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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的宮殿如皇宮一般,富麗堂皇,大氣,有種置身仙境的感覺,飄渺的云霧,婉轉的流水聲不斷,仿佛飄起的陣陣仙樂。
在廣場中間,不計其數的年輕人在舞劍,有男有女,他們俱是身穿藍色星辰袍,手執雪亮長劍,隨著他們的身影舞動,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席卷而出,彌漫在廣場上。
燕逸塵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心中暗想:“以后,我也將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很快,燕逸塵跟著這名星辰門弟子來到廣場盡頭,一座氣勢磅礴的大殿之下。
隔著幾十個石階,燕逸塵抬頭看去,在臺階最上方,站著幾個人。
其中一名中年人,被眾人擁簇在中間。
中年人白面無須,相貌十分儒雅,他身著一襲藍色星辰袍,濃密的黑發被頭頂的玉冠束縛著,眸子中閃著耀眼的光芒,衣決飄飄間,的確如世外高人一般。若細細看去,便能看到他衣袍的胸口處繡有四顆銀星。
星辰門五星長老地位最高,那些人無一不是實力強橫的老怪物,他們常年不出世,所以造成四星長老的地位高高在上,執掌星辰門生殺大權。
此刻,他正臉色嚴肅的看著廣場上舞劍的弟子,隨即,他似乎感應到什么,眸子微轉,向臺階下的燕逸塵看來。
帶著燕逸塵的這名星辰門弟子見到那中年人,一臉恭敬,對燕逸塵說道:“這位就是周澤長老!”
燕逸塵聞言,趕忙一臉恭敬的雙手舉著那塊令牌,躬身施禮,說道:“晚輩燕逸塵,清風城燕南天之子,攜前輩信物,前來星辰門,拜訪前輩!”
臺階上,那溫文爾雅的中年人眉頭微微一皺,然后說道:“去把令牌拿過來。”
此刻沒人發現,他看著燕逸塵的眸光中滿是復雜的神色,有欣慰,有遺憾,也有一絲嘆息,喃喃道:“還是來了嗎,平凡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他身邊有人下來,將燕逸塵手中令牌拿過去,交給中年人。
這中年人便是星辰門最年輕的長老,周澤。
他眼神深沉,看了燕逸塵一眼,眸子中閃過一抹復雜,旋即看著手中的令牌,沉聲道:“不錯,這面令牌……是真的!”
燕逸塵聞言臉上露出喜色,他不知道父親與這位周澤長老有什么淵源,認為他會幫自己,或許是人情關系,或許是利益關系,所以先前還有些擔心他不會承認這面令牌的真實性。
現在看來,他卻是有些小人之心了。
想想也是,星辰門是什么地方?里面都是什么人物?又怎么會說謊?
但周澤接下來的話卻讓燕逸塵傻眼了,表情由欣喜轉變為失望,最后更是變成憤怒。
“我知道你的來意,無非是想憑借我和你父親的關系,讓你能夠成功拜入星辰門,甚至成為我的親傳弟子。但是,你的資質比一般人還要平庸,根本不適合修行武道!十三歲的玄氣九重天,連我星辰門的外門弟子都比不上,又如何能成為我的親傳弟子!”
“我星辰門也不能因為你這樣一個資質平庸的少年,而開這種先河!”
周澤一臉大公無私的表情,有些為難的看著燕逸塵,道:“雖說當年我和你父親之間有舊,交情不錯。”
“但,那是私事!”
“我身為星辰門的長老,豈能因私廢公?將這種不良風氣帶進宗門!”
“那種事情,我做不出!”
周澤這番話說出之后,身邊的人頓時肅然起敬,廣場上那些練劍的弟子聽到之后,俱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周澤。
周澤旁邊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想著點頭道:“周長老果然正直嚴明!值得敬佩!”
“其實這個孩子,長的還算俊秀,讓他留下來,做個端茶倒水的童子……也是可以的!”
周澤惋惜的搖搖頭道:“張執事此言差矣,非是我不愿,而是不能啊!星辰門,乃當今帝國第一大派,武道圣地!別說是端茶倒水的童子,就算是一名下人,回到世俗,那也是威震八方的豪杰。”
“我若是讓他留下,將來他回到世俗,就等于從星辰門走出來一個廢物……”
“必然會玷污了星辰門上千年積累的名聲,那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那老者聞言點點頭,佩服的道:“還是周長老您想的周全,倒是我……有點狹隘了。”
燕逸塵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蒼白,尖銳的指甲陷入了手掌中而沒有察覺。他明白了,這位周澤長老分明是想食言,所以率先發難,說什么自己想憑借關系拜入星辰,他便為難的拒絕,如此,不僅可以侮辱自己,還襯托了他的高風亮節。
這老匹夫,簡直太過可惡!
自己不過是想讓他看看,能不能解決自己不能突破‘玄者’的問題,卻被他滿天胡謅,誣陷自己。自己雖然也想拜入星辰門,但那是以前!現在的他,對這個宗門只有厭惡!
胸口仿佛有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憤怒的情緒再也壓制不住,清秀的臉龐有些獰猙,燕逸塵目光直直的盯著周澤,憤聲道:“我四歲練氣,九歲玄氣九重天,十歲成功凝練出玄海,如果這還算資質平庸,那你告訴我,什么才算天才……?!”
“他……?”
“她?還是他……?”
“啊……你們誰來告訴我?!”
燕逸塵憤怒的嚎叫聲響徹在廣場上,被燕逸塵指到的人俱是臉頰通紅,先前他們還不屑的嘲諷人家,沒想到對方竟是個天才人物,他若所言不假,這恐怕是個可以媲美他們少門主的妖孽!
“十歲的玄者?少門主也不過如此啊!”那臉色慈祥的老者聞言喃喃道,看著燕逸塵的眸子中閃爍著精光。
“呵呵……”周澤聞言不由發出一陣輕笑,帶著嘲諷的語氣道:“就憑他一個鄉野小子,又豈能跟我星辰門的少門主同日而語,少門主與他一般大小,如今已是玄者六重天層次,而他呢,十三歲的玄氣九重天,與少門主可為云泥之別!”
“天才?可笑!”
燕逸塵眸子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聲‘可笑’仿佛利劍一般,刺在他的心頭,對方不僅食言,更是不念一點舊情,在眾人面前如此羞辱于他,他發誓,這份恥辱必定會還回去,十倍甚之!
隨著周澤這番話,那先前滿臉通紅羞愧的星辰門弟子,仿佛找到了洗刷羞恥的方法,用更加狠毒的語言來羞辱燕逸塵。
各種嘲笑的聲音,也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小家伙拿著周長老的令牌來拜師的?然后是個經脈堵塞的廢物?我看他不僅僅是經脈堵塞,腦子也堵塞了吧?”
“當星辰門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收留他這種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