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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唯一真實,也是罪魁禍首。
薛菲前所未有地膽大,她極冷靜地看了一眼卓塵淵,然后格外堅定地自己站了起來,踉蹌著朝與人潮相反的方向退去。
卓塵淵見過站直了身體,目光附著在那道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身影上,直到再也看不見。他攤開手掌,陽光靜靜躺在他的手心,有幾分透過指縫,像流沙般傾瀉而下。他徒勞地將手握成拳但連小孩子都知道光是握不住的。
系統像是完全放棄了薛菲,她的求救都如石沉大海。她爬上圖書館的頂樓,看到遠處的校門轟然倒塌,在第一個學生沖出去時,瘋長的植物也打穿了層層阻隔,從內部包裹住整座樓。
完了。
這是薛菲在失去意識前的唯一想法。
猶如飛蛾撲向星星,
又如黑夜追求黎明.
薛菲先是聽到翁鳴聲才睜開眼,眼前白茫茫一片,她想伸手揉揉眼睛,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繩子綁過頭頂,而翁鳴聲的來源是插在下身的震動棒。通道被震動棒嚴絲縫合地塞住,縛在她身上的繩子更讓它沒有一絲掉落的機會。
最要命的是棒身上似乎還有著一粒粒的凸起,放肆擠壓著柔軟的穴肉,撐得她叫苦不迭。
從校園文到末世文的跨越已經很震撼了,這他媽還能從言情變濃情嗎?
薛菲狠狠掐著掌心,企圖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卻是徒勞無功。
房間里的另一個人拿起了操控盤,手指往旁邊輕輕一扭。躺在看起來像是解剖臺一樣的東西上的薛菲立刻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震動棒開始高速振動,小凸點壓著內壁旋轉,薛菲渾身繃緊,弓起腰想要逃開。掌握操控盤的人對待她像是對待一條砧板上的魚,一寸一寸刮下她的魚鱗,又摁著她讓她無法掙脫。
又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結束后,震動棒暫時停下,薛菲懸起的腰重重跌回臺上,頭無力地垂向一旁,腿間的酸澀與無法言喻的痛快交織,她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緊握著繩結的手無力地松開,模模糊糊間,她聽見漸近的腳步聲。
卓塵淵走到她身邊。
他將她下巴抬起,格外溫柔地將她汗濕的發絲捋到耳后,他俯下身聲音親昵得如同戀人之間的私語,他問薛菲: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接近我?
什么?薛菲慢半拍地反問他。
卓塵淵緊抿著唇,似是沒想到她的戒備心這么強,怎么都套不出話來。他將捆在薛菲下身按摩棒的繩子解開,細繩已勒出淡淡的紅印。抽出的時候,薛菲皺著眉輕哼了一聲,花穴一縮,堵在里面的液體順勢流了出來。
腿間黏膩像失禁一樣的詭異感受令薛菲痛苦地閉起眼。
卓塵淵衣著整齊地站在她旁邊,忽略他手持震動棒輕輕在薛菲小穴中來回抽插的動作,他表情冷峻地如同在做什么實驗。
薛菲剛剛才被震動棒弄高潮了一次,穴肉正敏感地緊縮著,哪里受得了卓塵淵一下一下的撩撥。她劇烈地掙扎,瑩白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哆哆嗦嗦地言語上攔著卓塵淵,別不要、不要這樣
卓塵淵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摩挲著少女粉嫩的唇瓣,現在還不肯說嗎?
他的視線稍微往下,薛菲兩團布滿玩弄痕跡的椒乳便映入眼簾,她不著一物的下體猶還含著按摩棒,每一下抽送都帶著細微的水聲。卓塵淵不動聲色地滾了下喉結,一團火從小腹上冒了起來。
真欠操。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和腰上摩挲,無法忍受的癢意讓薛菲悶哼了幾聲。卓塵淵拍拍薛菲的臉頰,后者面色酡紅,眼神迷離,他心下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藥劑下得太過火了?
卓塵淵將她的花唇微微向兩邊分開,還是把按摩棒抽了出來,含了過久異物的花穴沒法快速合攏,留下一個圓圓的小洞。捆綁了薛菲四肢不知多少天的束縛一朝被解開,薛菲試著并攏雙腿,腿酸得像是生銹了還強制運行的齒輪。
薛菲用手撐起上半身,作勢要翻身下去,雙腳剛沾到地她便跌坐在了地上,卓塵淵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她:薛菲,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薛菲沒有理會他,在腦海里一遍遍叫著系統。她想知道在她失去意識的這些日子里,卓塵淵到底都對她做了什么?
手腕上繩子勒出的紅痕,還有青青紫紫的掐痕,腿間流出的液體卓塵淵做了什么,哪里還需要系統告訴她?
卓塵淵伸手要來扶她,薛菲做出了和末世降臨那天一樣的選擇,態度還要更差一點,她重重揮開了卓塵淵的手,滾。
呵。卓塵淵冷笑一下,他蹲下身,抬起薛菲的下巴和她平視。
面前的是反社會的亡命之徒,換了平時薛菲還真不敢和他對著干。可長時間的無效攻略早耗盡了她的耐心,她從那天嚎啕大哭過后就滿心抱著大不了一起死的消極心態,連和卓塵淵虛與委蛇都不愿意。
薛菲拿雙手掰扯著卓塵淵摁在她下巴上的手,詞窮地不知道從哪兒開始罵起。
卓塵淵沒費多大勁就抱起了薛菲,將她放回剛才的臺上。薛菲推搡著卓塵淵,他平整的衣服被她拉扯地皺皺巴巴,更加適合接下來要做的事。
卓塵淵!你別碰我感受到硬物在穴口磨蹭,薛菲向后躲著,卻被卓塵淵扣住腰往自己這里帶,粗碩的肉棒對準花穴便狠狠挺了進去。
薛菲的花穴在經過剛剛震動棒的刺激后早就泥濘不堪,泛著空虛等待什么進來填滿。哪怕薛菲對卓塵淵只有懼怕和想逃離,她的身體也可恥地泛起了爽意,甚至想讓卓塵淵更用力點。
卓塵淵扣住她的腰,抽出一點再用力挺入,薛菲別開頭,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卓塵淵握住她的兩只腳踝,將膝蓋往她的兩團軟乳上一壓,粉嫩的花穴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里。
小小的入口費力地含住與其尺寸毫不相符的肉棒,在九淺一深的抽插中不斷泛出黏液和白沫,這樣的畫面讓他越看越熱,恨不得將她肏死在床上才好。
唇邊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薛菲哭著拽住卓塵淵撐在她身邊的胳膊,別別碰我不要
可卓塵淵的動作卻是愈發地狠重,次次頂上那脆弱的宮口,直把身下的她搗得又哭又叫,過多的水液浸濕了身下的白色單子,薛菲不斷扭著腰往上躲,卻被卓塵淵健碩的身體壓著無法動彈,抽搐的花穴一陣陣夾緊肉棒,平白給他帶來巨大的享受。
卓塵淵將她嬌小的身體一扭,從身后扣住她的手壓在背上,按住了她所有的掙扎。而后換成后入的姿勢進行最后的沖刺,紅腫的花穴只能被迫承受,帶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液,從大腿留下。
女人的哭喊求饒和男人的粗喘聲交織在了一起,欲火彌漫。
白灼射在體內的那一刻,薛菲的身子狠狠一抖。
卓塵淵自身后牢牢抱著她,絲毫不讓她逃避。他又讓薛菲面對自己,越是幫她擦,薛菲流得眼淚越多。薛菲躲著他的手,最后索性將臉埋在他的胸前,雙手無助地攥著他的衣服。
系統不知所蹤,回家遙遙無期。
薛菲能依賴的居然就只有卓塵淵。
這種思慕之情,
早已跳出了人間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