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計笑之就要點燃他們憤怒的火焰。發(fā)現(xiàn)自己被欺騙,應當不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更何況,洪德廉這次太過心急,以至于惹惱了不少同行媒體。
紙媒界也是有規(guī)則的,破壞規(guī)則的人,勢必會遭受到群起而攻之的下場。計笑之要做的,就是遞一個攻擊的武器給他們。
“如果你不這么懶,說不定還挺有出息的。”系統(tǒng)下了個真心的評價。
計笑之朝天翻了個白眼,收好東西準備去開門。
蔡雪緣此時正在房間里睡的昏天黑地,在廣場上唱完那首歌之后,她好像是看開了,一回家就嚷嚷著買車票出去玩,然后她很有精神地把路線圖重新翻回來研究,直到被那些錯綜復雜的線條看花了眼睛,才很不甘心地扔了計劃去睡覺。
計笑之打開門看見了慈飛,她看上去有點狼狽……吊著胳膊,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仿佛是被揍了一頓。往日“不穿裙子會死”的她現(xiàn)在卻穿著拖到腳面的寬松牛仔長褲,總之……和往日的冷艷女神形象相差甚遠。
慈飛的背后背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背包,她伸出自己僅剩的那只完好無損的胳膊,摸了摸計笑之的腦袋。
計笑之:“……別摸我頭。”
“蔡雪緣準備怎么辦?”慈飛問。
“當一個……背包客?”計笑之不太確定這個時空有沒有“背包客”這個概念,就又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慈飛垂下眼簾,似乎是思考了一陣子,突然開口道:“缺旅伴嗎?”
“……”計笑之背過身去,從口袋里掏出那張慈飛的□□,默默撕了。
……
慈飛這么些年,過得壓抑又瘋狂,為了維持一個女神的形象,努力遮掩自己的本性。此時突然卸下了所有的擔子,簡直有點矯枉過正的意思……比如說,她就突然很愛摸計笑之的腦袋。
顯見是有些過于天真活潑了。
計笑之咬著牙,把她帶來的那堆“罪證”仔細地確認一遍,終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向她再度伸過來的爪子:“你是不是有多動癥啊。”
慈飛也不惱,笑瞇瞇地收回手:“你放心,這些東西都是胡松柏給我的……他最貪生怕死,不敢在這上面做什么手腳。”
“你為什么會這么相信我?”計笑之挑眉:“你又為什么要幫我們?”
“你知道嗎,”慈飛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飄忽:“我不是個好人,所以,我一直都有點信命。”
“孔家村里欺負你的那個男人死了……收養(yǎng)你,虐待你的那個婦人也死了……我們還打聽到,一個曾經(jīng)想要把你買走的人不久也死了……胡松柏想要對蔡雪緣不利,還沒動手就死了女兒……”
“……”其實里面很多事情真的和她沒關系好嘛,計笑之一時間簡直語塞。
不過聽她這么一講,計笑之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厲害。
“我怕啊……做了虧心事當然會怕鬼敲門,洪德廉為著蔡雪緣名聲變壞而高興……可我總覺得不踏實。而且,可能我那顆已經(jīng)黑了大半的心,偶爾也會有一點不忍。”慈飛繼續(xù)道:“今天下午在他辦公室里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更相信你了。”
“而且你也給了我勇氣,我和他徹底決裂了……我告訴他,這么多年,我到底有多討厭他碰我,他又有多惡心。他氣瘋了你知道嗎,可是我,卻很開心。”
“呃……所以你接下來準備?”計笑之生怕她一談到自己凄慘的過去就停不下來,趕緊把話題扯回正軌。
“這些年,我手下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人,也有一點話語權。你不是想發(fā)聲嗎,我可以幫你。”
“那你想換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