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著迷地念她的名,“你要我死我就死。我明天就請媒人來提親,娶你做我的妻子。阿伊。”仿佛是夢里的聲音在耳邊繚繞,他那樣甜蜜地喚:“娘子,阿綾。”甜蜜得心也撕裂。
□□了了,她終于是忍無可忍,冷著臉穿衣服下了床。他忐忑已極,看著她踉蹌著坐到桌前倒了杯水,舉起來想喝,突然又重重敲在桌上。
“事到如今你還不告訴我嗎?”她回頭看著他冷冷的問。“你是看我無父無母,好欺負嗎?凌羽,哼?!彼纳袂樯踔量床怀鍪遣皇钦娴脑诎l怒,只是當著他面從袖中掏出個瓷瓶。她母親從她小時起便纏綿病榻,她也算半個醫女,父母過世后,她年年向佃戶施藥,家里多得是藥丸子。瓷瓶打開便是黃色粉末,她當著他面倒進茶碗里。
“這是□□,喝了去死。你喝了我就原諒你,顧凌羽?!?
顧凌羽笑彎了眼。
“阿伊猜出來了呀?!?
他其實并沒有瞞過她。江綾惱怒的道:“你明明姓顧,卻哄我姓凌?!毖劭粗才孪麓策^來,把她抱在腿上坐了。親吻著她,與她十指相扣,終于是承認:“我是九回莊少莊主?!?
她閉了眼。夢終于是醒了。光華褪去,重新回復了現實。少年低低求她原諒,當初一念之差隱瞞了身份,后來他怕她嫌棄他門第太高,他那樣愛她,沒有了她,真的會死。他哀求的道:“我喝了這個,就不生我的氣,好不好?阿伊,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們說好了的?!?
“我姓顧了,你就不喜歡我了么?”
她整個人被他抱在臂彎里,輕輕地搖晃,又從懷中挖出了臉,捉著下巴,憐愛親吻。她本是想不理,然情熱中春閨的心思,又怎能經得起情郎的癡纏。她終是紅著臉道:“不喜歡你,就不會……就不會?!苯K是說不下去,別過了臉。而他心滿意足地看著她這樣羞然的神色,是真情還是假意呢?其實他都無所謂。做了多少日的夢也不過是這一刻,謊言說多了也成真,人從來是自欺,他綻放了笑容歡喜的吻她:“所以阿伊還是會喜歡我的?!?
她不好意思羞惱了:“所以你喝不喝藥!”
“我喝我喝。”他心滿意足,“阿伊要記得這樣心情哦?!蔽⑽⒁恍?,端起茶碗,一飲而盡。
“等我再活過來,還是要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