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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干杵著多不好?!逼萜G看著許念抬下巴示意。
“覃川,我同學(xué),你叫覃川哥就好,”許念指了下對面一直站立不動的人,又拍拍戚艷的肩膀?qū)︸ㄕf,“這我妹,戚艷,非要跟著來,你不用搭理她?!?
覃川往戚艷那看了一眼,戚艷對她明艷地笑笑,覃川紅著臉問了聲好便不敢再看,便問許念,“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兒?”
許念笑著回答,“你笨啊,當(dāng)然是找紀班了。對了,上次我拿了你幾張試卷,發(fā)了兩篇滿分作文給朝陽社,她給50塊一篇,你看價錢合適不,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她給的可是最好的價了。”
覃川驚疑道:“真能給50?”
許念點頭,“我發(fā)了兩篇過去,我讓她先別急著給錢,想讓你多寫幾篇再一起給,你放心,都是熟人?!?
覃川想到寫作文也能掙錢頓時臉上露出光彩來,開心之余對許念又多了分感激?!爸x謝你!”
許念滿不在意,“謝什么,以后跟著哥混,準保讓你掙大錢!對了,我說的寫你也可以試試,先去網(wǎng)上看一些比較火的,你再試著寫,不過,要是沒什么時間就算了,畢竟現(xiàn)在學(xué)習(xí)緊張,先寫著作文也能賺不少錢,以后再考慮也可以?!?
覃川笑出聲來,長期被貧困壓迫得神經(jīng)也松懈了下。
覃川八歲母親就跟別人跑了,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少了份收入便有些捉襟見肘,而父親脾氣也一日壞過一日,總是聽見他不停咒罵抱怨母親,在十二歲以前還好,只是日子過得差點,在那之后父親被廠里辭退,因著上了年級好多廠都進不了,脾氣更是暴烈,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用很細的竹條抽自己,后來還學(xué)會了喝酒,情況就變得更糟糕了,拳打腳踢更成了家常便飯,如果不是自己成績好,義務(wù)教育學(xué)費也不貴,估計連學(xué)都上不了,那時候覃川已經(jīng)對自己父親不再抱有任何期望,每學(xué)期放假都會去找一些小廠子做點手工活賺點小錢偷偷攢起來,因為他很清楚地明白只有考上好大學(xué)才能擺脫如此境地。
到了上高中的時候覃杜全果然讓自己退學(xué),是覃川跪在地上哭著求他,拿出自己攢了兩年的700塊錢并且保證今后讀書出來以后一定好好孝順他才讓自己繼續(xù)念書。不過在知道自己能掙錢之后就再也沒給過自己一分錢了,而覃杜全自己也只是去工地上做小工,三天打漁兩天曬網(wǎng)也僅夠他一人吃飽。
“你這兒沒有網(wǎng)?”
許念好聽的聲音將覃川的思緒拉了回來,聞言搖了搖頭。
“那怎么辦,你怎么寫作文?我都是發(fā)郵箱的。”許念皺著眉,對覃川又沒手機又沒電腦的感到頭疼。
“我可以去網(wǎng)吧的?!?
許念瞧了眼覃川又說:“我家里有臺舊的筆記本暫時借給你用好了,這樣你也省了不少時間?!?
覃川聽后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你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
許念站起身一把勾住覃川脖子佯作兇惡的樣子吼道:“讓你用你說用,廢話這么多,那筆記本放我那兒又不不了蛋,你用還能實現(xiàn)它的價值?!?
“不行……”覃川還想說又被許念瞪回去。
“還當(dāng)我是朋友不,是就別再磨嘰了。就不待見你那客氣的樣。”許念有個小毛病,估計是從小被家里人慣的,反正就是在表達善意的時候老用自己的喜好強加于人。
根本不會去管覃川想什么,強制性地讓覃川接受自己的好意,不容拒絕。覃川沉吟片刻后又對許念小聲道了聲謝。
許念又拉著覃川聊了些細枝未節(jié)的問題,戚艷無聊得在門框邊數(shù)螞蟻。
“明天我把那電腦跟陸編的郵箱給你,你直接跟她聊,有些要改的地方她好直接找你商量。”
“謝謝!”
“好了,你都說幾遍了,聽得耳朵都生繭了?!?
覃川笑,許念看著他說,“你得多笑笑,臉上陰郁氣都少了幾分?!?
“哥,你們聊好了沒,我餓了。”戚艷扒著門框有氣無力地說。
“請你吃大餐?!?
“好啊,”戚艷一下來了勁溜到許念身邊念叨,“南苑那邊的小吃;街,那里的東西都超贊!”
許念問覃川,“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