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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待第一次來他們村子里的人的習慣。”柳書溫和的微笑著向肖遙解釋。
但是說完后他的眼卻望向站在肖遙身邊正眨著水汪汪大眼的六皇子,見六皇子如此純真可愛,他的手在不知不覺中伸了出去,想摸摸六皇子的腦袋呀……
啪!
“呃,少主。”手背被拍紅的柳書苦著臉哀怨的望著肖遙,“我沒犯錯呀。”
肖遙只是對他冷哼一聲然后把臉撇開拉著不悔向年邁發稀的老材長走去,不悔轉過頭望著被拍手手的書哥哥,那眼神在柳書眼里絕對是同情的意思,可是不悔只是想告訴書哥哥,肖肖最喜歡打別人的爪子……
“你這不是自找罪受嘛,柳書公子。”小杜子湊上前對柳書輕聲道,“除了少主是沒有可以摸得到六皇子的頭。”
諷刺完后柳書后,剛受創的心靈才恢復到原點的小杜子昂起頭屁顛屁顛的跟上肖遙。
莫情也同情的望著柳書被拍紅的手,搖著頭邊走邊嘆息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喂,你們也太過分了,不安慰我還諷刺我。”只見柳書剛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頓時是陰沉不少,“虧你還是我兄弟!”
其他人都跟了上去,也只有柳書與徒棋風在后面擋著村口襲來的秋風。
徒棋風拍拍肩膀較細的柳書說道:“我安慰你,柳樹。”
柳書回頭瞪徒棋風一眼:“誰要你的安慰,臭棋。”
說雖如此但柳書卻沒有甩開徒棋風的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徒棋風聳聳寬厚的肩,然后單手捶捶自己的胸膛:“你想哭的話我的胸膛借你用用。”
“老子什么時候說過要哭,這點小事也哭我是男人好不好,你他媽的胸膛怎么到處借人用,共用枕啊?”
這次說完后狠狠甩開徒棋風搭在他肩上的大手向大伙走去,他溫柔的形象在徒棋風面前是一點都不復存在。
徒棋風在后頭撓撓頭自言自語道:“可是你小時候要哭的時候都跑我這里來,還把鼻涕省在我衣服上,雖然很臟,不過挺可愛的。”
走在前頭的柳書很想當沒聽到這句話,很想當風吹過的細塵,可是好死不好的他就是聽到了,于是轉過身怒瞪著徒棋風低沉著原本溫和的聲音道:“你要再把我小時候的事爆出來我跟你沒完,小心我讓你試試我最新制出來的‘香粉’!”
柳書說完后,兇惡的臉一轉又是一張完美溫和笑意連連的美麗臉龐,看得村上的幾個未婚女子臉上直發熱,在脆弱的心底直喊道:這位哥哥好俊俏,好迷人,弄得她們好害羞。
徒棋風早就知道他的性子,于是又聳聳寬厚的肩膀表示他很無奈。
而在他們斗嘴的期間,肖遙已經在跟用老手熱情握著肖遙的村長說上了客套話,還說晚上會為他們準備好非盛的晚餐來招待他們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
肖遙知道,其實他們只不過是路人,但是想了想,雖然知道人間有冷酷無情之人,但熱情好客的人也大有人在。
人間也有真情,處處不是無情地。
老人家語重心長的對肖遙說道:“肖公子,這邊請,今晚你們就放心的在咱們村住下,既然你們從這么遠的地方回家一定很累,不如先休息休息好。”
“老人家說得是。”肖遙謙和的回道,他尊敬老人。
“呵呵,哪里,哪里,今晚就讓咱們村里的會做好飯菜的大嬸們給你們做頓好吃的,都是些家常小菜,可沒有那些大酒樓的豐富多彩,還望你們見諒。”
“哪里,老人家見笑了,我們都是些江湖人不拘小節,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只要給我們住一宿的房間便可。”莫情一直是肖遙的得力助手,他是知道自家堡主不習慣與人客套來客套去,所以經常會幫腔。
肖遙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便轉頭對臉上笑起來滿是皺褶的村長道:“如果村長不介意,不如讓我家下人與大家互動互動,學習學習莫村的些小絕竅,在我們家都比較崇尚活學到老,學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