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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楊宥低聲笑著,很想哭一場,可眼睛卻是干澀的,“也好,反正假設根本就不成立,這世上不存在如果,你這樣……挺好。”他推開車門,走下車。
透過車窗,紀年望著楊宥落寞的背影,冰冷的月色下似乎更顯得單薄。他突然很害怕,覺得自己仿佛要失去了什么,感覺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推動著他。
紀年來不及多想,眼看著楊宥一點點走遠,他飛快地推開車門沖出去。
一路奔跑,紀年也說不清自己究竟在怕什么,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今天他要是不把心里話說出來,日后一定會后悔。
楊宥聽見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剛回過頭,手腕就被使勁地握住了。
紀年的手涼涼的,他抬起頭,目光投進楊宥的眸中,“對不起。”一句抱歉,他也不確定是對誰說的,只是覺得這是他需要說的話,“我追出來,是想告訴你,不管過多久,我的答案始終都不會變。”
到這一秒,紀年的眼神終于不再迷茫,“如果他還活著,我當然會接受他,你不知道我多希望他還活著,多想每天都跟他在一起,就像他深深地愛著我一樣,我也同樣深愛著他。”
楊宥一愣,伸出手摸了摸紀年濕潤了的眼角,而后彎起眉眼,“我很高興聽到這樣的答案,相信他也是。”
15、你有本事起床吶
楊宥的工作漸漸忙碌起來,父親安排他負責的那筆單子是某大企業(yè)的來滬旅游計劃,此次參與活動的人數(shù)預計有兩百余人,大多都是高層管理人員,初步估算至少能出一百間房間。
楊宥為了拿下這筆巨單,可謂是費盡心思,簽合同前后他應酬不斷,那些當官兒的個個官僚主義,其實一起吃頓飯本沒什么,他就是不太樂意陪著這群衣冠禽獸去夜總會腐敗。
不過父親希望他能學著應付各種狀況和各色的人,所以楊宥只好硬著頭皮陪禽獸們進出各大夜總會,看遍不同款的小姐,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那些頭牌都沒有紀年好看。
這期間他仍與紀年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就是兩人見面機會不多,好在他會隔三差五地騷擾一下對方。
紀年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每次都是楊宥想他了,兩人才能聊上一會兒。
楊大少爺依然說話直白,肉麻的話毫不吝嗇地一句接一句說,起初紀年還會兇他,后來大概是習慣了,也就懶得罵了。時間一久,楊宥再說“寶貝兒我好想你”這類的話語,紀年已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回他,“那你自個兒慢慢想去吧。”
這天楊宥難得回來得早,洗過澡躺在床上,便想著給紀年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開場白照舊是那句“寶貝兒我好想你”。
紀年當時正握著攪拌勺在攪拌咖啡,他最近也很忙,經(jīng)常要熬夜工作。
聽楊宥說想他,紀年卻表現(xiàn)得十分淡定,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哦。”他答得敷衍,顯然是對楊宥的任何話都有了免疫。
“楊大少爺今晚怎么那么閑?你沒有在十二點以后給我打電話我還真有點不習慣。”紀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