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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鹿見星吃的藥暫時讓她睡不了覺、他們就這樣聊到了三四點,才趴在桌子,各自上睡著了。
等黛回去后,他果然說話算話;不僅幫忙說通、停了這個月的連載、甚至連下一個月,也將上半旬的出稿期改到了下半旬。
……
當時的他,只是心疼鹿見星還在花樣的年華里,就要承擔如此之多、比同齡人沉重的壓力和負擔;換而言之,他只是想盡自己的所能、為她做一點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
因而,在那個時候的他們:都沒有想到——
這件事……
竟然會有著那樣嚴重的后果。
作者有話要說: 流星篇完,撒花~在歡笑中打出flag這個梗是不是就是玩不膩,鹿妹的體質終于要派上用場了!
昨天大家說每天給我打卡,啊一下子很開心,就忍不住埋頭寫到現在,想要早點更新啦(不過這也太早了哈哈哈)
對了,新開了個緩解壓力的搞笑小甜餅,因為工作很沉重、寫這個偶像妹妹也好沉重,我一個不喜歡思考人生意義的人,天天被鹿妹逼著思考人生……所以調劑一下心情~大概有空就會更新der,對新腦洞我總是很有感情【深沉臉
——長話短說在平行世界我養了只貓——
第一次弄代碼呢,看了半天,感覺在學校白學了一學期的html……
第188章 偶像
“好了, 這樣最后一盒也拆完了。”
鹿見星跪坐在地上,用剪刀剪開上面的裂口, 將盒子里的藍莓一股腦全倒進了旁邊放著的手工水晶果盤里,看著被高高堆起來的、形狀好看的藍莓果實, 她捻起來嘗了一顆:“唔, 酸酸甜甜的?!?
她就著這個動作、邊往嘴里塞,邊背對著人道:“哥哥要嘗一嘗嗎?”
“洗過了么。”赤司征十郎放下手里的馬克杯, 此刻的他正閑適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穿著深色的居家休閑服, 單領外翻、即便在寒冬的天氣下, 看起來也并不臃腫——這一面, 是因為本人的卓然氣質擺在那里;另一面, 就是家里的空調室溫正常,只需要穿上薄薄的單衣就足夠了。
“啊,對哦?!甭挂娦窃谒麊柡笥殖粤艘话眩痤^, 看著天花板, 自言自語地道:“不過……上面寫著免洗呢。我買的這么貴, 都夠氪一單了;應該不用吧?ok,不用了?!?
她說著, 就繼續吃了起來。
“讓玲子把它們洗干凈, 你再吃?!背嗨灸闷鹱郎系倪b控器,按下了傳呼鈕,順便給電視換了個臺:“現在先別動了, 不著急這一會功夫。過來,我們聊聊天?!?
“你想說什么直接郵件發給我就行啊?!甭挂娦锹掏痰刈哌^去,坐到他旁邊;見女仆輕輕敲門進來、將果盤拿走后就離開了。語氣懶洋洋的:“現在科技這么方便,連水果在網上買的都比超市新鮮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體力浪費,開口說話多麻煩……”
她枕著自己交疊在后腦勺的手,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大屏幕上的探索頻道的紀錄片。
“你和朋友聯機打游戲連麥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背嗨緦λ哪翘渍f辭已經習以為常,隨口提了句,就問起自己關心的地方:“我才回國,就聽你的導師說你很久沒去上課了。上個月、還有上上個月的連載稿你也沒有完成?!彼囊暰€掠過丟在一邊的雜志,“是最近工作太忙了?不如我讓事務所暫時……”
“好誒,就這么做吧!”鹿見星聽他說完后,立刻贊同地連連點頭:“我最近工作超—累的;倒時差…呃,我指的是我的時差,都絮亂了;除了才商談好的幾個cm外,別的就全都停止可以么?最好能空出兩周以上,我要去瑞士的邁恩費爾德看牧羊少年的家!”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我的工作也剛告一段落,可以休息幾天。”
“不用了不用了?!甭挂娦潜灸艿負u頭:“朋友她們會陪我一起去的。我們……我們報的旅行團呢!大家都是《海蒂》的忠實書迷,所以安心啦。”見赤司沉默不語,鹿見星遲疑地問:“……怎么了?”
“不,沒什么?!背嗨绢D了下,才露出淺淺的笑意:“只是有點為你高興,看來星在學校里也交到了不少朋友呢。這樣很好,錢不夠的話和我說?!?
“謝謝,就知道尼桑最好了!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在那里被綁票了,那倒是真需要一大~筆錢呀?!?
“如果你順便去西西里那玩的話,他們拿到錢就會直接撕票?!?
“………”
“開玩笑而已,我想旅社會有人負責保護好你們的。對了,昨天晚上關于沒講完的最新連載內容,繼續說吧?!?
“誒?我不是把全文每一板塊的細綱筆記本都給你了啊;你沒有看嗎?”
“不夠詳盡,想聽說的。”
“好吧……”
就這樣,鹿見星又拖了一個多月的連載,等到從意大利回來(覺得赤司說的很有趣,就真的去那里玩了一趟)、匆匆忙忙和敦賀蓮說好新劇的事情后,才去了學校。
因為每天都有在個人賬戶里刷存在感,她很高興地發現:大家都還記得自己;其中最讓她感動的、就屬忍足了——他身為一個醫科生,居然在自己的功課那么繁忙的狀況下,還好心地給自己記了不少學習的筆記。
“看到他發給我信息和圖片,我真的挺驚訝的;于是我就幫他捎帶了跡部親筆寫給他的信。我跟你講,跡部的學校還真挺厲害的!有很大的湖、漂亮的金發小姐姐也有很多;在這樣美好的環境襯托下,還能思念著故土的友人,他們的友誼……”看著白石越聽越懷疑的神情,鹿見星只好承認:“是我讓他寫的,在那待了好幾天,菜難吃的懷疑人生?!?
“……我就知道。”
回想起忍足看到那封簡短的信件時,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當眾太明顯的表情,白石忍不住笑了出聲:“我猜母稿也是大人您提供的吧?什么‘寄于吾友,千秋萬代;悠悠吾心、遍生青苔’……該說你是有才華呢,還是單純的白癡、所以毫無常識呢?國歌是唱給天皇的,用來形容友情是什么鬼?”
“那種小事就不要在意啦?!甭挂娦呛桶资_階上走,“說起來,你之前跟我說選修課的老師換人了?”
“是啊?!卑资刂槠财沧?,“還是所有大一新生必修的選修課——噗,咬舌頭了。可學校規定也沒辦法。你缺課的那幾天他倒是沒說什么,但我覺得這個老師有點……”他琢磨著哪個詞聽上去有禮貌的同時也能表現出那個老師的特點,“嗯……”
鹿見星推開門,“有點可怕?有點兇?有點古板?就像杉木先生一樣?還是有點……”她正說著、卻突然愣了一下。
“是有點癡呆和腦殘吧?!甭挂娦菦]什么表情地看著坐在講桌前,正翹著二郎腿玩手機的道明寺司,語氣果斷地下了最終的判斷。
“沒錯沒錯,這個形容很到位;ecstasy?!卑资瘻惤?,小聲地皺著眉道:“聽說是從法國留學回來的研究生,經法雙學位;但說真的、我很懷疑……”
“不用懷疑?!?
鹿見星平靜地掃視了一眼時下沒什么人的空蕩教室,她原本是打算和男友早點來,多聊會天的;這會卻沒了方才的心情,“我的描述已經非常準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