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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今天早讀英語,她正使勁把壓在書下面的英語書拿出來。
“真的沒事嗎?就這兩天?”
“沒事啊。”
“你再仔細想想?”
好不容易把英語書抽了出來,蘇阮有些不耐煩地轉過頭去:“你看不得我過得好是吧,都說了沒事還問,還問了好幾遍!”
廖成浩弱弱地收回頭,聲音十分委屈:“我就是關心一下你。”
“我謝謝你的關心啊,趕緊拿書出來,要早讀了。”
早自習朗讀都是要大聲讀出來的,廖成浩坐在她后面,蘇阮每次上早自習都能聽見他的大嗓門,只是今天很奇怪,他安靜得不像話,甚至隱隱傳來一兩聲嘆氣。
蘇阮摸不著頭腦,但是畢竟被他叫阮姐叫了那么久,蘇阮自覺還有還關心下自己的小弟。
于是在課代表說自己自由朗讀之后,蘇阮轉過頭去,直直對上廖成浩的雙眼。
廖成浩嚇了一大跳:“阮姐你別嚇人啊。”忽然他眼珠子一轉,稍稍靠近她,“你是不是忽然想起你這兩天身邊有什么不對的事了?”
“嗯。”蘇阮點點頭,“我想起了。”
眼看著廖成浩喜上眉梢。
蘇阮面無表情地說:“你就是這兩天我身邊不對的事了,小浩子你怎么喜歡唉聲嘆氣的,跟林妹妹似的。”
廖成浩急了:“我沒有,我這是關心你,你仔細想想,你的感□□,和謝池宴有關。”
他一說,蘇阮才慢慢想起,謝池宴好像是有點不對的地方,哪有人周末還把手機關靜音的,不過這是小事。她慢慢開口:“一切都還挺好的啊。”
廖成浩撓撓頭,自言自語般問:“難道是我看錯了?”
蘇阮一驚:“你看到什么?”
“就是你哥蘇期和謝池宴一起喝咖啡啊,不過他們看上去不是很愉快就對了。就是這周六上午,我還擔心你哥要強制性拆散有情人呢。”說到這里,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怎么可能現實生活中有這樣戲劇性的事呢。”
蘇阮一愣,腦海中想起這兩天蘇期對她的討好,她當時還在嘀咕蘇期又做了什么事。
轉而又想起那天謝池宴遲遲才接起的電話,電話那頭他平淡的語氣。他什么多余的話都沒和她說,大概是不想她和蘇期發生矛盾。可是蘇期又是怎么做的。
蘇阮冷笑,真沒想到這樣戲劇性的事會發生在她生活中。
現在她看了看手機,還有三分鐘上課,要去找蘇期也來不及了。但是短信還是可以發的,“蘇期你坦白吧,你到底和謝池宴說了什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放學回家再收拾你!”
蘇期的短信馬上回了過來:“我沒和他說什么,是他告訴你我對他說了什么嗎?阮阮你要相信你的親人我,我們可是親兄妹,他一個外人說什么你也別信啊!!!”
蘇阮回了他兩個字:呵呵。
神他媽的謝池宴是是外人,她氣不過,趁著上課鈴想之前又回了蘇期一句話:“他不是外人,他是你未來妹夫:)”
蘇期再沒回信息過來,蘇阮心里十分不安,她要不要去找謝池宴問一下,免得蘇期騙她。可是這樣,會不會讓謝池宴不高興,她的親人去找他,蘇阮敢擔保蘇期說的絕對不是什么好話,所以此刻更是糾結,最后心里又更埋怨蘇期了,她的感□□,他管那么多干嘛,他和蔚清梓當時在一起時,她還幫他們打掩護,怎么換她了,蘇期就開始后院起火了。
糾結了許久,下課之后,蘇阮還是決定去找謝池宴,有些話當面說還是比較好,至少她可以看見他的臉,然后判斷一下他的心情。不至于像那天電話里,他明明心情應該很不好,可是口中說出的話毫無異樣,她便也沒感覺出來,現在心里十分后悔,她應該再多關心他一點的。
只是在去找他的路程中,蘇阮難免有些緊張,這樣的情緒已經很久不曾有。就算她和謝池宴還沒在一起之前,她也是一腔孤勇。但是現在居然有些膽小,她深吸一口氣,大概是得到之后就開始患得患失了。
而謝池宴的性格她知道,蘇期說的話一定對他有很大影響,他才會什么都不和她說,但是也沒和她見面。
一口氣爬上五樓,蘇阮從后門窗戶往實驗班里面看了看,即使下課,里面的學生也是安安靜靜坐在那看書,唯獨沒有看見謝池宴。
蘇阮心里一下涌出許多不好的猜測,伸長脖子在那張望,忽然對上易明誠的眼神。
他看見她沒有絲毫的驚訝,推開板凳站起身就出來了。
“又來找謝池宴啊?”他笑著問。
蘇阮也不害羞地點點頭:“他今天沒來上課嗎?”
“不是,剛班主任找他有事,他去辦公室了。”
“謝謝啊,我去看看。”蘇阮轉身就往辦公室那邊跑去,當然,她是不會橫沖直撞進去的。
她就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往里看了看,果然看到了謝池宴的身影,他正對著門口,但頭是低著的,看著班主任。
仿佛心有靈犀般,蘇阮一出現,他便抬起頭來,正對上她的雙眼。蘇阮興奮地朝他揮了揮手,謝池宴微微抿出一個笑來。
低下頭和班主任說了些什么,然后走出了辦公室。
一出來,蘇阮便迎了上去,要不是顧忌著這是辦公室門口,估計她就這樣撲到了他懷里。
不過兩天不見,蘇阮心中思念越深,但是一看到他,那些想好的話便怎么也說不出口,她不應該來問謝池宴的,不應該讓他再想起那天的事。
于是此刻只是向他撒嬌:“我都兩天沒見你了,好想你。”她是會直白地把自己的感情說出來,一點不似謝池宴的內斂。
謝池宴站在她身邊,低下頭看著她撅起個嘴,微微一笑:“現在不是見到了嗎?”
如果蘇阮不是知道蘇期和他談過話,憑借著謝池宴的表現,她絕對想不到,他因她受過委屈。
此時居然有點想哭,謝池宴這么好,她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才能和他在一起吧。
五樓就一個實驗班,而實驗班的學生下課都不怎么出來,現在教室外的空地空無一人。
蘇阮伸出手,一把摟住他的腰。羽絨服軟軟的,她臉撲在他的衣服上,手緊了緊,悶聲悶氣地說:“宴宴,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說知道嗎?我會為你出頭的。”
謝池宴啞然失笑,她這模樣就像一只護雛的鷹,這個比喻不大恰當,當他此刻腦海里出現的畫面就是曾經看過的動物世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