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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幸福了!
欒小少爺此時興奮得差不多鼻子里冒白煙,在主人的大床上,跟主人相擁而眠,失而復得的感覺簡直是太好了!
他嘴角掛著笑閉上眼睛,聽著楚桀有力的心跳,漸漸入了夢。
再也不會放手了,哪怕天崩地裂,火山爆發,世界毀滅,死也要跟這個人死在一起。
次日是欒寧先先醒的,倒不如說楚桀不忍心吵醒這小家伙所以沒起床更為合適,他攬著欒寧又小憩了一會,迷迷糊糊地感覺到那小家伙從懷里拱了起來,犀犀索索地鼓動著什么,然后鉆進了被子里。
欒寧鉆進去自然不會是捉迷藏,不過開了“鬧鐘模式”取悅他的主人而已,柔軟的唇舌碰上那處巨大后被烤了般地向后退縮了下,而后又貼了上來,靈巧的小舌在蘑菇頭上舔舐了幾下,便將其含入口腔,賣力吮吸。
早上本就是容易著火的時間,更何況是這般撩撥,楚桀的性器很快地漲大了起來,將欒寧的小嘴填得滿滿。
“唔!”感覺到這反應欒寧退縮了一下,將那頭部退出口中,自根部向上舔舐,兩只手也沒有閑著安慰那兩顆巨大的卵蛋。
楚桀已睜開了雙目,半瞇著眼享受著奴隸的服務,被這不痛不癢地安慰撩撥得不行,示意性地頂弄了一下腰身。
知道主人已經醒了,欒寧只好將那碩大含入口中再次賣力吞吐,蒙在被子里又是趴跪的姿勢使他有些吃力,那巨物依舊無情地越漲越大幾乎要將他的口腔撐裂。
怕時間太長引起主人不悅,欒寧放低腰身放松口腔做了一個深喉,巨大的龜頭卡在喉嚨口令欒寧難受得眼眥通紅,殊不知喉頭的反嘔給楚桀帶來了極大的快感,他退縮似乎要將那巨物吐出口中,已在臨界點的楚桀又怎可能如他所愿,隔著被子按住欒寧的頭便開始了大力的撞擊,每一下都抵在了喉嚨口,就在欒寧開始懷疑喉嚨會不會被捅穿,這么長時間沒呼吸會不會悶死在被子里的時候,楚桀將龜頭抵在他喉嚨口,大量的白濁爆發,嗆得欒寧直翻白眼。
大概不是捅死也不是悶死,而是嗆死。欒寧無比郁悶地這么想,咽下了滿口精液。
他鉆出被子時滿臉都憋得通紅,嘴角還沾著未能吞凈的白濁,似怒似嗔地瞪著楚桀,活像傲嬌的貓。
楚桀笑了一下拉住他胳膊一把將他拽至眼前,道:“再敢瞪我,信不信今天一直要你做深喉?”
欒寧立即軟了下來,頭在楚桀肩膀蹭啊蹭的撒嬌,剛才服侍男人的時候他便硬了起來,雖說這的確是個羞恥的事,但是并不妨礙欒寧哀求著主人對他晨勃的體諒。
楚桀只當沒看見,在他白嫩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道:“還不忙你的去?”
欒寧不情不愿地下了床,站在床邊又瞪了楚桀一眼,見楚桀要起身,一溜煙地跑進了浴室。
慣出一身毛病,楚桀無奈笑。
吃飯睡覺玩欒寧的生活持續了一周,欒寧是個矯情主,見主人原諒他了美得鼻子冒泡,又借著“那樣吊了我兩個小時腰腿好酸軟的!”理由犯懶,在楚桀動用了“那就讓你腰腿更酸軟”的政策下分分鐘變成了順毛的貓,乖乖地跪在腳下抱大腿。
直到這天楚桀將欒寧叫到了書房。
這里采光最足,寬敞的窗臺下有盆栽被照耀反光,翠綠的小樹充滿了生機,正在茁壯成長。
偌大個紅木辦公桌上只擺了幾張輕飄飄的紙,欒寧的項圈壓在上面,楚桀就倚在桌子邊,眉目帶笑地看著少年走近。
“主人。”欒寧跪下,親吻楚桀的鞋尖。
楚桀瞇著眼摸了摸欒寧的頭,后者順從地將頭依在那大手上,馴服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