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輕吟一曲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導致,很多事情都要他自己來處理,忙的時候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
“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幫你嗎?”
“有啊,到時候你幫我去盯著他們做事,嗯,不是說他們偷懶,而是做事不能馬馬虎虎,上次產品抽檢,里面有沙粒,這種事是不能允許出現的。”
“我知道了。”
……
他們這個廠子生產兩種東西,一種是各式果醬,另外一種就是各式水果罐頭了,果醬遠銷海外,而水果罐頭大部分則是在國內銷售,一里一外,相輔相成。
陳平現在還在他這邊做事,已經是一個部門的經理。
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是陳建軍的堂兄弟的,但是總的來說,廠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女的,大部分不是他們村的人。
陳老三是個閑不住的,當天晚上就跟他們聊上了,第二天就要幫他干活,比如說一起去摘果子什么的?陳建軍無奈:“爸,這種事哪用你來干呢?你幫我盯著他們摘果吧,不要太大力把果子弄壞了。”
劉田芳則是在入罐的時候看著點,小團子他們三個也被分配了任務,拿著一個竹筐,幫忙撿掉下來的荔枝。
現在接了一個大訂單,正是忙碌的時候呢。
把這一批貨及時趕出來了,就輕松多了,原先忙碌的時候,機器是三班倒的,人休息機器不休息,現在閑下來了,就讓機器休息多一會兒。
小團子也開始嚷嚷了:“爸爸,我們去海邊吧。”
這樣的要求,自然是要滿足他啦。
這里去海邊很近,陳建軍也知道那里的沙灘比較合適,陳老三和劉田芳去過海邊了,之后就沒有興趣再去,所以就他們一家五口一起去的,天還沒亮就起來了,去到沒多久,就是讓人心曠神怡的海上日出景象。
早起是值得的。
陳建軍拿著相機,拍下了這一幕。
等到太陽升起來了,許曉帶頭,拿著一個小袋子裝她看中的貝殼,她打算撿回去洗干凈做一串風鈴。
突然之間,正在海邊玩沙子的圓圓叫了一聲,指著大海那邊的方向:“爸爸!那是什么?”
陳建軍他們一起看過去,那是……一截木頭?不過上面……
小團子皺著眉頭:“那上面是有衣服嗎?看上去好像一個人啊。”
陳建軍、許曉:“!!!”
第86章
一說像人影, 越看越像, 陳建軍會游泳,立刻游了過去, 沒多久, 他就托著一個人過來了。許曉有些害怕。
那人還活著嗎?
她把三個孩子都拘身邊,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陳建軍:“他怎么樣?”
“還活著,他沒有溺水, 就是在水里泡太久了,肩膀上還有一道傷口,你去叫人來送醫院去。”“好。”他們特意挑選了沒有什么人的地方,所以許曉跑出一段距離才有人跟著一起過來, 來到一看人這樣, 別的話沒有多問, 就幫忙一起送到醫院去了。
這時候沒有那種要先交錢才可以救人的規矩, 直接就推進了手術室。
許曉先送了孩子回去, 之后再過來。
“建軍哥,你覺得他會是什么人?怎么肩膀上還有一道傷口。”看那傷口的形狀,就知道那是被利器給砍的, 比如說刀、匕首什么的。
“應該家境還可以,他的脖子和手腕上掛著一個玉墜子,成色不錯。”其他的他就沒有注意到了。
許曉也沒有過多的注意他,再來的路上, 她只是一直盯著他的臉, 就怕他沒有了呼吸, 到時候在他們手里咽了氣,他們會沾染上麻煩。
“看那衣服應該在海里泡了有一段時間吧,他手上的皮膚都發白發皺,不知道泡了多久。”
“是啊,他昏過去了,但是上半身一直趴在那塊木頭上面,所以沒有淹到水里窒息,更好運的是還飄到了海邊。”遇到了他們,這方面來說,運氣著實可以,有點什么差錯,都沒有辦法繼續活下去。
“是不是像那些電影里面說的那樣,豪門家的公子因為爭奪家財,被人陷害墜入海中,然后被人所救,回去家里奪回家業什么的?”許曉突然默然的莫名的興奮。
陳建軍:“……”那跟現實應該還有點差距,這種情節哪里會這么容易出現在身邊。
而且他們這里猜測其實是沒有意義的,不過看著許曉興致勃勃的說那個人的身份來歷,陳建軍識相的保持了沉默,她喜歡猜就猜吧,誰沒有幻想的權利呢。
但是現實啪啪啪的打臉了,陳建軍覺得話就是不能說的太滿,因為許曉的猜測,有那么一點點靠譜,好吧,也許不僅僅只是一點點。
那人名叫付家環,他醒來后問了這里的地點,知道是他們把他救了上來,立刻自報家門,真誠的給他們道謝,同時遲疑了一秒,把自己手上的那條紅繩給解了下來,上面有一顆圓圓的玉珠,看那成色便宜不到哪里去的那種:“兩位的救命之恩銘感五內,現在我身上除了這些也沒有其他的東西,我的醫藥費什么的,就用這個……”
陳建軍打斷了他:“你不用這樣,你先養傷,收據我這里有,等之后你方便了再還我們也不遲,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只是舉手之勞,誰看到了都會去幫一把的。”陳建軍剛才已經注意到了他摸著手臂的不舍,而且看那紅繩已經很舊了,看樣子也是有故事的,他就不奪人所好了。
付家環遲疑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最終還是:“嗯”了一聲答應了,不過什么都不給那是絕對不行的:“我給你們寫個欠條吧,我欠了多少?”
這是一個很正派的人,陳建軍這樣想著,也沒有矯情的說不要,拿了紙和筆給他。
“要不要幫你通知你的家人?”許曉問他。
他正在寫欠條的手一頓:“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煩你們幫我打一個電話給我朋友。”
給他朋友,一般來說不應該是家人嗎?
許曉疑惑:“不用通知你的家人嗎?你出事了他們應該很擔心。”
他苦笑:“我出事了,他們巴不得。”說了這么一句,他就沒有繼續多講的意思了,陳建軍和許曉對視一眼,眼里都有點不可思議。
他注意到了,笑容蒼白無奈:“我家的情況有點復雜,我媽在生我的時候難產去世了,后面我爸娶了后媽,生了一對龍鳳胎,他們不希望我分薄家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