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之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崔季陵吩咐陳平和暗衛(wèi)在碧梧院外等候,自己則翻墻進入院子。
已過二更,碧梧院里的丫鬟婆子都已經睡著。正面的三間廂房也沒有亮燈,漆黑一團。
崔季陵清楚的記得,婉婉最討厭有西曬的屋子,所以這會兒他便徑直的往東次間走。
輕輕推窗,就著暗淡的星光往里一望,能隱約看見一張床。床上的綢帳也放了下來。
果然是臥房。
房里并無丫鬟值夜。這也是婉婉的習性。她入睡的時候喜歡安靜,以前還在娘家的時候也不喜房中有丫鬟值夜。
崔季陵心中既酸且澀,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雖然他心中是有很大的把握,姜清婉就是婉婉,但萬一她真的不是呢?畢竟借尸還魂這樣的事,以往他也只在志怪小說里面看到過,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而且若姜清婉真的是婉婉,她為什么不告訴他這件事?甚至見到他的時候還一直恭順的叫他世叔,還當著他的面選擇要嫁給薛明誠......
一番踟躕之下,最后終究還是一咬牙,翻窗而入。
落地的時候腳步聲特意放重了些,果然驚醒了睡在床上的人。
“是誰在外面?”
明明只是一道略帶沙啞的詢問聲,但是聽在崔季陵的耳中,只讓他心神震顫,眼中險些就落下淚來。
這樣熟悉的感覺。她就是他的婉婉,絕對不會錯。
想要開口說話,但幾次張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待床上的人又問了一遍,聲音也較剛剛提高了,他才顫著聲音開口。
“婉婉,”他聲音也很沙啞。而且能聽出來帶了一絲哽咽,“是我,你的夫君。我來找你了。”
☆、第129章 解釋澄清
那夜姜清婉在冰涼的河水中浸了好長時間,回永昌伯府后就開始發(fā)熱。這幾日總是過的昏昏沉沉的,猛然的聽到崔季陵叫她婉婉的聲音,還只以為她這是在做夢。
不曾想后面他竟然說出我是你的夫君這樣的話來。
他還有什么臉面說是她的夫君?而且,他竟然深夜闖入他的閨房里來。
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就算當時崔季陵昏迷過去之后,她見他面色煞白,唇角有血,心中有過一時半會兒的不忍和心疼,拼了命的將他拖到了就近的一塊大圓石上,并一直守候在他身邊沒有離開。但回到永昌伯府之后她想起這事,只責怪自己的蠢笨。
她倒是心疼崔季陵,可她上輩子受那些苦的時候誰心疼過她?
由不得的心腸就又堅硬了起來。
于是這會兒聽到崔季陵說的這兩句話,她就起身坐起。不過并沒有撩開床帳,只微微冷笑著說道:“世叔這話可就說的差了。我一個閨閣女子,尚且云英未嫁,何來夫君一說?即便有,我與薛國公已定親,也該是他自稱我夫君才是,如何輪得到世叔來自稱?世叔怕不是認錯了人?”
又咬牙說道:“雖說你是我世叔,但如何能擅闖我的閨房?若被人知道,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還請世叔速速離開。”
一番話說的既冷靜又絕情,就如同一根寒冰磨出來的尖銳細針,猛的扎向崔季陵的心臟中。既難過又心酸。
他知道姜清婉只怕是對他多有誤會,孫姑姑那會兒對他說的話便是姜清婉告訴她的。
怨不得婉婉會怨恨他,對他說這些話。
就快步走過去,伸手撩開床帳。
淡藍色撒花的床帳一撩開,就看到姜清婉正坐在床上。
就著窗外不甚明亮的星月光,能看到她穿著月白色的寢衣。一頭秀發(fā)微綰,流水般的傾斜在她的肩頭后背。
姜清婉沒料想到崔季陵竟然不發(fā)一語的就過來撩開床帳,反倒怔了一下。待反應過來之后,她由不得的就越發(fā)的惱怒起來。
“世叔這是做什么?”她一張俏臉全都撂了下來,“縱然你是我世叔,但畢竟男女有別。你這樣深夜闖我閨房,還......”
一語未了,她放在錦被上的雙手忽然被崔季陵緊緊握住。
他的手掌冰涼,但望著她的目光卻是灼熱。
“婉婉,”崔季陵在床沿上坐下,想要擁她入懷,卻被姜清婉掙扎開。便沒有堅持,只不容拒絕的將她溫軟的雙手合在掌心里,“你不用再說這樣的話。我知道你是我的婉婉。”
“誰是你的婉婉?”
姜清婉用力,想要將自己的雙手從他的手掌心中抽出來。但無奈崔季陵握的極緊,她便是一張臉都漲紅了也未能如愿。只得發(fā)狠說道:“世叔莫不成是個聾子?剛剛我說的話難道你沒有聽明白?你認錯人了。我是永昌伯府的嫡女,你的世侄女,并不是你口中的婉婉,你的妻子。”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承認的。誰知道她一旦承認了會發(fā)生什么事?
但顯然崔季陵今夜是勢必要她承認這件事的。見她這般否定,心中又是悲傷難過,又是緊張不安。
悲傷難過的是,原本他們兩個人是一對恩愛夫妻,但后來發(fā)生那些事,姜清婉對他誤會頗多,心中也一直怨恨他。緊張不安的則是......
他也確實真的害怕姜清婉不是婉婉。
若他認錯,豈非所有期望皆破碎?那他真的是要絕望了。
就望著她,急切的解釋著:“婉婉,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中肯定怨恨我。但你聽我說,當年的那些事,并非我所為。”
就將孫映萱如何的撒謊騙她,腹中有了他的孩子,如何的和孫興平,崔華蘭如何將她掉包作為貢女送上京,又如何的臨摹她的字留下了那封休夫書和信的事說了出來。
說到最后,雙目泛紅,聲音沙啞,握著姜清婉的手越發(fā)的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