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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九嘆說: “那就細水長流唄。”
萬野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 “就知道細水長流,你自己細水長流的沒點用,又來坑我。”
成九嘆搖了搖頭,按著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細水長流早就結束了,我轉變策略了,現在是激流猛進模式。
”哦嚯”,萬野蹦了起來:“目測你憋不住了
說完后,他又嘖了一聲:“你還挺能忍的,得有五六年了吧,過得跟和尚似的,別到時候要用的時候,發現零件憋壞了。”
“滾回你的驢圈去”,成九嘆笑著罵了句。
睡前,他照例翻了翻周磷的朋友圈,拿萬野的號給她今天新發的那條點了個贊。
第二天一早,周磷看到這個紅色數字,打開發現又是萬野時,心里糾結了一小下。
這是還不知道我跟他哥已經分手了呢,還是他本人實則是個點贊狂魔?
沒再多想,她換了運動衣出門,進行自己的跑步大業。
到今天,已經失業半個多月了,幾本專業書全都看了一遍。。
她想給自己三個月的時間試試,看究竟能不能搞出個樣子來。
實在不行,到時候去雜志社或者考家出版社都可以。
在這方面她總是挺樂觀的,反正條條大路,只要肯走,哪種都能活得很好。
繞到第二圈時,穿著灰白相間運動裝的成九嘆跟了上來,神清氣爽地:“早上好。”
周磷對這種隨時能看到他的日子感到絕望,
方才正興致勃勃規化人生的腦細胞集體躺下裝死,她蔫著說: “不好。”
成九嘆不以為意: “打起精神,周小姐。”
周璘嫌棄地加快步伐。
成九嘆輕輕松松趕了上來: “"對,保持這種精神面貌,社會主義需要你。”
周璘扯了扯嘴角: “不需要你。”
成九嘆往前邁了一大步,后退著跑在她前面,還不耽誤嘴上功夫: “我需要社會主義。
周璘真挺好奇的:“你是不是專門去上了個斗嘴補習班? 氣人班? 欠揍班? 沒事找事班?”
“沒",成九嘆說得大大方方: “被你教出來的。”
周璘跑個步本來就很費勁,實在跟他貧不下去了。
她咬了咬下唇,一言不發。
成九嘆便也安靜了下來,壓著自己的步子,跟她并排跑著。
早晨的空氣十分清新,花壇里的迎春花述剩些沒凋謝,小巧玲瓏地泛著淡香。
成九嘆身上不知道是沐浴液還是洗發水的味道,和著這春氣,往鼻尖送過來。
周璘微喘著,心想,這人是不是有病,跑步前先洗了個澡嗎?
幾圈下來,她額頭上滲出些汗,便停了,自顧自地往小區門口的早餐鋪子走過去。
大周末的,沒有了消費主力上班族,鋪子前人還少。
大娘一看到她身后的人,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是交男朋友了? 多俊的小伙子,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周璘還沒說不是,成九嘆就笑著頭:“沒,現在還不是。”
周璘迅速補充: “大娘,得劃掉現在還’。”
大娘笑得燦爛,就差沒把“我懂"兩個字寫到額頭上了。
周璘轉移話題:“幫我拿兩杯豆漿,兩份小籠包吧。”
身后悠悠飄過來一句:“一樣。”
“好咧”,大娘忙活起來。
周璘回過頭,瞪著成九嘆。
最討厭這種人了! 別人辛辛苦苦說了一長串,你張嘴兩個字,就把人勞動成果竊取走了。
成九嘆對她笑,抬起胳膊,往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安撫性的,像在拍一只小動物的殼。
“來,好了",大娘喊得很及時。
周璘只好伸手去接自己的早餐。
兩人提著東西回家。
成九嘆問:“今天什么安排?”
周磷說:“去馬來西亞。”
“昨天不是剛去過?”成九嘆問得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你真土”,周璘看了他一眼: “昨天那是馬爾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