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間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話音剛落,莊織便將他也拖了進來,一身定制的中山裝算是毀了。
話不要說的太早,貼不貼金誰知道呢?
懷里的人太過溫熱,水霧模糊了整個浴室,陳燕真不是正人君子,但也絕非縱情之人,這個女孩年紀不大,勾人好本事。
他摘掉眼鏡,隨手扔到一邊,單手扣住她后腦,鋪天蓋地吻了上來,三兩下撬開唇齒,攻城略地。
手探到后背,兩指捻開排扣,最后一層礙事的遮擋掉地,他一用力,將莊織整個人抬起放在洗手臺邊上,單手握雙峰,細膩從他掌心溢出,鏡子里映出兩人迷亂的身影。
一絲不掛的莊織,和衣衫濕透卻連顆扣子都沒解的陳燕真。
她摸著去脫他衣服,又被陳燕真箍住兩手,舉過頭頂,按在鏡子上,后背霎時一片涼意。
這個人,還真是霸道。
陳燕真一路吻下來,掠過粉嫩乳尖,她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稍一挑弄便受不住,粉的越粉,紅的越紅,宛如夜里綻放的花,喉嚨里不經意間漏幾聲變了調子的呻吟,落在男人耳朵里,像是熱油炸鍋,燒起火來。
扯了扯衣領,陳燕真現在倒是覺得這身衣服累贅,松開她的手,縱容她剛才的心思,只是莊織被他吻的渾身微顫,手也不聽話,一顆盤扣始終解不開。
真夠笨,陳燕真低聲笑她,染了情欲的三個字尾音綿延沙啞。
笑歸笑,手上動作不停,從胸前滑到腰間,捏一把軟肉,惹得莊織下意識側身撞進他另一側手臂,他的小把戲得逞,心情極好。
莊織被他捉弄,雙頰不知是羞紅還是被水氣熏紅,氣鼓鼓像一只小兔子,干脆放棄同那盤扣作斗爭,轉而去解腰上皮帶,釋放他的早已藏不住的天性。
盯著他腿間的脹大,莊織若有所思,這就是男人和男同學的差別嗎?
她起了玩心,將手覆上去,倒襯得她更加嬌小。
陳燕真也不阻止,任由她胡鬧。
怎么?心急了?
指望不上她,陳燕真自己三兩下褪去外套,露出精瘦的胸膛。
這身皮肉跟他的臉不一樣,溝溝壑壑傷疤不少,左肩青色文身,圖案繁復,像是古老圖騰,為他增添神秘。
他不再故意吊胃口,眸光微閃,下一秒便猝不及防分開莊織雙腿,長驅直入,沒有任何試探,修長的手指瞬間隱沒在她的秘密花園。
身下的人小臉皺成一團,環著他的手臂收緊,疼痛感如電流,穿過四肢百骸。
而這熟悉的觸感也讓陳燕真微微驚訝,沒想到還真是個小姑娘。
別人玩過的女人他向來不碰,手下投其所好,能帶到他面前的都是清一色的涉世未深,這回本想著這丫頭對他胃口,破例一次也無妨,結果是個表里不一。
表面上不良少女,實際初經人事,裝得鎮定。
第一次跟了我,不后悔?
陳燕真摸不清她的底細,能出現在萬國飯店的人不是普通人,若是因此沾上麻煩,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哥哥,她眼神迷散,沒一絲力氣,陳燕真的手還在她身上肆虐,全靠他攬著才不至于跌倒,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誘人喘息,勉強連成一句話,哥哥你不后悔就行。
得她這句話,陳燕真越發沒了顧忌,抽出手指,順便牽出萬千銀絲。
莊織不知道男女之事竟如此累人,又碰上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人,方才他進去的時候竟然痛的如此真切,這輩子她也不曾受過這樣的疼。
可慢慢的就,這感覺竟變了,像是擺了副云梯,從地獄直通天堂。
陳燕真收了手,她頓覺空虛,但也能喘口氣,可緊接著,她剛建立起的認知便被推翻。
真刀真槍捅入她的身體,撕裂感直沖上天靈蓋,莊織忍不住抓緊他,一進一出,速度越來越快,她感覺這副皮囊已不再是她的了,陳燕真將即將無力墜倒的她扯過來,本就融為一體的二人,更加緊密,更加深邃。
佛珠在她后背碾過,留下印痕,從鏡子里看出來紅了一片。
莊織被他的沖撞頂出了眼淚,一聲一聲喊他哥哥,斷斷續續求他停下,梨花帶雨,是個不錯的形容。
陳燕真堵住她雙唇,將她的求饒截斷在胸腔,在情事上他一貫懶得費心思,女人自會取悅他,現在卻總忍不住戲弄這丫頭,看她能做出怎樣的可愛表情。
你管別人也叫哥哥?他身下力度不減,聲音越發喑啞。往常不覺得,現在才知哥哥這兩個字有多要命。
如她所說,此時此刻他真就為了一個一面之緣的女孩莫名有些吃醋,想把剛才同她擁吻的男孩就此抹殺。
只有你,她的回應像是調情,又像認真,管它真假,這一刻陳燕真都當她一心一意對他。
他著迷她的身體,享受同她交合的感覺,哪怕真的因她染上麻煩,他想,他應該是樂得處理。
細細再看她五官,淡淡眉頭凝蹙,眼皮褶皺有三層,眼尾綴一點淚痣,倒是同他一樣,鼻尖微翹,雙唇微長,時不時咬著嘴唇,水潤潤讓人難把持,是標準的美人。
這張臉總覺得熟悉,在腦海中搜索卻沒個結果。
我們以前見過?他將她身體轉個彎,使她背對著他,跪在洗手臺上,手臂環住她的脖子,迫使她睜眼看著鏡子。
俗套的搭訕,現在不流行了,莊織反抗不了他,只好被他咬著耳朵挑逗,身下泛濫成災,胸前也不被放過,他倒是氣定神閑,像在把玩寵物。
經驗這么豐富,誰知道他禍害過多少好人家的女兒?
似乎察覺出莊織對他的鄙夷,陳燕真加重力道,將她發育得不算好的聳起搓圓捏扁,頗帶些懲罰意味,下面更是囂張,勢要將她戳穿的架勢,惹得她連連驚呼。
不知持續了多久,從洗手臺到浴缸,站著,坐著,被他騰空抱著,各種姿勢換了個遍,莊織幾乎已沒了意識,直到感覺一陣炙熱在體內炸開,才驟然清醒。
他終于停下來,卻仍舊維持與她合二為一的姿態,不似情事中的狂暴,陳燕真溫柔地吻一吻她的額頭,仿佛他們是最相愛的戀人。
莊織累極,在他的憐愛中就要睡過去。
此時,被陳燕真扔在一旁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這么晚,誰找他?
睡意去了大半,瞥一眼來電顯示是泰文,莊織認得,但裝沒看見,隨口調侃:不會是女朋友打來查崗,哥哥可要小心。
陳燕真不理會她,退出她的身體,沒有一絲留戀,走到外間接電話。
講的是泰語,但莊織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男人還真是道貌岸然,遇上她便中文說的流暢,現在換了一種語言,依舊濃情蜜意。
想我嗎?明天就回。
當然沒忘,佩妮要我帶的禮物,自然是翻遍港島也要找到。
嗯,都順利。
鬼知道他嘴里的佩妮是哪一位?被他哄得昏頭轉向,卻不知他剛結束一場大戰。
莊織立刻又起了壞心思,既然他這么重視這個佩妮,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