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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那一刻,我的臉肯定是紅了。我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太狼狽了,我稍稍握緊了拳,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個沖動地傻逼打一頓。
出了齊銳,車已經(jīng)停好在門口。
我沒有推拒,上了車給司機(jī)報了地址。
我比任何人更想更早結(jié)束這件事情,所以覺得無所謂這些細(xì)節(jié)。
我一邊望著窗外,一邊給家里的林林打了個電話。時間接近九點,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起了床,我讓司機(jī)在離家不遠(yuǎn)的菜市停了車,想買些水果和早餐回去。
可沒走幾步,我感覺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回過頭,居然是是季傷。
“申哥,好久不見。”他看起來沒有什么變化,但表情并不像平常一樣,竟然帶著些焦急。
我一愣,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老板出事了,“你怎么來了,是伊念有什么事情嗎”
他搖了搖頭,把我輕輕拉到人行道上,
“沒有,是我專門來找你的。”他稍稍喘了一口氣,“我是為詩然的事情來的。”
我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隨即又微微皺起了眉,我想起了之前林林的反常,斟酌了一下,沒有開口說他在我家住著。
季傷也像是沒有懷疑,他直接了當(dāng)?shù)亻_口:“能現(xiàn)在聊一聊嗎,這事,還和我哥有關(guān)。”
我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
林林最近因為感情上的事,搞得身心疲憊,到了要在我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所以之前我毫不懷疑對方是個渣男,但是打死我都沒想到那個“渣男”會是季傷的哥哥。
那個男人叫季謙杰,說來我也見過。
那是在五年前的事情了,我陪齊冀參加酒會,遠(yuǎn)遠(yuǎn)望見那位天之傲子,聽說他是那群富二代官二代中有名的異類,從不吃喝嫖賭,甚至抽煙喝酒都沒有,是一個潔身自好,姿才卓茂的一個人。
這樣的人居然給林林碰見了。
我身上的衣服幾乎都干了,頭發(fā)也看不出異樣。幾乎沒有猶豫的,我就跟著季傷走進(jìn)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他點了杯普通的咖啡。而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帶蛋糕回去,季傷跟在老板身邊近些年也是越來越精,說不準(zhǔn)他就是猜到林林在我這兒,才專程跑來找我。
“要說這兩個人怎么開始的,我其實并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詩然先喜歡上的我哥。”
“林林因為我的關(guān)系,之前在學(xué)校時就見我哥幾次面,但兩人之間絕對不熟。本來畢業(yè)他回了C市老家,可后面突然又去了D市。”
D市是林林和季傷讀大學(xué)的地方,也是季家所在。
“這之間大概是和林林自己家里有關(guān),申哥你了解的比我多。”季傷往咖啡里放了糖,攪拌了幾下,皺著眉頭嘗了一口,又往里加糖。
“接著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再林林身邊。后來是聽我哥喝醉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林林在一個不正經(jīng)的會所,恰巧被我哥幫了一把。然后不知道兩個人大概是說了什么,讓人住了下來……我哥也不知道什么腦子,直到林林走了還不知道他是個正經(jīng)的大學(xué)生,還以為自己多么善良正義,救了一個失足少年。”
我:“……”
我這下聽出季傷的語氣了,卻還是斟酌地開口:“所以小傷,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季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我哥配不上詩然。”
“……”
“只要他一天還是季氏的繼承人,我……季家人一天就不會承認(rèn)詩然,除非他完全有把握不讓詩然受委屈。”
“……說得真好。”
回到家的時候,林林才起來。
他兩只眼睛迷迷蒙蒙的,穿著海綿寶寶的睡衣,揉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