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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山點(diǎn)頭:「行,咱倆一起請他吧。也算是多謝他之前的款待。」
韌子自然是沒有異議,繼續(xù)低頭吃飯。顧曉山見韌子一頓的低頭猛吃,想著他還是真餓啊,但又不敢叫他吃慢些。還記得上次他叫韌子少吃點(diǎn),韌子還嗆他說「剛交往就不讓我吃飽飯了」。
顧曉山心想,韌子脾氣倒是漸長了。
韌子察覺到顧曉山視線,便抬起頭來問他:「怎么了?」
顧曉山像是想起什么,問他:「上次你給釀的那瓶酒,是在叔敬儀那兒弄的嗎?」
「是啊。」韌子倒沒多想,「怎么了嘛?」
「哦,沒事。」顧曉山笑笑。
第65章
叔敬儀回國了,約好了韌子。韌子告訴他在一個(gè)叫富貴園的酒樓吃飯。他們的約定地點(diǎn)不在酒樓里的任何一層,也不存在在任何包廂。而是在富貴園后院,那兒已經(jīng)包起來弄成燒烤場了,他直接過來就可。沒想到等他到了現(xiàn)場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到場人士居然一大堆,叔敬儀在國內(nèi)但凡熟一點(diǎn)、叫得上名字的人都到了。
而且一堆人已經(jīng)先他出現(xiàn)前烤起來了。
老谷笑嘻嘻地走上來,說:「老叔,吃飯了沒?」
叔敬儀笑著說:「不是來吃么?」
老谷打量一下叔敬儀,說:「哇哦,穿到這么身光勁靚的,又要去相親啊?」
叔敬儀笑答:「我不是一直都這么穿嗎?」
「是、是、是,衣冠禽獸嘛。」老谷扯著叔敬儀,一邊拉著他,一邊跟眾人打招呼,「唉,還烤呢,今天主角來了,快給敬酒!」
這次燒烤會是顧曉山發(fā)起的,名義是歡迎叔敬儀回國。大家都知道顧曉山與叔敬儀要合作在c國開賭場,有的是眼紅的,但更多的是想沾了好處,分一杯羹,所以來的人還挺多的,一見叔敬儀來了,便都簇?fù)砩蟻恚?
叔敬儀和他們說說笑笑,又說:「今天的主角哪里是我呢?難道不該是顧曉山嗎?他才是發(fā)起人啊,躲哪兒去了?也不趕緊來迎接我!」
大家也笑了,又說:「他顧著和他的寶貝兒一起呢,哪里管得你啊!」
說起這個(gè)話題,大家也忍不住議論起來:「真想不到最后是他倆在一起了!」
叔敬儀笑問:「你們怎么就知道是『最后』了?」
老谷便笑道:「別人都是假的,他倆要在一起,肯定就是真的!」
大家便笑著附和:「是、是,老谷說的嘛,韌子是顧曉山最愛!這份愛還給老谷掙了不少錢呢!還真是『真愛無價(jià)』!」
老谷笑著搓手:「要不然,再賭一局?賭他們會不會分手?」
有人笑道:「熱熱鬧鬧的情侶,還賭人家分不分手,這未免太缺德了些!我喜歡!賭就賭!」
老谷便在這兒吆喝著「買定離手」了,正要轉(zhuǎn)頭問叔敬儀賭不賭呢,卻發(fā)現(xiàn)叔敬儀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這個(gè)富貴園的后院,是中式的園林設(shè)計(jì),花花草草挺多的,燒烤搞起來還是要小心些。燒烤架都放在水泥地上,眾人依著假山吃燒烤,也挺開心的,今天不熱,旁邊有人工湖,也算涼快。
韌子和顧曉山卻不在湖邊,而在假山背后的涼亭里燒著,旁邊還坐著幾個(gè)電燈泡,圍著笑著韌子把燒烤這種美味弄成了暗黑料理,真是浪費(fèi)糧食、暴殄天物。韌子被說得多了,也不高興,索性一撒手,說:「不燒了,我燒得爛!浪費(fèi)糧食!」
顧曉山便微笑著說:「我看也沒有那么差。」說著,顧曉山舉起了表皮已經(jīng)呈現(xiàn)焦黑色的熱狗,評價(jià)道:「這個(gè)顏色就挺好的,看著跟海參似的,特別高級。」
韌子哭笑不得:「我都不知道你是哄我開心,還是在嘲諷我!」
「這不是簡單么?」叔敬儀忽然從假山背后轉(zhuǎn)出來,悠然自得地踱步,「他要是肯吃下去,那就是認(rèn)真的,要是不肯吃,那就是說假的。」
顧曉山笑道:「叔總這么說,我是得吃下去了。」這話像是對叔敬儀說的,但顧曉山的笑顏卻是對著韌子的。
韌子忙將熱狗扔垃圾桶,說:「別吃了、別吃了,焦成那樣子,致癌的!」
顧曉山便摟著韌子,親了親他的額頭。韌子現(xiàn)在倒也不為這個(gè)害羞了,但也紅著臉推開了顧曉山:「別,這樣熱,我出汗了都。」
叔敬儀拉個(gè)小板凳坐下,說道:「你倆倒是膩歪得很,打諒我是個(gè)瞎子,之前竟沒有看出來!」
「看出來什么?」顧曉山笑道,「我看叔總不是看不出來,只是出于禮貌,沒有多說什么而已。」
「這是哪里的話?」叔敬儀笑道。
顧曉山又道:「難道不是嗎?韌子說他告白用的自釀酒,都是你給他的建議。」
叔敬儀眼皮抽了一下,尷尬笑笑:「還有這種事?我還不知道呢!」
「不管知不知道,你也算我們的媒人了。」顧曉山倒了一杯酒,「來,敬你的。」
叔敬儀把酒一口悶了,只覺得這個(gè)口感比較粗糙,便說:「這是什么酒?」
韌子便笑道:「我釀的!」
叔敬儀一怔,說:「那……那挺好喝的。」
韌子笑著說:「是吧?是吧?這次我可是很認(rèn)真地釀的。」
說著,顧曉山給了助理一個(gè)眼神。助理便端上了一盤賣相不佳的肉。叔敬儀看著這烤肉,笑問:「該不會也是韌子做的吧?」
「是的!」韌子點(diǎn)頭,特別驕傲,「烤了好久才烤到一盤還可以的兔肉,您可千萬別嫌棄!」
「那怎么能嫌棄呢?」叔敬儀笑著擺擺手,便對著那盤兔肉動(dòng)了筷。韌子根本不記得自己一點(diǎn)調(diào)料都沒下,顧曉山也沒有提醒他這件事情。叔敬儀咬了一口,滿嘴酸騷味,但也忍了,嚼吧嚼吧,烤太老了,水分沒有的,干柴干柴的。尚幸叔敬儀乃是個(gè)能干啃法棍的好漢,現(xiàn)在吃得也挺怡然的,更何況旁邊還有酒可以送口,根本不怕這個(gè),面不改色地很快將這頓韌子親手做的大餐吃完。
顧曉山看著叔敬儀如此,也忍不住要贊他真是個(gè)爺們!差點(diǎn)就被激起好勝心,想從垃圾桶里撈回那個(gè)熱狗跟他一決高下了。
但想想還是免了,嘴巴忍得過,腸胃不一定忍得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