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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一直在擔心他。
“聽到我的心跳了嗎?”云景的聲音有些空靈,常樂卻感覺每個字都砸進了他的心里,砸出一個個難以平復的深坑:“我好怕你失敗,那樣我等了三年都沒說出口的喜歡,就成了笑話。”
“云景也喜歡我?”常樂喃喃的說道,仿佛夢囈。
隨即常樂忽然“嘿嘿”的傻笑起來,從云景的胸口抬起頭,仰視著這個每一次見到都能驚艷到他的男人,眼睛里面璀璨得仿佛盛放著一整個星空:“你再說一遍,說你喜歡我。”
云景寵溺的笑了笑,比常樂眼里的光芒還讓人心醉。他在常樂額頭落下一個吻,輕輕地說道:“我喜歡你。云皇喜歡他的皇后。云景喜歡常樂。”
常樂的眼神越發亮了,跳起來用雙腿夾住云景的腰,掛在他身上,然后迅速的在云景的唇上碰了碰。
云景眉毛一挑,把這個調皮的小貓崽抓了回來,準確的覆上他的唇,并逐漸加深這個吻,直到常樂手軟腳軟,暈暈乎乎的被他放到床上。
常樂登頂的一瞬間恢復了些意識,看到自己的情況,勾起身子在云景唇上啃了啃,有些生氣的說道:“我閉關三年是打算強了你的,為什么現在還是我在下?!”
云景勾了勾唇,說了句常樂耳熟能詳的名言:“先愛先輸。”
話音未落,便又是一波狂風驟雨,打的常樂直不起腰來。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常樂聽見云景在他耳邊喃喃道:“所以我輸了……”
……
云國的皇后終于和云皇父子團聚了,云國人民喜大普奔的同時還聽說了一個更震撼的消息——
皇后是個男人。
皇后不僅是男人,還是云皇的小師弟。比皇上小了整整一百歲不說,當初其實還是云皇強迫人家來的。
早就聽說仙人們都是無所不能的,但是男人生孩子這種事情……皇后身為男人卻不情不愿的給別的男人生了個孩子,這事兒換誰都受不了,難怪一閉關就是三年,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見。
云皇后宮三千佳麗,到頭來居然被一個男人比了下去,不知道得氣成什么樣兒。帝后感情深厚是好事兒,就是可惜了一群如花似玉的美人兒。
在云國,皇家的事情一向是百姓們茶余飯后討論的焦點。常樂那驚世駭俗的兩場雷劫之后,更是勾起了民眾的好奇心,紛紛猜測帝后之間的故事是如何的虐戀情深、驚心動魄。
沒過幾日,常樂帶著小太子云庭出宮玩耍時就瞧見了幾本新的話本,都是一看就狗血滿滿天雷滾滾的名字。
常樂也是太久沒看小說了,竟然挑了兩本帶回宮里,還讓知是找了個識字的小宮女念給他聽。
小云庭還有功課要做,常樂就趴在自己屋里享受有聲小說的待遇,時不時吐槽兩句,小日子過的滋潤無比。
云景下朝回來,就瞧見常樂正叼著個蘋果興致勃勃的聽宮女念書,啃一口罵一句:“這男主真是渣男!”
“……咳。”
云景路上聽知是匯報,說是常樂撿了兩本話本,是寫他們倆的故事的,還打算過來一塊兒聽聽來著。結果一來就被罵成渣男,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聽見云景的聲音,常樂立馬把話本的故事拋到腦后,爬起來就往云景身上撲。
“云景!你下朝啦!”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膩歪起來,念話本的宮女見狀連忙低著頭告退,出門時還知趣的帶上了房門。
云景跟抱兒子似得托著常樂的屁股,輕輕拍了拍,問道:“剛剛在說什么?”
常樂鼓起腮幫子掛在云景身上,絲毫沒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對,自顧自氣鼓鼓的說道:“說一個話本里的人,那男的太可惡了,竟然強迫女主吃藥,把女主關起來這樣那樣。后來女主懷了他的孩子,他還把人家趕到寺廟里去了,簡直是渣男中的渣男!”
“……”云景才知道底下的百姓都是這么編排自己的,關鍵常樂這個傻小子,連自己的故事都看不出來,竟然還罵他是渣男。
“你可知道這書里寫的是誰?”
常樂眨巴兩下眼睛,愣愣的問道:“這么可惡的人居然還有原型?他在哪兒,看小爺我不削了他!”
云景無奈,抱著常樂撿起一旁的話本,指著書后邊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念道:“‘此話本改編自云國景帝及帝后之間的真實故事’,你說的那個可惡的家伙本尊就在你面前,你要怎么削?”
“啊?”常樂愣了半天,瞧著云景認真的樣兒,眼一閉干脆甩鍋給作者:“不算不算。這寫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光是這性別就不對,小爺可是男的!再說了,以前可都是小爺投喂你!”
云景挑了挑眉,一副要把挑事兒進行到底的樣子,抵著常樂的額頭說道:“你在東偏殿用了一個多月的膳食,都不算?”
常樂也不服輸,腿間一用力,兩只胳膊杵在云景的肩膀上,假裝自己比云景高出一個頭,不服氣的說道:“那都是御膳房做的,我給你吃的可都是辛辛苦苦跑宮外弄來的!”
眼瞧著常樂跟他較了真,云景一邊踱步一邊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好一會兒才說道:“小師弟說的有理。”
不等常樂翹起尾巴,云景便挑起眉毛曖昧的說道:“那今后師兄便好好的‘投喂’你。”
常樂一驚,才發現云景趁著思考的功夫,抱著他進了臥房。常樂趕緊扒拉著云景的肩膀,兩只貓耳朵直愣愣的從發間立起來,只聽他紅著臉啐道:“這才剛中午!”
白日宣.淫啥的,那是禍國妖妃的待遇,他可是立志要給小太子樹立好榜樣的!
誰知云景干脆彎下身子,直接跟著他一塊兒倒在床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此時用‘午膳’,豈不正好?”
說著還舔了舔常樂的耳朵。
常樂的耳朵頓時像是要燒起來似得,他抬起手臂放棄似得遮住自己的眼睛,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云景笑了笑,將常樂手拉下來,讓常樂躲無可躲,只好瞪著兩只大眼睛瞧著云景。云景在常樂額上親了親,問道:“我剛剛沒聽清,你在嘀咕什么?”
常樂的臉色更紅了,襯得兩只琥珀色的貓眼濕漉漉的,哭過似得。常樂扭過頭不肯看云景,自暴自棄似得喊道:“我說只能做一次!”
云景伸手揉揉常樂的耳朵,壞心眼的要逼他把后面半句一塊兒吐露出來,故作好奇的問道:“為什么?師兄弄的你不舒服?”
常樂聞言瞪了云景一眼,“嗷嗚”一下咬在云景的唇上,還用虎牙磨了磨,明明是氣極,說的話卻似蚊吟一般細微:“不是,是……是太舒服,我、我會受不了的。”
好不容易說完一整句話,常樂整個人都跟熟透的河蝦似得,羞得把腦袋埋進了被子里,甚至還無意識的變出了貓尾巴。
云景瞧見這場景,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一伸手便擒住了常樂的尾巴,輕輕捏了捏,取笑道:“之前不是還說要強了我,這會兒怎么變得這么害羞了?”
常樂的尾巴敏感的很,被云景這么一捏就忍不住喘了喘,踹了云景一腳,給他氣得逼出了兩汪眼淚:“你……你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