他們說是我勾引的你,你下面那根長什么摸樣長我比你老婆清楚。你想撕破臉是吧!好啊,我陪你玩!你去抓兔子吧,等你的孩子生下來的,信不信老子把他剁碎!”
于偉幾步就過去,一拳就悶上賈波的臉,賈波臉一偏,于偉已經迅速把他拉到懷里,惡狠狠的咬住他的嘴唇。急速碰撞上的嘴唇,在接觸到彼此的一瞬間,都急切的張開,滾燙的舌尖交纏在一起。不斷變幻著位置的親吻,暴力且有攻擊性。兩個人拔河一樣的深吻。急促的呼吸溶為一處,把干冷的夜都燙化了。
等終于快背過氣時推開對方,賈波靠在墻上喘息,于偉的表情他看不清,于偉的心他也看不清,現在他只知道他根本逃不出去于偉的手心。只要于偉在他身邊出現他就無法拒絕,多可悲啊,怎么會有這么可悲的事情,賈波想著自己可能跟狗沒有什么分別,一旦認定了主人,即使主人打他罵他把他扔掉,他也會回到主人身邊,無法忤逆主人的意思。
什么也不去想,管他明天醒過來會是什么樣的風景。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軀體帶著拼命的結合。就這樣吧,賈波仰著脖子迎合著于偉的撞擊,還能怎么樣呢?八哥和新來的名字叫蘿卜的兔子聽見熱鬧都跑過來看,于偉狠狠的撞擊,每一記都直沖要害,他太熟悉賈波的身體了,他死死的撞擊研磨著賈波最脆弱的一點,聽見賈波在他身下呻吟喘息。手在賈波的腰上狠狠一擰,賈波發出痛楚的悶哼。
“和那個賣兔子的干過嗎?”
賈波被撞的七葷八素的冷笑,一張嘴就嘗到滑到腮邊的淚珠的味道:“……你他媽管的著么……啊……我操……啊啊啊……恩”
“賤貨!”于偉挺直了腰,拔出來在重重的進入:“長成那德行的你都給他上啊?還是你上他?你成嗎?能立得起來嗎?”
賈波邊尖叫邊斷斷續續的說:“……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恩……啊……那你丫還成嗎?……恩……你再看見女的你……還能……能干嗎?”
于偉心里煩躁,完全的爆發在身體上,兩個人激烈的交纏從床上滾到地上,于偉翻轉過來賈波:“我問你,我棒還是他棒?誰操的你更爽快!說!”
賈波伸直雙腿搭在于偉肩膀上方便他深入:“于偉,你真他媽的是賤透了
相互折磨,相互報復。他覺得自己已經麻痹了,被于偉貫穿,被他辱罵。精神上被折磨到崩潰身體還能有快感。
他搞不明白自己也搞不明白于偉,于偉也不好過,他有一次看見于偉在射到他身體里的一刻在擦眼淚。
都痛,兩個人都痛。卻無法救贖。
沒多少日子,王天真就來找他,跟他說“賈哥,錢我最近有富余……我……”
賈波直擺手“打住打住啊,你拿著吧,我不差你這點錢,現在還沒有固定的營生呢,等找到了再說吧,你要是一個人沒牽沒掛的我也就不給你了,這不是還有老娘呢么。”
王天真低頭了一會抬起來說:“賈哥,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賈波聽得啞口失笑,他給王天真的不過是他半個月的工資和一些閑置的東西,卻換來這孩子這么堅定的一句話,那個人呢?喂不熟的狼啊。
王天真說這話的時候,眼光很認真,其實他也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說兔子早就被送回來了但是被他賣掉了,還有就是那個送兔子的人警告他說離賈波遠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