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郁老爺一時怔住了,真沒想到那么巧。還是郁韞韜年輕人,反應快:「拐杖呢?快把拐杖拿來??!」
顧曉山也才剛下床,臥床休養完畢,第一件事便是回別墅區顧家本宅,然而不知怎么的,下山的時候大約是精神恍惚,居然選了這條遠路,卻不偏不倚地經過到了郁宅的正門前。他便想,既然路過了,何不進去看看?也該問問他好不好。
顧曉山徑自將車開進去,保安都認得他,沒有一點障礙。進屋的時候,管家也笑盈盈地迎接,還友善地說:「顧少爺,怎么這個時候過來?若是早點,還能趕上晚飯呢。現在的話,郁二少大約已經睡下了?!?
顧曉山驚訝地問道:「這么早?他是不是身體不適?」
管家不置可否,只是微笑:「似乎是腸胃不適,要不然我先去看看他睡了沒?!?
顧曉山聽見「腸胃不適」四個字,倒是明白了大半,心想這個傻子真的把酒釀成毒,以后絕不能叫他碰烹飪的一切——當這個念頭冒氣時,顧曉山自己都嚇了一跳——這都哪跟哪!
管家徑自去找郁二少,也剛好郁老爺、郁大少也在場,便一起告訴了,也省得他走來走去辛苦。
顧曉山則在客廳里坐著,他來這兒已經很多回了,坐在那沙發上都不知道多少遍。可現在卻難得有種無所適從之感,竟然手心微微起了汗。他也該問自己是怎么了,是不是腸胃炎還未完全康復。
卻聽見沉悶而穩健的咚咚聲從木質的樓梯間傳來,顯然不是來自于他那步伐總輕快靈活的郁韞韌的。
顧曉山站起身來,毫不意外地看見了郁老爺子。
郁老爺子身后還站著郁韞韜。
顧曉山感到有些訝異,因為郁韞韜就算在家,也很少特意來見他。畢竟他倆一直不喜歡對方。此時,總是不假辭色的郁韞韜竟然笑著朝他走來,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呵呵笑道:「你來得正巧??!我們都說起你呢!」
更讓顧曉山不適的是,郁韞韜露出了笑容,而且是八顆牙齒的笑容,白森森的,有些可怕。
郁老爺也呵呵笑說:「哎呀,來,咱們去飯廳坐坐!」
顧曉山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簇擁進了飯廳,然后猝不及防地郁韞韜摁住在椅子上坐下,他一擰頭,就見郁老爺笑著把餐廳的門關上。
第56章
「嗯?」顧曉山忽然冒起冷汗,這可和對韌子的感情無關了,「是……是有什么事嗎?」
郁老爺拉開椅子坐下,也示意郁韞韜坐下,一邊笑著說:「沒啥啊,就是讓我們韞韜給你道個歉!」
「嗯?」顧曉山非常困惑,但保持禮貌的微笑,「這都哪跟哪啊?我和郁總好著呢!」
郁韞韜便一臉嚴肅地說:「怎么能在長輩面前說謊呢?我和你什么時候好了?」
「呃……」顧曉山一直覺得郁韞韜不按常理出牌,也只好應著了,「是的。」
郁韞韜便坐下,說:「是這樣的,我告訴我爸,我之前誤會了你和智宣,然后上你辦公室凌空飛起剪刀腿差點把你的頭夾爆的事了?!?
顧曉山非常尷尬,但表面瀟灑,大手一揮:「這有什么?我不也尻了你的頭一記!」
郁老爺干咳兩聲,嚴肅指正:「尻字不能亂用啊?!?
「是、是,」顧曉山還真的以為就是這件事,便道,「這沒事兒,不用道歉?!?
「要的,要的,」郁韞韜直接從餐桌上拿起一個造型精美雅致的酒壺,用小巧的酒斗接了,給顧曉山,又倒了半杯給自己,「來,我敬你!」
杯子和酒壺是成套的,是特別精致的那種小酒盅,裝得酒分量并不多,顧曉山沒覺得有問題,便就干了。
郁老爺又說:「唉,我沒教好我兒子!我也敬你!」說完,郁老爺也倒了杯,給顧曉山喝。顧曉山也干了。然后,郁韞韜又講起來:「說起來,韌子這兩天得了胃病的事兒,你知道嗎?」
顧曉山一怔,便道:「我真不知道……」
郁韞韜一邊為顧曉山滿上酒杯,一邊說:「這可真的是奇聞,他給自己釀酒,然后把自己給毒了!這是什么水平??!」
顧曉山陪著笑說:「這、這就是他玩狼人殺做女巫的水平唄!」
然后大家便哈哈笑了。
郁韞韜也使勁渾身解數,表示自己健談的一面。郁老爺雖然很久沒上酒局,但也是寶刀未老,便也加入戰局,虎虎生風。顧曉山盡管覺得不對勁,但礙于情面,也不能抽身,而且酒盅尺寸小,喝下去的不多,便沒什么戒心。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和酒盅配套的酒壺是陰陽壺,裝的兩種酒。郁老爺父子喝的是普通酒,而顧曉山喝的故意準備的酒,風味特別,口感柔軟,后勁兒大,三碗不過崗,是江湖失傳已久的「今晚打老虎」。
喝到一半,韌子也來了。他原來來晚了,是因為要梳洗一下來見心上人,來到卻發現心上人超級狼狽。郁韞韜看見韌子了,也拉著他坐下,說:「你來得好,咱們也喝到一半了。你身體剛康復,酌情喝一點就好。」
韌子剛康復,酒量不佳,也被「今晚打老虎」給兩杯弄倒。
真是姜還是老的辣,顧曉山饒是個狐貍似的人,一時沒提防,也被這父兄二人給灌趴下了。
「然后呢?」郁韞韜問道。
「抬上去!」郁老爺指揮。
這醉酒的人尤其沉,更何況顧曉山好歹是個經常健身的高大男人,郁韞韜一時要扛起他也挺吃力的,少不得向郁老爺投去求助的眼神。郁老爺才懶得理:「我一把年紀了,骨質疏松,還指望我?」
郁韞韜只得喚來了管家,管家看著這個,攤手表示愛莫能助:「我年紀也大呢。」
郁韞韜也氣壞了,但也沒辦法。不好叫保安之類的外人處理這事,只得自己把人扛上去臥房。到了房間的時候,郁韞韜也是快斷氣了:「到底我是為什么要提議這種無腦的計劃?」
郁老爺點頭:「我也覺得挺丟人的,但是沒辦法啊,也不能眼看著咱韌子發癲?!?
郁韞韜又說:「咱們這樣捉黃腳雞,是真的不合法吧?」
雄雞的腳是深黃色的,所以公雞又稱「黃腳雞」。古時,廣東人要捕捉雄雞,就使用母雞作為誘餌。讓雄雞色心大發而中招。這個伎倆后來被不法分子用到人類身上去了,就是誘使雄性人類發生不正當的ooxx關系,從而勒索錢財。這種手法,在臺灣又叫「仙人跳」。
郁老爺卻道:「咱們這不算捉黃腳雞!我們又沒有勒索顧小子的錢財,只是要這小子賠上下半生而已嘛!你看,咱們連韌子一起坑呢!」
郁韞韜覺得父親說的很對,便提出另外一個顧慮:「第二天醒來,我怕顧曉山會過意來,心生憎恨?。〉綍r場面不好收拾怎么辦?」
郁老爺說:「他要是真的惱了,咱們就肯定要給他臺階下,放了他啊,咱們又不是不法分子!這時候叫管家來圓場就好了,他很擅長這個的。我們再道歉,等我舍下老臉來跟他聲淚俱下地道歉說搞錯了誤會了,他也不能說什么,還得反過來安慰我。這些斯文人最怕就是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