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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阮哼著小調(diào)打開衣柜,明天穿什么好呢?她明天可是要去和謝池宴約會,雖然是打著買杯子的名義,雖然只有在下午放學后。
第二天蘇阮一出房間門,蘇期便驚了,“什么時候你有這種風格的的衣服了。”這種可愛萌系的粉色,帽子上還有兩只長耳朵。
蘇阮滿意地轉(zhuǎn)了個圈,“可愛嗎?”
蘇期一臉血,這么可愛的妹妹是在一兩歲的時候才出現(xiàn)過,后來漸漸被寵了個小魔王。
一看他的反應,蘇阮十分滿意,謝池宴應該喜歡這種風格吧,她看著鏡子里面連鞋子都是粉色的女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校服是必須穿的,她把校服套在面上,和平時沒什么特別大的區(qū)別。
直到一去到教室,便受到來自廖成浩的特別注視,蘇阮疑惑地看了他好幾眼。最后廖成浩終于緩緩開口,“阮姐你今天涂口紅了?”
“是啊。”蘇阮拿出小鏡子,抿了抿唇,“傳說中的直男斬,好看不?”
“好看好看。”社會社會,連阮姐都忽然變得可愛了,果然口紅是女生必備啊。
蘇阮就這樣美美的聽了一天課,下午放學時,拿出自己的小鏡子和口紅,鼓搗半天,又美美地轉(zhuǎn)了個圈,十分滿意后才走出教室門。
一出門便看到等在外面的謝池宴,他背朝著她,蘇阮出來他也沒發(fā)現(xiàn)。蘇阮悄悄走到他身后,本想老套地蒙住他眼睛,無奈身高差距過大。只好伸出手,輕湊到他身邊,然后飛快把自己的手塞到他手里,緊緊握住。
謝池宴一驚,蘇阮更加用力握住,笑嘻嘻地看著他,“我們走吧。”
謝池宴:“你松手。”
“天多冷啊,我給你暖暖手。”還不要臉地低下頭,朝他的手吹一口熱氣,“現(xiàn)在暖和了吧。”
謝池宴根本來不及有所動作,就又被她拉著往外走,“我們得趕快,不然待會店家得關門了。”
一出教室,便感覺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蘇阮緊緊拉住謝池宴,其實他的手不僅不冷還很暖。
安城一中是下午五點二十放學,這時候基本小學生都回家了,高中的走校生也很少下午會出校,再加上天氣寒冷,周圍幾乎沒什么人。
蘇阮心里柔得不成樣子,她牽著謝池宴的手,也不管他是不是自愿讓她牽的。隨便走進一個精品店,里面杯子很多,但玻璃杯卻很少,蘇阮在店子里看了一圈,最后目光集中在那些圍巾上。雖然她有很多圍巾,可是謝池宴沒有啊,她從來沒看到他戴過。
“宴宴,這條好看嗎?”她拿起一條黑色的圍巾,在胸前比比劃劃。
謝池宴覺得自己有些煩躁,在他設想中,他們就是一起出來買個杯子,十分鐘足以,但一開始就錯了,和蘇阮牽扯了太多,于是隨意地嗯了聲。
蘇阮喜笑顏開,把圍巾拿著就準備去付賬。
“你選的杯子呢?”
蘇阮:“沒看到合適的。”
謝池宴以為她是真的沒看到合適的,但直到他們逛了近十個精品店,蘇阮買了一大堆其他的東西,但就是沒有選中的杯子時,他發(fā)現(xiàn),她就是在拖延時間。
“你要是還沒選好,就不用選了。”
哈?蘇阮一驚,“你還沒賠我杯子呢。”聲音委屈。
謝池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也不說話。蘇阮頓時焉了,好吧,她的真實目的被發(fā)現(xiàn)了,“那邊還有最后一家店,我發(fā)誓,我一定會買到杯子的!”
選了半天,蘇阮最后買了個同款,謝池宴付的錢。她覺得自己賺了,這多像謝池宴送她的禮物啊。
一出店門,蘇阮便把那條黑色的圍巾拿了出來,一踮腳,把圍巾輕輕一甩,順利搭在了謝池宴的脖子上,“元旦快樂!我是不是第一個祝你元旦快樂的人?”
此時離元旦還有一周。
第16章 復習
市聯(lián)考安排在下周四周五,一考完就放元旦。安城一中的莘莘學子們可謂高興又擔憂,是個人都喜歡放假,可是你把考試安排在放假之前是幾個意思,還讓不讓人過一個完美的元旦了。
蘇阮發(fā)誓自己要在這次市聯(lián)考中考過蘇期,看他還總是說什么,比我成績還差還有臉叫我學習。她這次要讓他把臉伸出來給她打,還要打得特別響那種。
所以這一周蘇阮特別努力在預習,別人都在復習,可她原來基礎實在太差,只能一點一點慢慢來,不過還好有范世榮和蔚清梓的幫助。
她數(shù)學最差,但范世榮人是真的耐心,就連蘇阮問他f(x)是什么,他都十分和藹地講解,連廖成浩看到都嘖嘖稱奇,“沒出來范哥脾氣居然這么好。”
廖成浩成績居然都比她好,蘇阮面無表情,等這次市聯(lián)考后,她對讓安城一中的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
蔚清梓對她這種遠大的志向表示十分贊同,常常給她開小灶,蔚清梓是班上的學習委員,長年班級第一,年級前十。
在理科班,蔚清梓這樣的女學霸簡直令人敬畏,偏偏她本人不自知,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不知是多少男生心中的初戀女神。
“阮阮,這道題不是這么解的。”蔚清梓有些無奈,坐在蘇阮身邊,拿起筆在題目上的關鍵點勾了一條線,“這是求溶液中溶質(zhì)的質(zhì)量分數(shù),你這樣做是錯的。”
蘇阮一臉懵比,“你剛就是這樣說的。”她拿起另一張試卷,指著一道題,振振有詞,“你看,這是你剛才說的!”
蔚清梓扶額,“這不是同一類型的題啊。”
蘇阮撇嘴,還要狡辯,“誰讓它們長得這么像……”
蔚清梓自覺段位不夠高,不能輔導蘇阮,于是委婉建議,“其實你可以去問方老師的。”
“不!我不去!”方老師,他們的化學老師,人送外號滅絕師太,一個字“兇”兩個字“很兇”三個字“非常兇”蘇阮簡直一看到她那張長年肅著的臉就怕。
“我們年級誰的化學成績最好,我去問他!”蘇阮想的很簡單,成績最好的輔導她,那她成績怎么也不會太差。
“謝池宴啊,不過……”蔚清梓同情地看著她,“他講的你肯定聽不懂。”
也不是沒有女生接著問問題的方式去接近謝池宴,可是謝池宴說的話每個字都聽得懂,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所以現(xiàn)在基本沒有女生借著問問題去找謝池宴,簡直太打擊信心了。
蘇阮一聽頓時笑彎了眼,“那我去找他,他說的我肯定聽得懂!”
“誒!”蔚清梓還想說什么,蘇阮已經(jīng)噔噔噔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