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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楚桀拿著帶著消音器的槍站在那里,他身后只跟著兩個人,卻迅速地將中年和那兩個保鏢制住了,在烏黑的槍口面前,沒有人能夠面不改色。
欒寧坐了起來,還是赤裸著的,他靜靜地看著青年的鮮血染紅了自己的腳踝,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然后他抬眸看楚桀,里面滿是拒之千里的冰冷和看不到自己的心的迷茫。
楚桀鮮少露出焦急的表情,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將欒寧一把擁在懷里,解開了手上的繩索。
大概是受了驚嚇,整個人都是失神的,全身冰涼,腕處是帶著未干血跡的勒痕,還是赤裸的,不知道有沒有被……
這模樣像是喪家犬,楚桀心里溢滿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疼。
他抬頭時眼神是陰冷的,手下會意回了個眼神,便將那三個人拖了出去,楚桀脫下自己的西服包住欒寧弱小的身軀,一把將他橫抱起來。
欒寧把頭微微靠在楚桀胸前,似是依偎了一下,眼淚卻順著眼角不斷地滾落。
踏實的懷抱,溫暖的臂彎,就像從前一樣,可是……不喜歡。
呵,不過是糖衣炮彈而已啊。
他突然用力推了楚桀一下,楚桀沒料到,一下子脫手,欒寧狠狠地摔在了倉庫的水泥地上。
這一下子摔得極重,欒寧有種眼冒金星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很快地爬了起來,沒看楚桀一眼,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著,只走出兩步,便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楚桀在后面看著那平時富有活力的小人兒此時卻如一張脆弱的紙片跌落在他面前,然后就再也沒有起來,頓覺一陣天地暈眩。
檢查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不過是因為兩天沒進食加上精神受到了刺激過度疲勞引起的短暫昏厥,并無大礙,補充營養(yǎng)好好休息就沒什么事了,后庭潔凈,沒有使用痕跡。
楚桀這才松了口氣。
此時他們正在楚桀的別墅欒寧的房間里,欒寧還在昏睡,楚桀在他床邊緊握著他的手,床上的小人兒面色如白紙,不過是兩天的時間卻瘦了整整一圈,由里往外都透露著憔悴。
他在心疼,楚桀不得不承認。
剛沖進倉庫時看到的情景嚇得楚桀一身冷汗,還好趕到的雖遲,卻還算及時,他根本一夜未眠,第二天得到消息忙帶人趕過來了,楚大少爺這輩子叱咤風云第一次感到害怕,如果他晚來了一分鐘,哪怕只有一分鐘,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手被抽走,楚桀抬頭,發(fā)現(xiàn)欒寧醒了。
蒼白著臉,眼神空洞,沒有任何生機。
“還好你沒事。”楚桀道,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里君出一絲殘忍,“如果他們敢碰你,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是啊,玩具被弄臟了,就不會想要了呢。”關(guān)心的話被曲解,欒寧盯著楚桀說。
感覺到他的奇怪,楚桀瞇起眼睛看著欒寧的眼,后者卻掀開被子抬起手臂,攬著楚桀的脖子使他躺在床上。
“不過我還沒有臟啊,還有價值不是嗎?”欒寧吻著楚桀,像是一種求歡,帶著瀕死的絕望美感。
楚桀的眼睛幽深得像潭水,剛還有的憐惜消失不見了,水面像是結(jié)了冰,透著徹骨的寒,他安靜地任由欒寧動作,似乎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楚大少您什么時候會玩夠呢?不管有沒有欒氏,您面前的都是一個卑賤的奴隸啊。”欒寧的嗓音比往日低了很多,沙啞得像是說不出來話,他此時淡得像是會憑空消失,身上散發(fā)的都是死灰般的沉寂。
他說著唇齒已經(jīng)流連到楚桀的下體,隔著西裝舔弄著陽具,被挑逗的那個卻沒有一絲興奮的痕跡。
“讓楚大少您不滿意了嗎?那要怎么罰我呢?把欒氏滅了吧,讓我跪在您腳下做一個真正的奴隸,我會對您感恩戴德的,謝謝您給了我活路,您本來不就是這么想的嗎?”欒寧嘲諷的語氣道,他的眼神看著前方,卻什么都映照不出來。
這個世界上他需要看的唯一一個人都不存在了,那么這雙空洞還能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