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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懷軒這是挖了坑等著楊宥自己往里頭鉆,縱是蘇云庭再有能耐,也算不到他會來這么一招。
望著自己碗里的那只鳳爪,楊宥在腦中迅速構(gòu)思了幾種對策,楊懷軒是個聰明人,想必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今天會如此試探,恐怕是一早就已經(jīng)察覺出了端倪。
而相較楊宥的沉默,楊懷軒卻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等了片刻,不聞楊宥的回答,他則又開口,“我以為,你該有話要對我說。”
楊宥眉梢一挑,毫不避諱地對上他的視線,甚至唇邊還帶著一絲淺笑,他這般冷靜,倒叫楊懷軒有點驚訝。
這究竟需要多么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才能在如此證據(jù)當(dāng)前仍面不改色?楊懷軒重新將楊宥審視了一遍,不禁對眼前這個男人刮目相看。
楊宥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暫時也不打算繼續(xù)吃了,既然楊懷軒想要跟他攤牌,他就姑且先陪他玩玩文字游戲好了。
楊大少爺雙手抱在胸前,悠閑地靠在椅背上,“所以小叔叔是想說什么?”他不答反問,將發(fā)言權(quán)丟給了對方。
楊懷軒到底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不管楊宥表現(xiàn)得多淡定,在他看來亦不過強裝鎮(zhèn)定,“你不是楊宥。”這并不是一句問句,他的口吻太過肯定,莫名地給人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
只是這份壓迫似乎并沒有給楊宥造成多大的影響,那人仍舊微笑著,就好像在聽著別人的故事,“小叔叔,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他刻意用了敬語,室內(nèi)的氣壓仿佛又低了些,“如果我不是楊宥,那請問我是誰?”
楊懷軒料準(zhǔn)了楊宥會否認(rèn),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這一副理直氣壯的姿態(tài),簡直就是視證據(jù)為狗屁,他一時胸悶,揚著下巴回道:“你是不是楊宥自己心里清楚!我跟他曾相處一室同床共枕,我對他的喜好習(xí)慣清楚得很,你騙得了別人騙不過我。”
楊宥聽到這里,不由地笑出了聲,“我從出車禍,到渾身是血地被送進(jìn)醫(yī)院搶救,之后就昏迷了,直至我醒來都有人陪在身邊,如果真像你所說的,我不是楊宥,那么敢問小叔叔,我這個冒牌貨是怎么把本尊給弄走的?”
楊懷軒被問得一愣,繼而發(fā)覺談話的重點已隨著楊宥的狡辯發(fā)生了偏移,明明心里知道這個楊宥是假冒的,偏偏被這么繞來繞去,反而顯得是他在沒事找事了。
這么一想,楊懷軒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高手。”而楊宥只是笑笑,算是接受了他的贊賞。
雖然嘴上說不過對方,但楊懷軒心里卻跟明鏡似的,他與楊宥感情甚好,私底下又纏綿來糾葛去的,就像他自己說的,楊宥有一點變化,別人興許還看不出來,但絕對瞞不過他。
不過這事也確實蹊蹺,總覺得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而最讓他理解不能的是,這真實版的大變活人魔術(shù)到底是怎樣實現(xiàn)的?
這邊楊懷軒還在思考,那頭楊宥卻又拿起筷子繼續(xù)吃飯,“你也吃點吧,就算懷疑我的身份,可你這么廢寢忘食地盯著我,似乎也抓不出我的把柄。”
楊懷軒白了他一眼,陰惻惻地駁了句,“你的把柄我已經(jīng)有很多了,隨便一抓就一大把。”
楊宥好像一點兒不擔(dān)心,照舊胃口很好地用著晚餐,順便夾了點菜送到楊懷軒碗中,“那就懇請小叔叔手下留情。”他這話一半玩笑一半真心,弦外之音太過明顯,楊懷軒自然聽得明白。
吃過晚飯,楊宥又慢悠悠地晃進(jìn)了楊懷軒的房里,那時他小叔叔剛從洗手間出來,見他跟過來,則又打趣道:“怎么?找我談心來了?”
楊宥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