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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笑之沒有意識到危險,她盡職盡責地在蔡雪緣的專輯進入最后籌備階段,而蔡同學一改之前頹廢模樣,成為早出晚歸的新一代工作勞模后,承擔起了承包所有家務勞動的活。
“我覺得我仿佛是來養老的。”計笑之拎著兩條活魚蹭蹭蹭一口氣不停地往樓上爬:“以前我是個多么胸懷大志的人啊,現在都已經安心做個保姆了。”
“……總之你別忘記任務就行。”系統有點萎,它現在甚至開始懷念起計笑之當年一言不合就出刀的“豪氣”時光了。要知道,看人做一次飯時享受,看人天天做飯簡直就是折磨了。
“你為什么這么愛做飯?”系統曾經問她過。
“……習慣了吧。”計笑之沉默一瞬,她是屬于真正意義上“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的那種,她奶奶生前教會她的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自立,讓自己可以擔負的起自己的生活。
她在成長過程中受她奶奶影響最深,不管是動手不動口的習性,還是這一手的好廚藝。
“說來有趣,我三歲的時候奶奶拉著我去算命,算命師傅說我命帶煞氣,結果被我奶奶抄著個板凳就攆了幾條街出去……后來,這件事被傳為小花,那個算命師傅再也沒出現在附近。”計笑之談起往事,面上帶了一絲恬淡的笑意:“現在想想,那個算命師傅大約真的是個高人吧。”
“……”系統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奶奶在追那個算命師傅的時候摔了一跤……她身體本來就不太好,這么一摔之后更是當場就爬不起來了……后來她再也沒能下得了床。”
看似有趣的故事往往有個不為人知的結局,可惜世人大多不關心這個結局,他們只揀取有趣的部分,用作茶余飯后的笑料和談資。
系統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但它又直覺此時不能什么也不說,憋了半晌憋出來一句:“……你別想七想八的了,魚都從水池子里蹦出來了……”
……
從某種層面上講,計笑之和洪德廉在對人性劣根性的認識上可謂是如出一轍。
蔡雪緣那只名為“告別”的專輯終于完成,虎視眈眈許久的各大媒體蜂擁而至,開始了鋪天蓋地的密集式宣傳。蔡雪緣純凈迷人的聲音在街巷中響起,她面帶微笑地出席發布會,在閃光燈的摧殘下面不改色。而坐在觀眾席后排的計笑之,已經在冗長的開頭致辭中呼呼大睡了過去。
一周后,正當蔡雪緣“拒絕浮躁,退出歌壇”的新聞風頭兩無時,洪德廉有些氣急敗壞地拋出了計劃的第二個步驟。
他實在沒有想到,蔡雪緣竟然會在自己的事業蒸蒸日上時選擇退出。
她是傻了嗎?洪德廉憤憤捶桌,他永遠不能明白蔡雪緣的腦回路,就像她當年不肯用身體換取一個“天大的好處”的時候。
但是……走,也不能讓她光鮮亮麗地走。
折磨蔡雪緣已經成為洪德廉多年來的執念,他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一切——哪怕是蔡雪緣自己也不行。
“慈善?不過是塊遮羞布。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