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臉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你這位江師妹,根本沒瞧上你,她野心大得很。”
“我不意外。”楚衍慢吞吞地答,“有人驟然改變態度,必有不得了的原因。江州除妖只算一件小事,不值得江藍梔卑躬屈膝。她以我為踏板,試圖接近白修齊,才是真正目的。”
任性的魔尊大人不理這些,他唉聲嘆氣地道:“可憐的小呆子,還沒從情傷中恢復過來,又碰上此等不講理會錯意的事情。你心思敏感多愁善感,不會因此受傷太重害了病吧?”
楚衍嘴角一僵,快笑不出來了。
這都是什么話,他是輕浮浪蕩的人么,見到女修就腿軟走不動道?
明知簡蒼是故意曲解,楚衍仍有些生氣。他懶得和簡蒼辯解,還得和顏悅色地繼續套話:“江師妹說的,大概就是白修齊吧。我與他偶然相遇,在江州除妖時互相幫助,算不上有多大交情。”
“是么?”江藍梔俏生生睨他一眼,明擺著不信,“那位霓光派真傳弟子,前兩日鄭重其事地遞了拜帖,就想要見楚師兄一面。可惜師兄當未歸,他只能遺憾離開。”
根本不遺憾。白修齊這般毫無城府的人,若是撞上江藍梔,就如兔子碰上巨蟒,定會被糾纏吞吃入腹,連骨頭都不剩。
就算楚衍瞧不慣他綿軟溫吞的道心,也不想這么個好人平白無故遭劫。
“我自從進了太上派,一直未曾外出,也沒見過其余上等門派弟子……”
江藍梔還在暗示,楚衍不愿理會,只能裝傻:“若有機會,師妹也應到外面走走。天地廣闊紅塵奇異,游歷一番,也有助于修為增長。”
如此回答太叫人失望,好在江藍梔懂得適可為止。放長線釣大魚,就不能心急。最后左右逢源時,她自能應對,不管哪一個,都跑不出手掌心。
她眼睛一瞇,神情反倒變得嚴肅,“既然楚師兄收回押金,我就沒白來。師兄雖已在云臺府道門交過任務,還得去執事殿一趟,處理后續瑣事。有我在,并不耗時。”
江藍梔很是為她伶俐心思自滿。留個借口再見楚衍一面,就有機會攀談結交。
以她姿色手腕,拿捏不了區區一個楚衍輕而易舉。就連還未見面的白修齊,也必定跑不了。
目的達到之后,不必久留。她身形輕盈擰身向外,又因楚衍一句話停下了:,江師妹稍等,這三十塊靈石你收好。”
忽生變故,免不得心突兀一顫。江藍梔咬唇回頭,語氣輕微地問:“你不肯收那三十塊靈石,楚師兄還是怪我。”
女修泫然欲泣的表情,最是惹人憐惜。一味示弱太過嬌軟,有倔強又傲骨,才能引動男人的征服欲。
楚衍不為所動,徑自數出三十塊靈石,遞到江藍梔面前,“師妹并不寬裕,還是收回去吧。”
如此態度這般話語,更讓江藍梔摸不著頭腦。直到她客客氣氣被楚衍送下山,仍然沒有頭緒。
不收賠禮,就是還在記仇。可楚衍又改變稱呼,叫自己江師妹,應該是領了情。
模模糊糊捉摸不透,饒是心思玲瓏最會拿捏人的江藍梔,也不由狠狠咬了咬唇。
因楚衍歸來而為難的人,不止江藍梔一個。她頂多是忐忑不安,看不清楚衍的心思罷了。
謝天就是真心實意的為難了,他坐立不安,甚至睡不著覺。一想到“楚衍”二字,他就牙根生疼腦仁也跟著一抽一抽。
有心事脾氣不好,陳世杰甚至對新得的爐鼎惜香,都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思。
情況并不是突然變壞的,而是早有征兆。
最開始,只是執事殿傳來消息,說楚衍命大得很,從鬧妖的地方完完好好回來了,還在云臺府道門領取了獎勵。
謝天剛聽到這消息時,稍有些疑惑。他的疑惑,也是輕飄飄不著力,風一吹就散。至多奇怪,楚衍使了什么手段,才能解決那樁棘手任務。
單靠楚衍雖犀利卻無靈氣的刀法,也就能在自己面前呈呈威風。對上筑基妖物,他的刀也只配給妖物撓癢癢,傷都傷不到。
謝天如此想,大多數外門弟子也是這般心思。楚衍歪打正著撞了大運,誰知他是不是撿漏完成任務。天下時不時有這樣的幸運兒,不值得驚訝。
就連謝天語出不遜,說楚衍若能活著回來,他就是楚衍的孫子這種玩笑話,都快被人忘得一干二凈。
終歸只是一句氣話罷了。整個太上派外門,除了陳世杰外,也沒人有膽量,敢讓謝天跪下叫爺爺。
狀況徹底改變,是那霓光派真傳弟子遞了拜貼后。
白修齊駕著他那朵霓光天纓云降臨太上派,聲勢浩大瑞光萬丈,氣派程度不亞于筑基修士出行。
有見識的外門弟子,一眼就看出他身份來歷很不一般。
上等門派內階級森嚴,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差距極大,真傳弟子和內門弟子之間,也有天壤之別。
就算那霓光派真傳弟子年紀不大,修為也才是練氣大圓滿,太上派接待弟子也并不敢小看他。
既然遞了拜貼也沒帶師長,那就不是尋仇,而是攀交情,接待弟子心中雪亮。
三兩句寒暄后,白修齊就點明他是沖著楚衍來的,希望能見他一面。
接待弟子只得遺憾地沖白修齊搖搖頭,說楚衍尚未歸來,應該還在路上,再過兩三天應當能回來。
原本他想留白修齊在客院住下慢慢等,可那少年不無遺憾地搖搖頭,說師尊不許他停留太久,一切只是隨緣。
若他見不到楚衍,只能先回去閉關修行。畢竟靈山大典近在眼前,誰也耽擱不起時間。
這位霓光派弟子真傳弟子來去匆匆,在太上派呆了不到一盞茶功夫,卻在外門弟子中掀起好一陣軒然大波。
如此大的事情,瞞也瞞不住。接待弟子一被套話,就全說了。
不到半日,大多數太上派外門弟子,都知楚衍和白修齊攀上了交情。不說平步青云,地位也是截然不同。
之前謝天還能對楚衍嗤之以鼻,眨眼間,情況就嚴重到不容他忽視。
先前那些被他恐嚇服服帖帖,不敢抱怨也不敢瞪他的廢物,個個都漲了脾氣。
他們不敢明目張膽指著謝天鼻子罵,卻能暗地里咕咕噥噥地小聲嘲弄他,話題大多離不開“孫子”“爺爺”一類粗鄙詞語。
謝天聽得肝火驟起,就吩咐手下修士教訓教訓那些人,不用靈氣揍個半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