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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寧的眼眶有些紅,說不清是因為憤怒還是快哭了,他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fā)抖,胸口起伏嚴(yán)重。
他深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冷靜,盡快地平定了心緒,長時間以來的主奴默契告訴他必須相信自己的主人,事實上他也確實如此深信。
之所以情緒波動那么大,是因為他……喜歡主人啊,所以那么害怕。
“是不是嚇得過了?”那中年在青年耳邊說。
“看不得他囂張的樣子。”青年道。
“你這性子也該斂斂了,何必跟一個奴隸過不去。”中年責(zé)備道。
青年剛要開口,那邊的欒寧卻先出了聲。
情緒平定得如此之快,兩個人都有些驚訝,好像是有點低估這個小奴隸了,他恢復(fù)得像剛才沒有過那么大的情緒波動,臉上甚至有從容。
沒人知道欒寧心里跳得打鼓,他是在意的,卻選擇相信楚桀,可說到底,心緒還是被打亂了。
“楚家的股份你們不可能拿到了,如果不想被找到之后死得很慘,那么就應(yīng)該趕快帶著錢遠(yuǎn)走高飛。”欒寧道。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青年問道,那中年也頗為疑惑地看著欒寧。
“你們做這件事之前應(yīng)該懂得后果,也不必我一個孩子多說,現(xiàn)在放了我,錢不是問題,你們逃走的錢由我出。”欒寧打量著對方的表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勝券在握做出一場談判。
說到底,楚桀的奴隸是不可以給楚桀丟臉的,欒家的少爺也絕對不是個莽撞的窩囊廢。
“由你出?”兩個人都好笑起來。
欒寧抬眸盯著那兩人的眼,幾乎一字一頓道:“我是欒家少爺,欒寧。”
話音剛落,對方的兩個人全部呆住,就連保鏢都一臉吃驚。
“你是欒家少爺?那個欒氏集團(tuán)的唯一繼承人?”青年驚訝地叫道,一臉不可置信。
“不然呢?”欒寧歪頭。
對方的反應(yīng)如他所料,欒家雖遠(yuǎn)不及楚家,但是打壓一個區(qū)區(qū)小地產(chǎn)公司還是游刃有余的,欒家是不及楚家,但對他人來說卻也望塵莫及。
那兩個人躲到一邊不知道商量著什么,欒寧安靜地等著,看起來不焦不躁,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是有多么的想沖到楚桀面前,問一問自己是不是被喜歡著的,哪怕因為失禮而被教訓(xùn)一頓也無所謂。
他這才想到自己是個奴隸,他是可以被主人遺棄的,在主人厭棄的那天。或許今天不會,明天不會,那么后天呢?大后天呢?如果自己對主人來說并不是特別的,那么早晚都是會被遺棄的吧。
這怎么可以呢?欒寧只要想象一下就會覺得全身冰冷,他早都已經(jīng)離不開楚桀了,不論是肉體還是心。
那兩個人似乎是研究完了,劇情沒有欒寧想象中那么完美,青年走到他面前道:“對不起了,欒少爺,人我們已經(jīng)得罪了,也不在意得罪到底,現(xiàn)在你對我們來說不論是欒家少爺還是一個普通的奴隸都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只要你有閃失,那么我們就都會有閃失,不管我們有沒有放你走。”
說到這里青年頓了一下,眼睛里的光芒亮了起來,寫滿了魚死網(wǎng)破,欒寧頓時覺得自己失策了,眼前這幾個人是瘋子,他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只要做一回,并不計較結(jié)果是成功還是死亡。
“我馬上將破解楚桀的電腦,或許里面會有公司的機密,這和你這個大活人不一樣,我可以把那些秘密資料設(shè)置成自動公布,只要楚桀敢動我們,那么所有的機密就都將不是機密了,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威脅,比拿你做籌碼要可靠得多。”青年接著道。
欒寧的心立刻就寒了。
青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