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烏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弄都弄了,怎么能不玩了?
當然是還沒有玩夠,只是要換一種玩法。
套子都戴好了,還要等什么?當然是要盡快進入正戲。
顧念的陰唇高高腫起,又是第一次主動去吞,好在足夠動情,小嘴分泌的口涎已是足夠,咬著牙扭動兩下,便是一坐到底。
嗯...兩人同時滿足地呻吟一聲。
念念十分地努力上進,雙臂繃直地撐著他結實的下腹動作,致力于要男孩徹底的滿意,全部的沉淪。
只是力量有限,情欲環縈,不過幾下?十幾下?手腳酸軟得要撐不太住,嬌嬌弱弱地貼上男孩熱情似火的胸懷,卻還不肯輕言放棄,只是微微縮水,水蛇似的扭動。
倒也沒什么所謂。
肌膚相親就足夠沉淪,何況女孩的陰唇陰道,連同一小叢稀疏得如同點綴般的恥毛都是女孩能夠用以絞殺的武器。
你怎么這么壞?我都吃不下你了,你還不動一動?不然怎么說顧念真是嬌氣得不成樣子,幾下動作而已便出了一層細汗,筋疲力盡了還要把精氣都用去撒嬌耍賴,聲音是甜的脆的,嬌怯又詭譎,化作濕氣侵蝕人的骨縫和關節。
這是寶寶說的。不過是哄她寵她,又有心讓著她才放任她來,早就是按捺不住千鈞壓頂的淫邪欲念,此話一出,一刻也再等不得,翻身便開始動作。
一口氣抵到最深處,小嘴下面有小嘴,小嘴里面還有一張嘴,那張嘴是女孩的命門。
命門被猛地撞開,還要再肏進去。
嗯...慢點...念念的四肢水藻一樣的纏綿上來,是一種可以忍耐又不能一下子吞下的快感和疼痛。
那感覺交纏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孰輕孰重。
便想要多體會一分再體會一分。
在嶼回耳朵里更是偉哥春藥一般的作用是慢點,不是不要,慢點就是可以,可以就是再來。
因此,一次,兩次,次次,每一次都要深深地肏進去。
抵住那張嘴,就打開最上面的那張嘴。
顧念是顯而易見的快要不行,可還沒完全到達那個地步。
高潮是由內而外地飛速蔓延,由中心的圓點向外擴散,還未來得及擴散到心房心尖,便想要提前喊停。
嗯...嶼回...給我吧...老公,射給我好不好?
天!連個不都來不及說出口的,這樣還怎么不好?
可嶼回卻沒感覺到挫敗,相反的是滿足地要滿溢要膨脹,是長久未動過的厚重窗簾被突然拉開,和煦陽光透過玻璃瞬間填充進來。
真是好睡好夢。
顧念早就知道,所有歡欣的心情也不過是虛假的泡沫,這些泡沫搭建起直達云端的海市蜃樓,遲早有一天她會登高跌重,摔得尸體全無。
她好像明白自己,又好像全然不懂。
一邊勸誡自己,程嶼回哪里不好呢?明明哪樣都好,甚至是你二十三年歲里唯一動心的男人,究竟是哪里不滿意?到底怎么樣才放心?
一邊懷疑,不過是高中時在一起三個多月的感情真有那么堅固?真喜歡你喜歡到了這種地步,怎么會拖這樣久才回頭?也許是王鶴池說的那樣,不過因為公司是個和尚廟,到了適婚年齡不得不及一時上頭罷了。
用條件做籌碼來談婚論嫁,投入地玩所謂的什么你來我往的戀愛游戲,也不過是成年人的權衡博弈。
可是這個人要是程嶼回,她不愿意。
如果他只是因為兩人條件相當,因為綜合指標超越平均值,因為符合標準達到預期,她不愿意,一丁點兒都不愿意。
這樣的不愿意,她怎么會不明白是為什么?
說是那樣說,可顯而易見地她現在全然成了一個心口不一的騙子。
身心完全接受和程嶼回的親密行為,甚至還嫌不夠。
不夠深,不夠重,不夠有全然的力量把她從該死的牛角尖里拖拽出來,讓她解脫自己。惟有深陷與他的情欲泥潭里,她才會在迷失中感受到真實,被迫地直面自己的心意。
可她又很怕高潮。
肌膚的觸感,刺激的快感,撞擊的痛感,交纏在一起是超越夢境的真實。
每一寸肌膚,每一縷呼吸都是炙熱而又滾燙的。
可頂端飄飄欲仙,高處不勝寒,卻是和夢里一樣的虛無縹緲。
剛開始演戲還自覺愧疚心虛,又覺得有這種必要?嘲諷至極。
然而久了,繼而演變成得不到滿足的空虛,又轉變成怨氣。
怨自己何必要演?又怨他為何讓她好端端地卻心生怨氣。
真可笑啊。
當年有多期待和他發生這些,如今和他的這方面就有多讓她難受。她已經病入膏肓了,那些少女懷春的幻想滲入她的執念她的神經變成了夢魘還嫌不夠,要在現實生活中也來操控。
身邊的人呼吸平穩,漸漸睡熟。她又撐起胳膊來看他的睡顏。
明明一點兒沒瘦,比四年前那個清俊少年還稍稍壯了些,可怎么就是覺得,骨骼勾勒著他的輪廓側顏都更加明朗清晰了呢?
只是簡簡單單地這樣看著他的臉而已,她就想對自己說,你實在應該滿意。
管他是一直喜歡還是比較了一番。
終歸是愿意花心思來哄騙你,何況對你又百依百順可她又沒有撒潑過。
又說憑什么?
她顧念就哪里配不起他了么?哪怕是天上神仙下凡,只要顧念喜歡,她也是有把握匹配有能耐得到。
憑什么來哄我,我就要受著?
又怎么能是
哄我?
_____
多多留言哦
突然覺得異地戀也蠻好的
柏拉圖有啥不行?
在一起解決問題給我累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