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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九章
算計</h1>
秦翎屬實意外,岑青大費周章地把她壓在身下,只是為了跟她親嘴,還不帶喇舌的那種,只是唇與唇相碰,放在熱情的國度,也只是打招呼的一種方式。
親完他看上去有點開心,眼角帶著春色。隔著薄薄一層睡裙,她知道他硬了。彩頭討完了?
她問道。她知道自己卸了妝后,看上去不那么強勢,更像在欲拒還迎,但這不妨礙她拉下臉把他推開。
岑青不至于糊涂到在她家里跟她纏綿。不過,他這幅模樣一時半會也出不去,要是再遇上小媽或父親,怕是得出丑。所以,秦翎大發慈悲地讓他在房間里再呆了一會,等他勃起的態勢消下去就得回去。岑青沒說什么,好像還在消化那個吻。
此時的岑青與外人看來年紀輕輕一派老謀深算的模樣相去甚遠,秦翎隔著一段距離看著他,總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的吻,對她來說,像被一根羽毛拂過,像一個友善的招呼。她幾乎要懷疑,岑青是否在溫水煮青蛙了,還是覺得說,這樣子,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會變得更純粹一些?但或許他失算了,她可沒有那么容易被打動。母親血與淚的教訓還在前,她還不至于把自己搭進去。
她一邊涂抹著護膚品,一邊在想母親的事。岑青過來跟她道了晚安,她瞥了一眼他的腿間,他自暴自棄式地說,別亂看,我會忍不住的。她笑了笑道,晚安。
半夜,她躺在床上,半夢半醒時,突然有電話打來,我好想你。是岑青的聲音,這聲音低沉有些嘶啞,不由得讓她想他是不是在自瀆,可不管如何,擾人清夢實屬大忌。
秦翎直接掛了,他卻又打了過來。這不依不饒的架勢,讓人覺得她要是不接,他就會打給她爸。他說,你跟我去M市,我想帶你去見我的母親。
好好好,我可以去睡覺了嗎?秦翎耐著性子,那邊卻傳來他低低的笑。
好,睡吧,晚安。
第二天起床,秦翎幾乎以為自己做了個夢。她去了美容院做按摩,近日工作繁忙,需要放松放松。這間美容院的私密度高,都是會員制,會來這里的人也是秦翎熟識的太太??刹磺桑妥采狭送跆?,正是之前做媒失敗蝕把米的王太太。當然,王太太慣常便是裝模作樣的,噓寒問暖了一番,最后還是問道,婚事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