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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王若語的行為,蘇珍珠是很想不通的,但她畢竟救了她,不然他們可能等不及徐世子。
蘇珍珠想安排王若語坐馬車,只是她拒絕了。最后因為王若語不會騎馬,且她嫁了人也不好讓護衛和她同騎一匹馬,蘇珍珠只好帶著她共乘一匹。
雪依然在下,蘇珍珠拉著韁繩,問坐在她前面的王若語,“你為什么要救我?”
明明上一世她是被王若語殺死的,可現在居然被她救了,蘇珍珠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要知道要是她們沒碰上徐長青,她們就死定了。
王若語坦然道,“我是在跟自己打賭,要是運氣好我贏了,我和你都活了下來,那么我想你看在我救了你一次的份上你應該會原諒我。”
蘇珍珠皺眉,“為了那樣一個男人值得嗎?”
不是她說,林澤楷除開一張臉稍微能看點,其他沒一樣能看的。
“誰說我是為了他。”王若語轉頭,看著蘇珍珠輕輕一笑,“我只是在為我自己。”
第66章
到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要不了多久城門都要關了。
蘇珍珠急著去長寧侯府,便安排她幾個受傷不重的護衛先把王若語主仆幾人送回林家。
王若語救她一命, 她不能把人就這么丟下。
安排好這件事她又轉身對徐長青拱手, 請求道,“能不能麻煩徐世子安排幾個人幫我把我幾個重傷的護衛和去世護衛的遺體送回蘇家。”
坐在馬上的徐長青點頭同意, “這是小事, 縣君客氣了。”他將目光停在后面用繩子綁著的黑衣人身上,“我看縣君現在忙, 不如這些黑衣人也由我安排送到天牢去。”
蘇珍珠正想如何開口, 一聽忙感謝道, “如此真是太感謝徐世子了。只是……”
她欲言又止。黑衣人是胡婉真派來的無疑了, 可要是讓胡婉真知道黑衣人不僅沒能殺了她還被活捉的話,難保她不會派人來殺人滅口,即便她沒這個能力, 可安王絕對有。
蘇珍珠雖然沒說出她的擔憂,但徐長青七竅玲瓏心,一看就明了, 他道,“縣君放心,我保證他們不會被滅口。”
蘇珍珠再次表示感謝。
還沒走的護衛長問, “小姐打算一個人去長寧侯府?”
蘇珍珠頷首, “已經到京城, 她不敢出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護衛長道, “他們三人去送林二夫人就行, 屬下還是跟在小姐身邊。”
“可……”
“這位大哥說得對。”王若語開口道,“其實只要給我們一輛馬車我們就可以自己回去了,縣君你的安危要緊,萬一讓背后主使知道您平安回京了,難保她不會再次下手。”
蘇珍珠皺眉,正當她猶疑不定的時候徐長青給了一個兩全的辦法,他對護衛長道,“你還是送林二夫人回林家,縣君這邊我會安排謝一親自送她到長寧侯府的。”
剛才謝一來救他們的時候護衛長就見識了謝一的本事,一聽謝一送蘇珍珠他便不擔心了。他對徐長青拱手,“多謝徐世子。”,完了又對謝一拱手,“麻煩謝護衛了。”
蘇珍珠等不及去長寧侯府,見一切安排妥當便立刻揮鞭往長寧侯府而去,謝一緊隨其后。
快馬行了兩刻鐘,到長寧侯府時天已經黑盡了。長寧侯府大門前掛著的兩盞燈籠在寒風中微微晃蕩。
謝一快蘇珍珠一步去敲了門。
門剛一打開,不等門房說話蘇珍珠就沖了進去。
門房沒看清蘇珍珠的長相,立即就要叫護衛,被謝一眸光銳利的一瞪,冷聲道,“那是丞相府的蘇縣君。”說罷,他就跟在蘇珍珠的身后往長寧侯府的后院而去。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新眉姑娘和蘇縣君的關系,但從主子今日的態度來看,蘇縣君絕對不能出事。
長寧侯府里燈火通明,蘇珍珠熟門熟路的往正院趕去,剛走到正院門口就聽到她姐的一聲慘叫。
蘇珍珠腳下一頓,不敢相信這道聲音是她姐發出來的。
她姐姐從小就沉穩,是該多痛才會讓她發出這樣的慘叫。
她神色一冷,握緊了拳頭,只覺得心中有一把火燒得她恨不得將修湘寧碎尸萬段。
有兩個丫鬟注意到她,正要給她行禮就看到她沖了進去,直奔蘇明珠居住的第三進。
這兩個丫鬟在正院服侍,但并不是蘇明珠從蘇家帶來的人。看到蘇珍珠怒氣沖沖的沖了進去,一個丫鬟道,“我還從沒看見蘇縣君這么生氣過。”
另一個丫鬟看前看后,悄聲道,“現在侯夫人在生死關頭,她是侯夫人的親妹妹,能不著急生氣,我看這次大小姐慘了。”
“活該。”她們在蘇明珠的院子里服侍,自然是向著蘇明珠的,“要不是她,我們夫人能這樣嗎?”
才不到八個月,孩子長沒長好都不一定。
謝一是外男,和蘇家修家都沒有親,便站在二進與三進連接的回廊下,看著蘇珍珠進了三進。
雪太大,園子里不能站人,所有人都站在廊廡下,蘇珍珠這么急沖沖的跑進去,其他人聽見聲音都扭頭看過來。
蘇承宗看到狼狽的二女兒,奇怪的同時,本就陰沉沉的臉更加難看了些。
蘇燁華快步走到蘇珍珠面前急道,“你怎么回來了?”
走近了看得更為清晰,他看到蘇珍珠額頭上有撞傷,臉頰也有擦傷,純白色的披風上紅一塊黑一塊的。
不僅如此,他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心一緊,扶上蘇珍珠的肩膀,“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因為著急他手上力道就沒能控制住,又剛好握住了蘇珍珠的傷處,蘇珍珠痛得嘶了聲,臉色瞬間慘白。
蘇燁華臉一沉,拉開披風,看到被劃了道口子的肩膀又浸出了鮮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