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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制,不敢喝太多,生怕醉了又壞事。
楊宥卻是放開了胸懷暢飲,似乎一心想借酒消愁,他喝得快,幾杯下去就有了點醉意,而后摟著紀年的肩問他,“我們真的不像嗎?”
紀年掃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把面具摘了,倒還有點像的,很奇怪,明明不想拿你們作比較,但每次看到你的時候又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他。”他自嘲地笑笑,將楊宥的手臂從肩膀上拿下來。
“真小氣,摟一下都不讓,我都失戀了啊!”楊宥委屈地抱怨著,繼而又給自己酒杯里倒上酒,一口氣灌下去,“不過沒關系,遲早我會把你追到手。”
紀年的嘴角抽了抽,不解這家伙到底哪來的這份自信?他拿手肘撞了撞楊宥,問道:“你給我說說,你是怎么做到場景還原的?按理說這么細節的地方,你不可能查得到啊!”
楊宥喝多了酒有點犯困,思路倒還挺清晰,紀年想趁他醉了套話,卻低估了他的酒量。
楊宥左右晃了兩下,最終掛在了紀年身上,貼著他的耳畔,曖昧地吹氣,“我不告訴你。”他故意賣著關子,雙手還不忘在紀年身上到處亂摸。
紀年氣得使勁將他推開,站起身就準備回去,楊宥趕緊抱著他的腰又把他攥回沙發里,“今天都這么晚了,郊區路面不平坦,開夜路不安全,你就留在店里睡吧。”
到這一刻紀年才發現楊宥醉是醉表面,他腦袋可清醒得很。
會場里的大鐘已指向十點,其他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還有十幾個估計也是準備留在店里過夜的,看他們的樣子并不著急。
紀年其實并不怕開夜路,可就是今晚喝了酒,酒后駕車總是存在著安全隱患,但他又本能地不想在這兒留夜,主要是有點忌憚楊宥,萬一楊大少爺借著酒勁晚上爬他床上來撒野可怎么辦?
楊宥卻覺得紀年這副猶猶豫豫的樣子有趣極了,不禁笑出聲來,“你在想什么?怕我趁機吃了你?”
紀年冷眼橫掃過去,語中暗藏著威脅,“你敢嗎?”
楊宥是聰明人,知道這時候自己要是說“敢”,照紀年這脾氣鐵定會甩臉走人,所以他很配合地回答了一聲,“不敢。”
紀年這才滿意地頷首,“那么,我就勉為其難地在你這兒睡一晚好了。”
楊宥聽紀年這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口氣,就好像真是自己吃虧了似的,他突然抱住紀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寶貝兒,你真沒眼光,蘇云庭有我對你好嗎?”
“好多了!”紀年白他一眼,就要離開,楊宥搖搖晃晃地追上去給他帶路,心中暗罵著上輩子的自己,怎么人都死了還要跟他搶老婆?
楊宥的意思是要紀年跟他睡一間房,紀年哪里肯,兩人一番爭執,起初紀年意志堅定,后來不知怎么就被忽悠了,等他回過神時,他們已經愉快地決定今晚同房不同床了。
楊大少爺洋洋得意地走在前頭,紀年郁郁寡歡地跟在后頭,他突然發覺楊宥這人不太好對付,也許是這人的性子跟云庭太像了,想當年他就沒贏過云庭幾回,看來這回是栽定了。
晚些時候,兩人各自都洗過了澡,紀年頭發沒干,靠在床頭玩手機,楊宥拿著吹風機走過來,插上電源開到最大檔,對著紀年就是一陣猛吹。
濕漉漉的頭發被風一吹大片貼在臉上,紀年五指一捋,將額前的碎發往后順,而后抬起頭怒瞪了楊宥一眼,“你干嘛呢?”
“我幫你吹頭吧?”沒等紀年答應,楊宥已自說自話地坐到床邊,細心地為他吹起了頭發。
紀年有些發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愣愣地眨眨眼,感受著楊宥的手在他頭頂擺弄。
楊宥卻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一邊幫紀年吹頭一邊感慨,“你頭發還蠻軟的,可人家不是說脾氣硬的人頭發也很硬么?看來這說法不怎么靠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