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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還有這種好事?</h1>
季琛現在覺得很折磨。
因為安舒杳一邊罵他流氓,一邊握著他的性器不撒手。
欲望被調動了起來,他有些難耐的借著安舒杳的掌心輕輕蹭了一下。
誰知道安舒杳眼睛一瞪,兇巴巴的說:不準動。
季琛又只能老老實實的坐著,任由她抓著自己的雞巴,卻不能蹭。
我想要了。季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試圖用裝可憐博取她的同情。
但安舒杳現在不是安舒杳了。
她是安.鈕鈷祿.舒杳。
她心硬的很,完全不受季琛的可憐影響。
呵,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季琛見裝可憐沒用,只能轉用美色勾引。
他扯了下領口,露出了滾動的喉結和精致的鎖骨,壓低了聲音充滿磁性的說:親愛的.....
安舒杳眨了下眼。
不行,不能上當。
寶貝.......
安舒杳眸子都顫了下,狗男人!!居然使用美男計!
乖寶,我好難受......
安舒杳:!!!
夠了!她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季琛的嘴,生怕他蹦出個老婆出來。
季琛掀起眼皮,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著安舒杳,里面沒有演技全是真心實意的感情。
他想做愛。
手心間濕滑軟潤的觸感讓安舒杳一個激靈收回了手,他他他他,居然伸舌頭舔她的手心!
難怪君王沉迷美色不早朝,要是她是皇上,有季琛這么個勾人的妖精,她也不想上早朝。
做嗎?季琛按住她握著自己性器的那只手,充滿暗示性的動了下。
安舒杳:......
做。
她妥協了。
和誰過不去,不能和自己過不去,不是嗎?
她不是被季琛給勾引的,她就是自己也想做了。
反正她今天喝了酒,明天早上醒來還能用酒后沖動這樣的借口,把責任都怪到季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