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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來,司綰臉頰酸痛得厲害,嘴巴還有股奇奇怪怪的味道,想著是不是昨晚喝了牛奶忘記漱口的原因,腦海里忍不住浮現出昨夜夢境里的畫面。
可能是最近那一方面的激素分泌過多,昨晚破天荒地做了個春夢,還不是一般的春夢,夢里有兩個男人,一個男人插著她的小穴,一個男人插著她的小嘴,感受異常真實,只是可惜夢里沒看清那兩個男人的臉。
司綰把陸承沢他們任意代入了兩個到其中,怎么想都覺得那畫面詭異,連忙覆了把冷水拍到自己臉上,把污穢的夢給甩出了腦海。
和陸承沢一起去拿復習資料的路上,有高三的不少班級正在拍畢業照,兩人駐足看了會兒,司綰輕嘆了口氣:老周說高考一結束我們也要分班考了,說這分班考比期末考還要重要呢。
所謂分班開,就是在踏入高三的最后一階段,根據學生這兩年來的學習成果進行一次統一的大考,再按大考的成績來決定高三的分班。
教訓制度這一方面,R中向來卷得厲害。
那你加把油考好點兒,沒準到時候咱還能分到一個班上。若真能分到同一個班,想想陸承沢就覺得手癢了起來。
我還想呢。只能寄希望于她下次能發揮穩定些了。
大抵是受了高三的學姐學長們的影響,司綰也有了急促感,放學后和仝淼一起補了一個多小時的課才回家。
客廳里沒人,司綰以為哥哥還沒回家,回臥室路過他的房間時,聽到屋子里面傳來動靜。
她挪動著腳步又退了回去,房門虛掩著,透過縫隙,司綰看到了令她瞠目結舌的一幕。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長直發的清純背影,而司默正叼著根香煙雙腿大敞地坐在床邊,那個只露出一個背影的女人正埋在他的腿間,上下吞吐著他的肉棒在替他口交。
司綰知道自己應該離開,可雙腳像是被黏住了似的動不了。
(晚安晚安,哥哥火葬場隨時安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