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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趁機多蹭兩下,安舒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大腦有一瞬間的茫然。
等她感受到下身的不對勁時,大腦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你在干嘛?安舒杳緩慢的開口。
如果眼神能刀死人,季琛可能已經被刀成了渣。
季琛的動作頓了下,很自然的回答:我硬了。
安舒杳:然后?
季琛開始賊喊捉賊,都怪你鉆進我懷里抱著我,我才硬的。
安舒杳:?
放屁!我睡覺可老實了,一般縮在一個地方都不動,怎么可能鉆你懷里還抱著你。
她要有那能力,那肯定也是在清醒的狀態做的。
季琛雙手一攤,說:不信你自己看,你離昨天晚上睡著的地方有多遠。
安舒杳回頭一看,雙眼盛滿了不敢置信。
不應該啊,她睡覺很老實的啊,怎么可能會從那頭睡到這頭?
季琛繼續見人說鬼話,可能是空調定時短,半夜關了,你覺得冷就鉆過來了。
他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樣子,我見你睡的沉,就沒把你喊醒,你還把腿抵在了下邊蹭我的大兄弟,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我就在你的腿間蹭了蹭而已,你居然還兇我。
季琛表情可憐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掉眼淚嚶嚶嚶的哭出聲。
安舒杳道行太淺,屬實沒有看透季琛演戲是多么的浮夸,只覺得自己半夜鉆進別人懷里,還用腿抵著人家的性器。
好像,似乎,大概,的確有點不是個東西。
她又不想承認自己錯了,畢竟睡著時的事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欲言又止了半天,安舒杳泄氣的說:那....那你蹭蹭也可以,但不準進去。
下邊還酸著呢。
季琛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