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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鐘不諒渾身僵住,臉色變得慘白。
“是啊,就是那個,站在師父左邊的女人。”小師妹偷偷地指了指。
“師父并未婚娶。”
小師妹撅撅嘴,說:“你怎么知道?師父正值壯年,有個三妻四妾都是正常啊。”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師娘?”鐘不諒不愿相信。
“我聽墻角聽到的啊,你也去聽聽你就懂了,她每次來,都要找師父做那樣的事情,哎呀。”
鐘不諒攥緊拳頭,看師父引客上山,那婦人微側著首,盯著他的師父看,眼神專注又溫柔,竟是與他一樣的。
她怎能這樣看著師父?
師父應當是不食煙火的仙人,又怎會和女人行茍合之事。
她怎能這樣看著他。
師父是他的,就算不是他的,也不是旁人的。
師父身邊的位置是他的。
她走得那么近。
遠遠地,鐘久抬首,與站在石階上的鐘不諒遙遙相望。
鐘不諒眼眶發酸,那一刻他明白,他對師父并非師徒之情,而是像女人對男人。
師父的味道,師父的手與腳,師父的頭發,師父的聲音,師父的注視。火氣在他體內蒸騰,他不想要這樣的感情。
又是在這種時候。
夜間,鐘不諒見婦人回了客房,但他仍在暗處守著。
午夜時分,他見那女人又從房中出來,一路行至鐘久的房間,推門而入。
鐘不諒不能再跟上去,便站到窗邊。
兩人并未交談,不多時,便有女人甜膩的呻吟聲傳出來。
“啊,鐘久,啊,再進來……啊,啊,夫君,好棒……”
呻吟與喘息聲此起彼伏,幾度強了又弱。鐘不諒手腳冰涼地聽著,就算屋中最終恢復平靜,他也一直站在窗外。
他心中又涼又痛,可下體火熱熱的。
這不是第一次,以前也有過,或是在夢中,或是清晨,那種隱秘的沖動。他只以為是身體不適,也不敢去回味夢中的身影。
而此刻,所有的形象都清晰起來。
黑暗中,他與一人交纏著,那人師父,那人撫摸著他,用嘴與他相觸碰。
那人是師父。
他撫摸他的全身,像男人摸女人,他也像個女人一樣,張開雙腿,像小師妹所說,男人的東西進入到女人體內。
天微亮,房中有了動靜,鐘不諒隱匿到暗處,待婦人走了,他走入到師父的房間。
鐘久已經起了,并己穿戴整齊。
每一寸衣角都被撫得平整,腰帶系著服帖的扣子,是不熟悉的樣式。
這些都該是他來做的。
他喊了一聲師父,鐘久點點頭,地上躺著一張床單,上面有粘稠的東西,其中又有血色。
鐘久說:“不必洗了,拿去扔了。床具也那套新的來。”
鐘不諒點點頭,彎腰去撿床單,頭一昏往前栽倒。鐘久扶住他,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問:“怎么了?不舒服就回房休息吧。”
鐘不諒搖搖頭,將床具都換了一套新的,又服侍師父洗漱吃飯,才抱著床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