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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含枝(微h)</h1>
許枝好半晌才知道許初霽帶她摸了什么,她向來手涼,夏天也是,就更顯得許初霽滾燙。
別,哥哥,我不摸了。小鹿受了驚,忙低頭認錯,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回頭路呢,許枝不知道,許初霽卻知道。
許初霽抓緊了退縮的手,教著她套弄著早就燥起來的欲望,面上卻不顯,依然一副嚴肅說教樣:許枝,做人要信守承諾。
你種了什么樹種子,就只能得到這種樹。
許枝腦子已經糊了,任著許初霽的動作,這下倒是乖得很了,也不覺得他們的身份做這樣的事有什么問題,只巴巴盼著許初霽能早點放過她。
許初霽被許枝看得喉頭發干,小手的撫慰怎么都不得趣,眼前的人又大大咧咧敞著前胸,飽滿得快要溢出來。
沒忍住,許初霽揉上了那片飽滿,火熱的大掌靈巧地探進了許枝的胸罩里,驚得許枝一顫,空閑的手去阻止他的動作。
從許初霽的角度看過去,仿佛是邀請他似的,身下又脹了三分。
不準伸出來,聽到沒。許初霽板著個臉,像往常訓許枝一樣嚴肅。
許枝還沒來得及回應,便被他抱著一轉,落入了他的懷里,手卻還在勤勤懇懇地做著可有可無的撫慰。
許枝背對著坐在許初霽的腿上,看不見他的表情,一聲哥哥還沒出聲,就被嬌吟取代了。
許初霽本想給許枝一個教訓,度沒把握好,權當假公濟私了。
最后一層遮羞布被拉高,許枝的雙乳盡數落入許初霽手里,捏著乳尖輕輕摩挲著,男人熾熱的呼吸就在耳畔,前后圍攻,許枝無處可逃。
許枝受不了刺激,酒意本就灼燒著她的身體,現下更是燥熱,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她身上蔓延,許枝不明白,只曉得把雙乳往許初霽手里送。
哥哥,難受。少女得不到疏解,忍不住求助。
哪里難受?沒忍住,許初霽含上她小小的耳垂,輕輕啃咬著。
即使自己受著煎熬,卻仍不忘許初霽的要求,小手揉得酸痛也只是放緩了速度。
許枝蹙了蹙眉,道:哪里都難受,好熱。
像躺在了夏天暴曬過一天的柏油路上,刺啦一聲,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燙焦。
許初霽輕笑了一聲,是了,許枝學上的早一些,盡管今年大一,卻仍是十七歲。小孩一個,哪里懂這些。
吻順著耳唇往下落,許初霽舔弄著許枝白嫩的頸,一只手揉弄著乳兒,一只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
不懂也沒關系,那就好好教教她,許枝那么聰明,必然能舉一反三。
少女純真被人入侵,許枝下意識就想合攏腿,許初霽手快地按了已經充血的花蕊一下,許枝一個沒穩住,連帶著手上的力道都重了起來。
嘶。許初霽被握得一緊,騰出手來將許枝的手拉了出來,自己揉胸。
灌了迷魂湯,許枝乖乖巧巧地撫上了受冷落的一邊,第一次揉不得章法,只得畫葫蘆照瓢,也漸漸得了趣。
裙子盡數褪去,修長的手指順著花縫揉搓著,許枝難耐,求著說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