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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氣?”蘇期試探著問。
蘇阮嫣然一笑,“當然不,我開心死了!這可不是我一人的家教,是我們兩人的家教!”監(jiān)督蘇期學習,是她的任務(wù)!
“蘇阮,你是不是,”他指著自己的腦袋,“這里不太正常?”
“滾!”拿起枕頭就砸向他。
蘇期覺得,自己的妹妹可能真的有什么毛病,愛學習?騙鬼呢。
雖說下定決心要努力學習,可家教這種東西,她總是有些抗拒。于是那晚她做了個夢,夢里謝池宴撩起她的發(fā),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正當她想有進一步動作時。謝池宴臉一下就黑了,扔下一沓數(shù)學試卷給她,“不做完不許睡覺!”蘇阮就看到q版的自己在那拼命做作業(yè),一停下來,謝池宴就用尺子打她手心,她哭得撕心裂肺。
第二天醒來時,蘇阮心情都不太好。果然,家教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媽給她請的家教不會這么兇殘吧?
這樣的情緒一直持續(xù)到了學校。
一進校園,蘇阮就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注目,她有點奇怪,“難道今天的我又美出新高度?”
蘇期無語地瞥她一眼,“你能不能照照鏡子再說話?”
蘇阮輕哼一聲,拿出自己的小鏡子照了照,照了鏡子還是美美的。
到了教室,蘇阮剛坐到位置上,便聽到廖成浩在叫她的。
她回過頭,“有什么事嗎?”
“阮姐,你真的喜歡謝池宴嗎?”廖成浩迫不及待地問。
???等等,為什么有種全世界都知道她在討好謝池宴的感覺。
“是昨天下午打掃衛(wèi)生的同學,在你座位上撿到了你寫給謝池宴的情書。”
蘇阮更加懵比了,“我沒寫過啊。”
廖成浩長出一口氣,“我就說嘛,阮姐你怎么會喜歡謝池宴,果然都是造謠的。”
“我看起來和謝池宴很不般配?”
“不是不配,是你們兩個根本是兩路人啊。阮姐你以后是要繼承家業(yè)的人,謝池宴成績再好也得屈居人下。”
蘇阮默默轉(zhuǎn)過頭,少年,你還是太天真啊,謝池宴哪里像屈居人下的人。
午休時,陽光正好,這樣的好天氣在冬天是很難碰見的,蘇阮拿起一本書就走出教室,打算去頂樓曬太陽。走到五樓時,她忽然想去看看謝池宴,關(guān)于她給謝池宴寫了“情書”一事,她覺得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入他耳,她想知道他有什么反應(yīng)。
但是剛要敲門又頓住了,正猶豫時,門忽然被打開。謝池宴就站在她身旁,目光深深,面色難辨。
“好巧哦,我剛想來找你。”臉上掛著十分無辜的微笑。
謝池宴繞開她走過,只是走到走廊邊又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她還木愣愣地站在門口看著他,“過來。”他開口。
蘇阮麻溜地跑了過去,“有什么事嗎?”
“你的……情書?”他遞出一張紙,上面皺褶頗多,一看就是被狠狠揉過的。
蘇阮一臉莫名,接過紙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謝池宴”。
有點眼熟,蘇阮皺眉思索。腦海中靈光一閃,這真是她寫的!
可是她不是把這給扔抽屜了嗎,為什么又被人翻出來了。qaq
腦袋中頓時閃出無數(shù)條對策,咳了咳,她清了清喉嚨,“我就是想練練字,剛好看到了你的名字,你不會介意吧。”打死她也不能承認她對謝池宴有不可告人的企圖啊。
“我介意。”
哈?這是一個人好的學霸人設(shè)應(yīng)該說出的話嗎?
“所以你以后也別用我的名字來練字了,因為你寫的字真的不好看。”
第5章 和他在一起
謝池宴說她字寫得丑,蘇阮默默翻開自己的書,在上面尋找著難得一見的筆跡,看著那潦草隨性的字,她覺得也不是很丑啊,勉強看得過去不就行了嗎。
直到她看到了謝池宴的字,才知道為什么謝池宴說她字丑。
些謝池宴的字是典型的瘦金體,看上去行云流水,風姿綽約,字如其人。
那是在學校的張貼欄上,學校舉辦的書法比賽,謝池宴獲得學校硬筆組一等獎,他寫的是一首詩歌:
你底眼睛看見這一場火災(zāi),
你看不見我,雖然我為你點燃,
唉,那燃燒著的不過是成熟的年代,
你底,我底。我們相隔如重山!
……
蘇阮仔細看下來,發(fā)現(xiàn)可能謝池宴寫了錯別字,怎么可能是“你底,我底”,應(yīng)該是“你的,我的”吧。懷著這種挑刺的心理,蘇阮立刻百度。
然后……發(fā)現(xiàn),謝池宴并沒有寫錯,是她文化少。但是對于這個叫“穆旦”的詩人,蘇阮覺得可能是謝池宴喜歡的,于是又專門去看了他好多詩。看完覺得太深奧還去百度找賞析,最后終于勉強弄懂。蘇阮覺得她以后和謝池宴應(yīng)該能有一點共同話題。
當天晚上,蘇阮回家抄寫了一首詩,是穆旦的《我》。既然謝池宴說她字寫得不好看,那她可以去向他請教請他指點嘛,再加上她抄寫的詩歌是他喜歡的詩人寫的,這樣就更保險了。
蘇阮整整花了兩個小時,撕毀了幾張紙,才勉強寫出一張看得過去的。她把那張紙翻來覆去地看,對它寄予厚望,和謝池宴打好關(guān)系就靠你了!
她把那張寫有詩歌的紙整整齊齊疊放在書包里,還夾在書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