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崽的老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鷹族的瓦納諾哈洲會被攻破, 除了鷹族與蜂族這兩個開戰的,誰也沒想到。
仿佛是巨石投湖, 又像海中掀起千丈巨浪, 時刻關注著這場戰爭的各大種族大為震驚。
[蒙當普鷹有這么弱嗎?在我印象里好像沒有吧(疑惑)]
[理智分析一波,其實認真想想也不意外,瓦納諾哈洲與坦亞三號星同時燃起了戰火, 后面又有添亂的黑豺, 邊陲的火到處都在燒,顧不來很正常吧。]
[反正我對蜂族是服氣的, 才短短一年不到, 就把蒙當普鷹給打了回去。]
[哈哈哈哈沒想到蒙當普鷹也有栽跟頭的一天, 真是大快人心。]
[難道就只有我一個在關注傳染病嗎?蜂族領域內有傳染病的消息,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撓頭)]
[你這個傻子, 一看就是假的消息啦!分明就是蒙當普鷹不想大家趁火打劫才放出來的。]
[我現在很好奇, 蜂族拿下瓦納諾哈洲后,會不會繼續深入!]
[應該不會吧,他們的新王上臺就想立下威而已, 一場順利已經足夠了。]
網上在討論蜂族, 接下來的行動, 而事實上將瓦納諾哈洲拿下之后, 敖臣第一時間給新月發了戰報。
詢問是否繼續深入?
戰報發過來的時候, 新月正在清理卡里特高地的外來機甲, 她發現那批外來的銀白機甲只有在受到攻擊的情況下才會啟動。
而平時它們處于待機狀態, 靜靜的立在石林又或者盆地里,極少有動作,像是一尊望夫石, 仿佛在等著什么。
一臺兩臺三臺, 五個半小時過去,新月清理了三臺銀白機甲。
不是她速度慢,實在是這些機甲相隔甚遠,每一臺都在不同的地方。
再加上之前的兩臺,如今入侵卡里特高地,一半的銀白機甲都已經被新月收入囊中。
新月表示心滿意足,但絕不停手。
“阿瓦爾,你帶人將這臺機甲護送回基地。”新月派任務。
“是的,陛下!”
剛剛說完,新月便看見自己光腦亮起代表緊急戰報的金色信號。
當下也顧不得再吩咐,連忙查看,這一看新月整個人都樂了,頓時笑彎了眼。
瓦納諾哈洲攻了,這時間比她想的還要早一點。
至于敖臣詢問要不要再深入?
那當然要啊!!
只打下一顆星球有什么意思?當然是一路往里打,打到蒙當普鷹給蜂族割地賠款。
賠來的錢,正好讓她投入軍部重型機甲的研究。
至于她身上的債,她其實不是小氣的人......嗯,那就分一點給戰敗者做補償吧。
[繼續打。瓦納諾哈洲的鷹族公民撤離干凈了沒有?]
敖臣回復:[還剩下一些。]
新月摸了摸下巴,對蒙當普鷹這種慢吞吞的行為很不滿。
只要是種族領地邊陲,一定會設有非常多的大型的航艦起飛臺。
因為星際公約法里明確規定了——
邊陲星體積對應的大型航艦起飛臺數量。
一旦戰事起,第一時間將普通公民撤到內部領域去。
入侵邊陲到現在,前前后后一共六個多小時,要是蒙當普鷹足夠重視,早就撤完了。
說到底,他們還是不把蜂族當回事,覺得自己不會輸。
新月:[我會派第二基地的蜂族過去進行二次清理。]
公約法中規定,入侵別族的領地可以,但不能屠殺手無寸鐵的普通公民。
新月沒想著屠殺,畢竟屠殺百姓會犯眾怒,給其他種族出兵的理由。
她就想派人過去,捋點羊毛。
你不走是吧?那就罰錢!
多待一天,一個人罰兩萬。
不給錢就打你,反正只是挨揍而已,又不是要了你的命。
看你走不走。
至于蒙當普鷹的感想,噢,那玩意不在新月的考慮中。
很快,在某位缺錢缺得要發瘋的女王的命令下,卡里特高地第二基地內,一大批航艦從空中站臺起飛,火速飛往瓦納諾哈洲。
而這些起飛的航艦內,比起各種大殺傷力的武器,里面更多的是蜂族士兵。
過去收保護費的蜂族士兵。
心滿意足的下完命令后,一轉身,新月卻看見了她身后幾只支起工作臺的雄蜂眉頭緊皺。
“陛下,剛剛第五偵查小隊發來救援信號,但現在救援信號消失了,我懷疑他們遇到了麻煩。”雄蜂臉色凝重。
遇到麻煩已經是相當委婉的說法了。
新月眉宇間的喜悅一收,“救援信號的定位在哪?”
“在這附近的峽谷里,距離我們大概四公里。”雄蜂回答。
新月:“過去看看!”
這邊的新月帶上人,準備前往峽谷。那邊被新月吩咐把機甲帶回基地的阿爾瓦,也準備行動了。
沒有任何一只蜂不想與他們的王多交流,所以在回去之前,阿爾瓦揚聲說,“陛下,我先回去了,待會再回來找您,請您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一定要注意安全。”
類似這樣的話,將銀白機甲運回去的阿爾瓦,每一次離開前都會說。
新月之前是隨便敷衍一下的應答。
陽光落在那架銀白機甲上,映照得它仿佛是一頭正在曬太陽的白雄獅,威武霸氣,新月目光瞥過,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黑蠻小隊遇到那個奇怪男人的襲擊時,她帶著人正在不遠處與銀白機甲對抗。
現在從第二基地外派的第五偵察小隊遇到了麻煩,她同樣在不遠處,而這不遠處同樣有一臺銀白機甲。
如果第五偵查小隊遇到的也是那些奇怪的人,那是不是能說明,他們與這些外來的機甲有聯系。
畢竟都是一樣的高科技......
“陛下?”
新月猛地回神,“走吧,不耽誤時間了。”
重新返回機甲的駕駛艙,系好安全帶后,搖桿推動,新月這一行駕著鋼鐵巨人往這附近的峽谷去。
處于兩山之間的峽谷,只有正午時分才能被太陽光顧,山澗流水,植被茂盛,來到這里后明顯感覺溫度低了下來,一股濕冷縈繞在其中。
“救援信號的坐標,56,341,36,9。”雄蜂匯報。
下方植被像一把把撐開后又緊挨著的傘,樹冠緊密相靠,幾乎不留一絲間隙,開著機甲從上方看,根本看不清楚下方的情形。
“陛下,我們已經到了坐標的正上方了。”雄蜂說,“是否要先派一隊人下去查看情況?”
新月:“我帶二十個人下去,你們留在上面等指令。”
將機甲調整為原地待機模式后,新月穿上重甲,打開艙門往下調。跟著往下跳的,還有第二小隊的二十人。
背后雙翼展開,穿上重甲的小隊伍如同出巢的鳥雀,身姿敏捷,從高空往下,瞬間滑翔出老遠。
密集的樹冠組成綠色的水帶,新月帶著人扎進“水”中。
為了讓自己的嗅覺無障礙,新月跳下來時,特地關閉了重甲內自帶的空氣凈化系統。
“嘩啦啦。”
在扎進這層茂密的綠帶層后,她瞬間聞到了一股腥臭氣息。
眼中暗色凝聚,新月相當不悅。
在卡里特高地里,到底還有多少那樣的小怪物。
下方,她曾經在溶洞里看見過的毛毛蟲,如今密密麻麻地擠在巨木底下。
囊塊面上浮現著巨大的經絡,經絡跳動,隱隱可以看見里面有液體在流趟。
緊挨著囊塊的巨木像是被吸食了生命力一般,底下的根莖部分變得異常干枯,再也不見那份象征著生命的蒼翠綠色。
“上火器。”新月一聲令下。
跟著她來的雄蜂,迅速抬起武器,直筒的炮口對準下方。
在機板被扣動后,長龍般的火焰洶涌澎湃。烈火呼嘯而下,瞬間將樹下的一大片囊塊包裹。
火焰在燃燒,肉似的囊塊發出了滋滋的灼燒聲。
這一燒,頓時更臭了。
熏得新月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有些扛不住,正想重新打開呼吸凈化系統,但新月抬手到一半,卻猛地停下。
驟然扭頭,在一眾綠葉初擁中,新月看見了一雙熟悉又冰冷的紅眸。
利落將火器收起,新月腳下一蹬,從一根樹枝跳到另一根樹枝上,“下面的交給你們處理。”
“好的,陛下!”
隊伍還有些人等在上方,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某個時刻,忽然看見下方透出幾縷火光,火勢越燒越旺,很快便濃煙滾滾。
在濃煙中,飄出一股仿佛是塑膠被焚燒的臭味。
待在上方的雄蜂眉心一跳,連忙聯系下方的隊友,“副隊長,你們是在使用火器嗎?”
“沒錯,不用擔心,相信很快就能解決。”
“陛下呢,陛下在你身旁是嗎?”
雄蜂才剛剛說完,便看到下方某棵樹木忽然歪斜,像是攔腰被鋸斷一樣往旁邊傾倒。
咯吱咯吱的,木頭逐漸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沒一會兒時間,這棵數十米高的巨木徹底立不住,倒下的同時還壓彎了旁邊好幾棵稍矮一點的樹。
“副隊長,下面什么情況?”雄蜂立馬問。
按理來說才剛剛使用火器,不應該會有這種效果。
“陛下出手了。”
新月確實是出手了,她在叢林中與一個穿著白色作戰服的男人直接打了起來。
同一張臉,同一種款式的衣服。
看到那張一模一樣的普通面容時,新月有一瞬間以為當初她在溶洞里,沒殺死那個奇怪男人。
但這想法僅僅持續一瞬間,她后來知道不是。
說不定像銀白機甲一樣,不止一臺的銀白機甲,同樣的,不止一個這樣的半機械男人。
周圍樹枝茂密,拳腳相向間,被踢中的一方如同流星向后砸去,整個身體牢牢嵌進巨木之中。
樹木在斗毆間倒塌。
又是幾聲撞擊后發出的巨響,新月轉了轉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緩緩將身體從巨木里拔出來的男人。
對方像一臺嚴謹的機器,每一個動作都井然有序。
他站起來了,被揍趴下,再站起來。
幾番之后,兩人從巨木的中段打到下層,就從長滿了囊塊與腐爛枝葉的土地上,一直移動到峽谷側邊的山腳下。
巖石堆砌,這里更加陰冷,濕漉漉的山澗水從上流下,土地十分松軟,一腳踩下去,鞋邊都是濕的。
這種陰冷潮濕的環境,峽谷里絕不罕見,罕見的是——
當新月一拳錘過,將眼前的男人錘到石壁上時,她竟然看見巖石里流出了一些黑色的膿液。
男人手上的手環忽然亮起紅光,下一刻,“滴”的一聲輕響響起。
居然是側邊的巖石忽然從中間分開,露出了里面漆黑的洞口。
新月愣了愣,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巖石并不普通,外表附著著一層偽裝金屬片。
不上手摸,根本不知道。
不過就算上手,估計也相當難察覺,這里的環境陰冷,金屬的冷感與濕冷相似。
新月瞇了瞇眼睛。
這是什么,基地嗎?
可是卡里特高地里不是只有三個基地嗎?
而且據她所知,除了三座基地外,沒有設立其他的野外考察站。
勁風襲來,男人揮拳朝她攻擊,新月不容多想,按著人又將他捶一頓。
拳拳到肉,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兩人雙雙闖進巖洞里后,變得更加清晰。
通道里很黑,兩側沒有裝任何的照明燈,所有光亮都來自于洞口處。
黑暗對男人半點影響也沒有,血色的瞳孔似乎是某種機械鏡頭般,進來后便自動調焦,隱隱反射出幾縷紅芒。
“陛下!”外面的雄蜂看不見,新月頓時著急。
“約翰遜,下來支援!”
光線昏暗的洞穴內,有一抹白色被按在旁邊的墻壁上。
被翡翠色鱗片包裹的細白指尖刺入男人胸口,帶出一抹血色。
慢慢的,新月的半個手掌都沒了進去,觸及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鋼鐵的質感在血液的保溫下多了幾分溫度,卻不改它的硬度。
扣緊,一把將他的心臟摳住。
新月同時伸手,住眼前男人的脖子,想跟之前在溶洞里一樣,扭斷他的頸骨。
然而新月也沒想到,她的手剛剛搭上去,還沒開始用力,她直覺身后有人。
已經非常習慣戰斗的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新月松開眼前人,迅速往旁邊一偏。
一只手從后方掠過,完全是擦著新月揚起的發絲過去。
一縷黑發被割斷,紛紛揚的落下。
新月往旁邊躲,貼著墻壁站,讓自己的后方不留一絲空間。
而轉過來后,她才看見偷襲她的人。
白衣紅眼,一張非常平凡的面容她不久前才見過。
現在近距離看,新月更確定他們的臉是一樣的,比雙胞胎還要相似,就像是......克隆出來的一樣。
哪怕時代發展到如今,克隆人依舊是個充滿爭議的話題。
有的種族認為克隆人可以存在,他們的存在能代替曾經逝去的人,也能增加勞動力,這是多方便的事情。
但有的種族則認為克隆技術應該終止,因為其中涉及的人倫問題過于復雜。畢竟那是高智慧生物,他有思考能力,那已經能被稱為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