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的驚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翎起身,給岑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今晚有牌局,然后換了身衣服。她的心情影響了她的穿衣風格。不同于往日的黑灰藍,她今日挑了從來沒穿過的淡粉色旗袍,旗袍開衩,露出她纖長的腿。她再配以白色尖頭高跟鞋與白色羊絨大衣。素凈而純潔的一身。她只能拋棄往日的夸張耳飾,配以粉鉆耳釘,手上再帶一枚粉鉆戒指。整個人看上去是從未有過的嫻靜溫婉,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想到了母親,心中一顫。
王家的宅邸在半山,司機載她過去時,已經有幾輛車停在門前。她下車時,剛好撞見朱家太太,即昨日朱公子的正室。朱太太姿色平平,性子柔順。她父親是船舶大亨,子女眾多,她是偏房所出,便被配與朱公子。朱太太看到她,又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二人打了招呼,一同進去。
一進王宅,又是花團錦簇,各太太爭奇斗艷,只王太太見到她,臉上突然一滯,看起來是想起她母親了。牌局開始前,王太太先把她拉一旁說體己話,小羽,你知道岑青他不舉嗎?雖然秦翎心里覺得有些好笑,差點笑場,但她面上不顯,還點了點頭,姆媽別擔心,這樣倒好。有太太過來催了,她們就進了牌室。
牌桌上暗流涌動,邱家太太打得猛,胡得快,牌面卻小,贏不了多少,王太太則清一色,贏一把抵一晚,秦翎到最后不輸不贏。朱太太坐另外一桌,看起來臉色差,而其他人春風得意,估計是贏了不少。打著打著,她們又換了位置,秦翎便和王太太、朱太太、陳太太分到了一桌。
朱太太上來就給秦翎喂牌,秦翎胡了一把,卻不知道她意為如何。洗牌時,王太太給朱太太使了個眼色,朱太太便開了口,秦小姐,我來跟您道歉。昨日是我先生不是,我給您賠罪,您讓岑先生高抬貴手,放過朱家。
秦翎臉上一冷,淡淡地說道,岑青做什么事,我不管,也管不了。得罪我的也不是你,不必跟我道歉。氣氛一下子就冷了,隔壁桌的太太都伸長了脖子看她們這一桌,王太太便出來打圓場,說道,咱們女人哪管得了這么多。陳太太也是個有力見的,便接著說,外廳的事可跟內廳無關,咱們開開心心地玩就是了,你要管那些臭男人,他們還不領情呢。
朱太太的臉色一下就白了,她點頭稱是。秦翎雖被擺了一道,但心里卻是升起無窮悲哀,說是如此說,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等她嫁了岑青,一切又哪由她呢。想及此,她倒是感激王太太,畢竟這一頓敲打下來,她心里便懂了,等結了婚,她就和岑青是一體的,有些事情能輕飄飄地四兩撥千斤,有些卻不能了。
牌桌繼續,幾家輸,幾家贏,熱熱鬧鬧一晃到深夜。
秦翎原本讓司機十點半來接她,看來司機來得早了。其他人都走了,王太太把她留下,塞給了她一對紅玉手鐲,硬是說看她腕上素,得配一對。她不好推拒,便收下了。
王太太送她出去,順便叮囑她,要有能傍身的東西,要對自己好,最重要是利用好資源,要經濟獨立,別像朱太太一樣,既不討好,又什么都沒撈到。秦翎笑著點頭,讓她回去,外面風大,可別著涼。
秦翎走到王宅門口,就看見岑青站在車旁抽煙。他穿了黑色大衣,像從電影里走出來的男星,看上去英俊而憂郁。
而他一看見她走來,眼睛就亮了,把煙滅了,給她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