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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下不去床了(微h)</h1>
昨天經歷過瘋狂性愛的嬌嫩花穴依舊緊致如初,這么猝不及防的被粗大的性器硬生生的頂進去,酥癢的穴肉爽到的同時,也產生了一些疼痛。
季琛悶哼一聲,肉棒也被吸吮的有些疼,他揉捏著安舒杳的屁股,借著里面的淫水輕緩的動了下,聲音有些喑啞,放松。
安舒杳都要被氣笑了,你還好意思讓我放松?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安舒杳現在恨不得讓季琛斷子絕孫。
季琛立馬順著毛擼,輕緩的哄道:下次主動權交給你,好嗎?別氣啦,讓我動一動,我現在好難受。
也不知道季琛的這種撒嬌的勁兒是在哪兒學的,面上看上去是挺成熟的一個男人,卻總是很容易在她面前哼哼唧唧的撒嬌。
當然,從昨天到現在,他在她面前的撒嬌,都只是為了想操她。
安舒杳心里又是無語又是來氣的。
他似乎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收斂起一身的痞氣后很容易給人一種單純無辜的假象。
看著濃眉大眼的,結果一肚子的壞水。
誰和你有下次!安舒杳氣哼哼的說。
季琛察覺到她的松動,立馬將她抱進懷里,下身輕緩的抽動著,說:既然沒有下次,那我們現在不就是最后一次了?你把我的第一次都拿走了,總要負責到底吧。
安舒杳一瞬間有些懵,她看看季琛,又低頭看了眼他插在自己身下的肉棒。
當然,因為角度原因,她看不到肉棒,但這不代表她不震驚。
你,第一次?因為太過驚訝,安舒杳的聲音都快劈叉了。
怎么,不像?季琛輕挑了下眉。
男人的確不像女人,是不是處可以通過一層膜來判斷。
有的男人可能睡了不知道多少個女人,找到下一個的時候還裝做一副純潔的樣子說自己是處。
光從表面上來說,安舒杳根本無法判定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