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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扇君:“再美貌現在都老了,怎么比得上年輕人?”
大嗓門君:“這可難說,我有個朋友在宮中當差,他說珍妃娘娘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年近四十的人,反倒比公主還要攝人心魂呢!”
塌鼻君:“難怪皇帝一直那么寵她,不過,嘿嘿,估計房中術修練的也好!”
麻子君:“你小子還真敢說!”
搖扇君:“即使公主不是最美的,我還是最欣賞公主,自公主參與機要以來,不知提出了多少高明見解!”
塌鼻君:“女人家參與什么政事,再能耐也越不過太子去!”
搖扇君有些激動:“說什么呢?!搞得好像公主要篡位一樣,當初可是皇帝主動請的公主!”
麻子君:“誒誒,別吵,說話都注意點兒!”
塌鼻君拍案而起,還要理論,卻見留香樓突然一片寂靜,收到同伴的眼色,往門口望去——
只見一人著黑色披風,銀色流云滾邊,風帽戴起遮住半張臉,僅露出挺秀的鼻梁與艷紅的嘴唇,那唇上的紅,在凝脂般的肌膚上顯得突兀的艷,艷極。
塌鼻君不知道自己為何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人,而不是那人身邊的百花城城主,塌鼻君甚至看不出那人是男是女,那人有一種雌雄莫辨的氣質,不別扭,卻叫人心中極端地癢。
“來人!將那個侮辱公主的人拿下!”百花城城主氣得破了音。
塌鼻君一直沒動,周遭好像成了背景,只那人是活的,怔怔地看著那人一句話都沒說走上樓,直到自己被兩個官兵押走,他反應過來——
原來那人是公主!
柳素青一邊偷偷注視著公主上樓,一邊低聲對夜大道:“不愧是公主,氣場這么強大。”
夜大吃著最后一口芙蓉蛋,含糊道:“公主是生氣了吧。”
“也對。”柳素青點點頭,“說別人的母親房中術修練的好什么的,誰聽了都別扭,那人真是活該。”
夜大湊近,賊兮兮道:“你不覺得他說的公主要蓋過太子的話更大逆不道嗎?”
柳素青點點頭:“我去過的地方不多,只是肅州好歹也是個大地方,怎么也有人說話這么口無遮攔?”
隔壁桌的搖扇君搖頭晃腦接道:“當今圣上廣開言路,普通百姓也可高談闊論,只是他運氣背,正好碰著公主,當著公主的面侮辱,不將他砍頭就已經是恩賜了,在牢里待幾年讓他長長記性。”
“原來如此。”
大嗓門君問道:“姑娘可是來參加百花會的?初選和次選都已經結束了,憑姑娘的姿色應該能進入次選,怎么沒見到姑娘?莫非是來晚了沒趕上?”
柳素青摸了摸鼻子,原來自己還能進入次選。
“我們只是路過,正巧趕上這百花會了。”
麻子君:“那可要留下來好好瞧瞧,難得三年舉辦一次,連公主都來了,百年難遇啊!”
柳素青不說話,如果要留下來看百花會,就要耽擱一天時間,自己是沒問題,夜大就不一定了,他出任務肯定有時間限制,趕路已經慢了,恐怕耽擱不了一天。
夜大好像看出她的心思似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