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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的預感，覺得他解下來的話恐怕會打破他一直以來的認知，這讓他感到非常惶恐。

可是，沒有用，古特無動于衷地繼續說著他的經歷，就從婚禮當天的那個早上說起，一點都沒有遺漏，就這樣，拋去了所有的猜測和自以為是，程仁熾清楚得聽著事情的另外一個面目。

很快的，程仁熾就知道了那個尼科根本就不是原主，他也沒有任何人的記憶，不過就是裝成了失憶而已，因為他有著其他人的記憶。這是一種完全不同于星際時代的記憶。

程仁熾想說，也許那是他不小心遺漏下來的，可是這根本就不可能，他突然就想起來了一些覺得奇怪的事情，程大根本就沒有得到原主和屬于他的記憶，那些創作的歌曲還有影視劇，有些根本就不在他的腦海之中，所以說，他不是程大嗎？

他詫異地張著嘴，覺得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漩渦，渾身都失去了力氣，再也掙脫不得。他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向下劃去，卻是沒有摔倒，一個瘦弱但有力的懷抱包圍了他，甚至還有著一些似曾相識的味道，程仁熾不知所措地握住手指。

有人掰開了他的手，低聲說道：“看，就連小動作都這般相似呢？”

程仁熾心中悲涼，覺得過往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他早已經分不清是何時何地了。

“尼科。尼科，我終于等到你了，我不怪你沒有聯系我，只是，以后我們還是可以回去的。”古特輕輕吻上他的唇。

程仁熾想要搖頭，想說這事完全不可能的，可是卻渾身都沒有力氣，像是被不知名的力氣抽空了一般，他想他錯的離譜，從頭到尾都是在一意孤行地認為那就是尼科本人，所以心懷愧疚，因此就決定不回去打擾，可是現在卻發現那人根本就不是，甚至因為程仁封的存在而有些介懷的心情，也突然因為古特的話而揭開了殘忍的真相，那個人誰都不是，他不過是一個同樣來自過去時代的靈魂罷了，所以他們才能夠發生交換，純粹是因為來歷相同啊。

所以說，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無關的人，完全改變了他的人生，程仁熾覺得恨，可是偏又不知該恨誰，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一切都是注定的。

他們回不到過去了。

沒有辯解，沒有道歉，程仁熾說道：“既然你這樣說，就應該明白，一切都回不到過去了，我是帝國人。”

古特絲毫不放棄，“這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你回來，隨便都可以找個身份，你依然可以做回聯邦人，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一直都保護你。”

他的聲音漸漸和另外一個人重合了，程仁熾腦海中突然冒出來另外一個人的臉，那張臉驚艷絕倫，曾經說過永遠都不會負了自己，是了，他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了。

程仁熾推開古特，用了最大的力氣，“少將請自重，我并不認得你。”

就算揭開了真相又如何，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程仁熾在這個時候才發現萊諾奇對于他的影響有多大，他看著這個曾經亦師亦友的存在，心中快速平靜下來。

可是，古特并沒有讓路，“難道說是真的，你有了喜歡的人吧，是帝國人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就算是在帝國的時候你不能夠聯系我，我不怪你，畢竟我沒有保護好你，可是現在我們又見面了，你為什么不承認？”

“不，永遠都不要想著拿著孩子去絆住一個人，這只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程仁熾突然覺得有些難過，畢竟那并不是他的意愿，他從來都沒有參與過經過。

古特有些痛苦地說道：“所以說，你是承認了對吧，尼科。我不管你是從哪里來的，也不管你曾經是誰，反正你現在回到我的身邊了，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程仁熾猶豫了一秒鐘，但還是搖頭，“既然你把一切都調查得那么清楚，就應該知道我不是尼科，我們的相識只是一場意外，然后這意外被另外一個意外打破了，有緣無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