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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計笑之來看,那個想要對蔡雪緣處之而后快的人,應該還有后招。
果不其然,后一期報紙的“答讀者問”中,就有“不知名熱心群眾”“天真”地發問:“那如果蔡雪緣被xx了,是不是代表著她也成為一個病毒攜帶者了?那請問她之所以突然離開歌壇,也和這件事有關系嗎?”
“抱歉哦,我們一直聯系不到蔡雪緣小姐和她的經紀人,因此對于您的問題不能給出明確的回答?!?
“一直聯系不到”,“不能給出明確回答”……多么,讓人浮想聯翩啊。
蔡雪緣去公司辦解約手續的那天,計笑之一個人偷偷溜去找了她大哥。
蔡雪緣的大哥很顯然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情,看見計笑之來的時候,他并不意外。
“我就知道她不愿意來找我?!彼嘈σ宦暎骸暗牵@次實在和之前不同,我也……無能為力?!?
計笑之默然,她不知道蔡雪緣大哥這個“無能為力”到底是真是假,也不知道這次事件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但是她既然已經探聽到對方的態度,便也不再多留。
然后蔡雪緣就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她拉住計笑之,像瘋了一樣搖著她的肩膀:“你干嘛到這里來啊,你干嘛到這里來啊,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干嘛要低三下四地求人啊!”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計笑之被她拉出去的時候,她大哥一度想要伸手攔住蔡雪緣,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人性啊,它終究是脆弱的,一擊即破。
“你混蛋??!我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我的自尊是我自己給的,不是從別人那里低三下四地討來的……”蔡雪緣的情緒當街失控,她從小一路順遂,何曾遇見過這么大的磨難……她,其實很在乎那些話,只是不愿低頭——驕傲使然。
而且,她沒有說出口的是……明明計笑之也是受害者,她卻無能為力,反而要讓計笑之來替她出頭……這很,讓人難受。
計笑之仰頭看著她那張被眼淚蒙的花花的臉,陽光有點刺眼。
她又低下頭,笑了:“你是不是寫了一首歌?”
“什么?”蔡雪緣聲音啞啞的,有點沒反應過來。
“就是你說的,寫我的故事的那首歌?”
蔡雪緣最初找到她,就是想要聽她講故事,只是后來她為計笑之寫的故事和歌,最終因為“沒有亮點,過于沉悶”而被她的公司斃掉,成為一個夭折的半成品、
“嗯?”
“我們去唱它?!庇嬓χp輕挽起蔡雪緣的胳膊,聲音放的很柔:“你說的對,我們的尊嚴是自己給的,可是我們也要有勇氣面對別人的非議……如果你不愿意說,就把它唱出來吧?!?
……
不就是浪漫主義者嗎,那真是太好哄了。
蔡雪緣背著一只吉他站在廣場上的時候,計笑之如是想著。
她最終決定把“我們一起唱”變成了“還是你唱吧”,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