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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忘只好擱下筆伺候大爺般的許念，揉捏了會手腕子許大爺便開始檢查，等檢查完畢后寒忘也解了出來，許大爺試卷寫得暢快，心情頗好地督促寒忘，“快讀！”

寒忘拎起語文書看。

許念用筆敲敲寒忘的課本，“讀出聲來，加深下印象。”

寒忘看著許念默默嘆氣。

這邊寒忘還算好，葉楓可愁云慘淡。

“‘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這一‘黑’字是作者的嘆息，無奈而又凄迷，盼時光早逝，襯出了愁苦之深。這兩句直接抒寫寂寞難耐的痛楚。”于寧成將試卷上的黑字打了個圈，又道:“‘黑’字在此處安放極為穩妥自然，這個‘黑’字，概括了作者后半生的坎坷經歷和悲慘遭遇……”于寧成講一會兒便會看一眼葉楓有沒有走神，說到此處見葉楓皺著鼻子嘟著嘴將筆吸在中間玩自拍，于寧成搶過葉楓的手機說教，“你怎么不好好聽，你上次語文才考九十幾分……”

“及格了啊，我在七中一般就六七十頂天了。”葉楓還暗自點頭，進步好多啊有沒有，可以要點獎勵？

別說獎勵了，于寧成快被葉楓氣出胃病來了，“你還驕傲上了！”

葉楓見小湯圓似乎生氣了趕緊端正坐姿取下筆哄道:“別生氣了寶貝，我認真聽。”

于寧成氣了兩秒又任勞任怨地講解。

葉楓再不耐也只好聽著，耳邊是小湯圓清清柔柔的聲音，葉楓莫名也靜下心來，很快也進入了狀態，一邊默記一邊跟著小湯圓的思路理解，葉楓發現只要找對方法以前天書般的文言詩詞也不是多難，更別說十幾歲的小伙子本來腦子就靈光。

課后，許念扭頭傷害葉楓，“你上次月考倒數第幾？”

葉楓正在刷朋友圈，冷不丁被許念暴擊，沒好氣地回道:“邊去，倒數關你屁事！”

“是不關我事，我不就替小橙子操心一下嘛！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

“你整天沒讓寒忘‘操’夠了，還有閑心管閑事？”葉楓操字讀音加重，許念還沒‘表示’于寧成卻給了葉楓一腳。

葉楓揉了揉腿把這筆帳算在許念頭上。

許念指了指于寧成，“第一名，”手指轉了彎戳著自己小臉恬不知恥地自夸，“第二名，”又點點寒忘的胳膊，“第五名，”最后用眼神蔑視，“你……倒數第十，比上次進步五名，不錯。”

這鄙視也太明顯！

“倒數第十怎么了，沒看那些成功人士不也是學渣？照樣開公司掙大錢，別小看了我這位將來的社會精英。”

許念笑嘻嘻地點頭，“對，你已經成功了一半，你就是學渣。”

“你這么嘴欠，你家寒忘也不管管。”葉楓不想再被傷害，用一種“你快收收著你家的妖精！”的表情看寒忘。

寒忘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給了很中肯的評價，“你別太打擊葉楓，他數學還很不錯。”

許念笑侃，“要不是你數學好倒數第一保準是你。”

于寧成維護葉楓，“葉楓腦子特別好使。”

“有多好使，是不是腦子一搖就咣咣的響。”許念笑兮兮的搖頭晃腦

葉楓拍桌，“你才腦子進水。”

葉楓對寒忘再次發通知，“管管，這么嘴賤，家宅不寧。”

于寧成一語點睛，“不會，寒忘是許念至上主義者。”

葉楓看向許念，“說真的你出門真沒被別人打？”

許念贊揚，“不愧是學霸！”點評得很到位。又懟葉楓，“你才出門被打，你一看就是被打的料。”

于寧成看不下去了，“別吵了，”對葉楓說教，“還不看書。”

中午放學回去，許念坐在后座剛摟上寒忘的腰就看到從槐樹下鉆出一黑色身影，那影子沖到寒忘車前輪站住對著寒忘面無表情喊了聲哥。

寒忘兩眼不錯盯著他瞧了大概五秒才從兜里掏出兩元的硬幣扔過去，“坐公交車去。”

許念:“……”

拿著硬幣發懵的季嘯:“……”

自行車絕塵而去，季嘯望著遠去的背影默默地往對面公交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