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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等級基本認知》
《異獸識別》
《星際各種族與其弱點》
《熱.武.器基本使用》
《機甲基本操作》
《格斗要點》
......
課程種類非常多,新月數了數,她將會在一個星期里,上十五堂不同的課程。
“小可愛,你應該是a班吧。”凱瑟琳也收到課表了。
新月:“嗯。”
眸光微閃,新月問,“通知上講遲到要扣學分,那對應的,每修完一門課程會不會獎勵學分?”
艾維斯說,凱瑟琳以前是王盾軍隊的。能進那種高等軍隊,她以前一定在軍校待過。
如果艾維斯沒有說謊,凱瑟琳應該會知道。
并不清楚新月心里的彎彎繞繞,凱瑟琳點頭,“有的,每修完一門課程,學員將會迎來一次考核,通過考核的,會有學分獎勵。”
“那如果考核沒過會怎么樣?”新月好奇。
凱瑟琳:“考核沒有過,扣學分,并且重修該門課程。”
新月繼續發問,“平時可以離開軍校嗎?”
之前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新月并沒有在校外看到其他軍校生。
當然,不排除對方不是走西門出去。
“一般來說不行,軍校是封閉式管理,除非有什么特別任務需要執行。不過就算想離開,一律得去寫申請,不然扣學分處理。”凱瑟琳知無不言。
新月若有所思。
“小可愛,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我會知道這些。”凱瑟琳忽然來了一句。
新月面上表情穩的一批,“就感覺你這個人挺可靠。”
凱瑟琳頓時心花怒放,心里那點疑惑瞬間沒了,“對,姐姐我當然可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盡管來問我就是了。”
*
天幕從漆黑轉亮白,新的一天來臨。
今天要上課,新月七點就起了。
宿舍里有洗衣機,臟衣服放進去,幾分鐘就能洗干凈并烘干。
昨天買的軍校校服,今天能穿上。
不同年級,軍服的顏色也不同。
例如:一年級是深藍色的,二年級是水藍色的,三年級是月牙白色,四年級是墨綠色的,最高年級的五年級則是黑色的。
新月換上軍服,站在鏡子前面扣扣子。
細白的指尖掠過衣領,一顆顆扣子隨即被系上,新月不覺得有什么,卻不知道她在旁人眼中成了一道風景。
軍服有腰帶,深色的腰帶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身,她柔軟雪白的指尖掠過,像初冬飄揚的雪。
不知道為什么,看看看著,凱瑟琳忽然覺得這一幕有幾分香艷,也莫名的......甜。
滲出蜂蜜一般的甜意,讓人想要一口將其吃掉。
新月系好扣子轉身,“走吧,去飯堂。”
語氣平靜,似乎無所覺。
凱瑟琳跟上。
新月出門時,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完全將鎖門的工作留給凱瑟琳。
“小可愛,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凱瑟琳在后面喊。
新月:“快點,不然要遲到了。”
在凱瑟琳看不到的地方,新月抿了抿唇。
或許艾維斯說得對,她確實不適合更別人一起住。
太不方便了。
她得趕緊攢些學分換住處。
七樓不只一間宿舍,新月走到旁邊宿舍門前時,那間宿舍的門碰巧開了。
從宿舍里出來兩只同樣穿著深藍色軍服的工蜂。
走在前面的女人寸頭,鷹鉤鼻,目光又冷又鋒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跟在她后面的女人則留著深青色的長發,她面容姣好,看起來很柔美,不過這前提是忽略她手上那把玩得快出殘影的短刀。
兩個女人的身高跟凱瑟琳差不多。
新月現在知道了,人家工蜂都會長那么高挑。
應該說上一句,蜂族不愧是天生的戰士么。
寸頭女人看見新月了,她挑了挑眉梢,露出了一個與凱瑟琳初見新月時一模一樣的表情。
“是你呀,那只在軍校門口賣牌子的小工蜂,沒想到你就住隔壁。”長發女人收起手上的短刀,饒有興致。
新月對她們卻沒什么印象,大概因為這兩只工蜂并不是她的顧客。
應付式的點點頭,新月繼續往前走。
宿舍樓呈“回”字形設計,到處都有懸浮升降梯。
但比起升降梯,明顯是樓外開闊的景色更吸引新月。
七樓視野挺好的,不僅能看見飯堂,還能看見不少建筑。
這里的建筑建得不高,大多都矮胖矮胖的,像一只只匍匐在水底的鱷龜。
在高處往下看,能看見地面上早起趕課的蜂族。
他們穿著不同顏色的軍服,來來去去的,像一枚枚組成龐大機械帝國的零件。
新月看得有些出神,那只藏在深處、這幾天安安靜靜像是睡著的野心猛獸,慢慢睜開了豎瞳。
她想,或許在不久后,這將是她的帝國。
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新月繼續往前走。
*
在飯堂用過早餐,新月與凱瑟琳跟著光腦上的地圖,往教學樓的方向去。
新生的教學樓名字叫做“初陽樓”,位于地底下,從地上到地下,陽光不見了,人工造的天空樣板取而代之。
新月跟凱瑟琳在上課前十分鐘來到了課室。
這批新生都是跟她們同期的,多得昨天在軍校門口擺過地攤,這里有不少面孔新月都覺得熟悉。
新月跟凱瑟琳一進來,課室里響起了竊竊私語。
“她來了!”
“就說她肯定會在a班嘛......”
他們目光飄忽,一觸即離,但離開后又不甘心地飄回來,如此不斷反復。
“新月,這邊來!”公乘舟的聲音跟穿云箭似的。
其他裝作若無其事偷看的蜂族一頓。
新月遁聲看過去,在課室的角落里,她看見了公乘舟跟艾維斯。
見新月來,艾維斯開心的拿出帕子,將旁邊的座位重新擦一遍。
這只紅眼睛的蜂族總是不吝嗇于夸贊,“大人,您這一身真好看,讓我想起了大海的深沉與美麗,您總是那么富有魅力。”
新月已經免疫了,“我剛看了一圈,座位上都沒有學號,所以是可以隨便坐嗎?”
艾維斯毫不猶豫:“當然。”
于是新月轉身了,一看就是不打算坐這里。
艾維斯下意識起來,“您要去哪兒?”
公乘舟舒舒服服地靠在位置上,幫著勸,“新月,坐這里吧。教室角落是多么好的位置,導師不怎么看這里的,要不是我跟艾維斯提前半個小時來課室,都不一定能占到這里的位置呢。”
新月回頭,她的眼尾長而微翹,眼睫鴉黑濃密,像月夜下投落在雪地上的樹梢影子。
“你來軍校,難道不是為了學習?”新月問。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好似初冬里快要結冰的溪流。
公乘舟心頭一緊。
他本來是懶散靠在椅子上的,如今猛地坐直了。
艾維斯瞳仁微微收緊,想也不想地說,“大人,我也覺得這位置不好,一點都不利于學習,我們換一個位置吧。”
公乘舟:“???”
兄弟,一開始不是你提議說要去給新月占個好位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