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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那幾人也并未有要上天臺的意思,就是跑樓道里偷偷抽個煙,幾個人的聲音聽起來耳熟,都是六班的。
司綰抬起腳,用力跺在男人腳背上。
陸承沢吃痛悶哼,張口叼住她的耳垂要報復回去,舌尖先感受到的卻不是柔軟冰涼的耳珠,而是冰涼堅硬的金屬物件,眉心微凜著退開。
果然多出樣礙事的東西。
長指輕輕揪過司綰瑩軟的耳垂,陸承沢目光幽暗地覷著那枚銀色的小耳釘,略有成見道:你什么時候跑去打的耳洞?
欸你別亂碰,聿馳才帶我去打的,司綰轉過腦袋,剔透盈亮的星星眼沖他閃爍,討夸的意味明顯:怎么樣,是不是很好看?
陸承沢面無波瀾,答得不加遲疑:丑死了。
小嘴不悅一癟,司綰悶悶不樂地嗆了句沒品位。
丑是假的,不爽才是真的。
憑什么那小子又先他一步?
他怎么就沒想到這么聰明的法子,心眼狹隘的男人嫉妒心飛速膨脹,也想要在司綰身上留個自己的專屬印記。
修長的指節順著白皙的大腿探進腿心,陸承沢漫不經心地撥弄開兩片濕瀝瀝的嫩肉,湊到她耳畔痞笑了一聲:我也帶你去打個洞怎么樣?
長指撬開細嫩的肉瓣進入肉穴,司綰周身一酥,以為陸承沢說的洞也是指耳洞,輕抿著紅唇搖腦袋,算了吧,兩個耳洞就夠了,打著還怪疼的。
誰說要給你打耳洞了。指節擠進堆疊的媚肉中,探尋著少女的要害之地。
受到刺激的穴壁條件反射地吸吮男人的手指,軟媚的小臉蛋染上動人的胭脂紅,司綰壓抑住動情,囫圇發問:那是什么啊
乳釘啊,沒聽說過?
乳釘?司綰面露茫然。
瞧她這懵懂的反應也知她不懂,陸承沢眼底生出一抹促狹,笑得風流調侃,又佯裝正經地與她科普:就跟打耳洞一樣,先在你奶頭上打個洞再穿釘子,就叫乳釘,給你也打一個,嗯?
(逗綰綰呢/你敢信這章標題我愣是憋了十來分鐘才憋出來個爛標題,日常標題廢/沒寫完嗚嗚,加更明天補,哦不對是今天?ˋ??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