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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理這才羞愧地意識她,剛才她居然忘記“避孕”那茬了,幸虧隋遇還記得。她扯過被單遮住自己身體,很快就聽到隋遇的腳步再次響起。
臥室的燈光被打開,甄理覺得刺眼,反射性地抬手遮在額前,眼皮眨了數下,才最終確認,隋遇手里拿的不是小方塊,而是一枚鉆戒。
造型是奇怪的球形,克拉數應該不大,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甄理的情欲瞬間退了個干干凈凈。
她拉著被單往后坐直身體,以眼神去詢問隋遇。
“理理,我們重新開始。”隋遇道。
且不說重不重新開始,若是一開始就要結婚,是不是也太駭人了?
甄理當然不肯,她才剛把自己思路理明白呢。
那就是不拒絕,不主動,不負責,自以為手段高桿。
現在才發現,隋遇真是把她每一步都算透了。
“不同意就不繼續了是吧?”甄理放松身體往后靠了靠。
隋遇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甄理抬手從額前往后理了一把頭發,裹上被單從另一側下床,繞開隋遇進了浴室。
她還不信了,這事隋遇能犟過她。且不說她要找男人有多容易,就算不找男人,現代科技也很發達。
可是這樣被人玩弄的感覺很不好,甄理在蓮蓬下詛咒隋遇不舉,不就是有個工具嗎?就以為天下無雙了?
早起隋遇做的早晨,甄理看都沒看就出門了。
同事不是已婚就是有女友的,甄理下了班約了以前的室友,去了酒吧。
只是才坐下就后悔了,她干嘛要為了跟隋遇不對付就來這兒找開心啊?首先她就頂不住老外的體味兒,還有他們繁盛的體毛。
甄理在在目睹了一個搭訕者領口露出的體毛后,再也坐不住地跟朋友告了別。
甄理從酒吧走出去的時候,外面正在飄雨。雖然已近夏天,但歐洲的六月,下雨時依舊寒涼凍人。
甄理身上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裙子,那是她前幾天用二十歐買的,中國制造,純棉質地,款式一般,但往她身上一穿,也十分看得過去。
只是這會兒就顯得不耐寒了,甄理抱手搓了搓雙臂,開始在雨中等待的士。
街對面黑色轎車的門從里面打開來,隋遇下車撐開一把大黑傘,朝著甄理走過來。
甄理被隋遇擁著往車走去,兩人一路都沒說話。
車里氣壓頗低,隋遇冷著臉顯然不高興,甄理情緒也很低沉。
回到酒店,才進門,甄理就被隋遇推到了墻上。
肩頭隋遇先前給她披上的風衣滑落地上,薄薄的裙子也隨著撕裂聲而壽終正寢。
隋遇的吻落得又急又狠,帶著懲罰性質的輕咬,甄理的肌膚上傳來陣陣刺疼,她正需要這種疼痛來抑制另一種疼痛。
肩帶從肩頭滑落,甄理的皮膚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顫栗,她踢了踢腳下礙人的衣裳,攀著隋遇的脖子反守為攻。
早晨實在是太過讓人挫敗,隋遇居然可以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這可犯了甄理的大忌,讓她的好強心碎了一地。
現在么,已經不是要不要重新來過的問題,要緊的是誰的魅力更大,而誰的自制力又更差。
兩個都是自視甚高的人,誰先低頭誰就輸了。
只是甄理的技術數十年如一日,就那么乏善可陳的幾點,隋遇倒是有一日千里之進步,細細地啜著甄理的耳垂,手指仿佛彈鋼琴一般在她肌膚上演奏著,真是催命的樂章。
甄理嘟囔著不滿,隋遇推著她轉身面墻,從背后吻著她的脖子,呼出的熱氣鉆進她的耳根。
甄理的手無力地撐在墻上,左手被隋遇拉過去,良久后甄理才暈乎乎地意識隋遇輕輕咬著的是她的無名指根。
她蜷縮手指,不肯再讓隋遇輕吻,背后傳來隋遇低啞的聲音,“你怎么這么固執?”
甄理轉過身在黑暗里摸索著隋遇的皮帶扣,卻被隋遇一把捉住。
甄理掙扎了片刻,也就松了手,往后仰了仰頭,避開了隋遇的唇。
“到底要不要做?不做就滾。”甄理的聲音比她身體還涼。
隋遇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我如果只是想隨便找個女人,又何必找你這種b cup的?”
甄理強忍住揍人的沖動,彎腰拾起隋遇的風衣,當著他的面穿上,隨便系了系腰帶,轉身上了樓。
身后有人追上來,甄理頭也沒回地進了房間想關門,隋遇抵在門口道:“理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主意,吃干抹凈,轉身就會走,一點兒責任也不想付是不是?”
“你以為你是黃花大閨女啊?還讓人負責?”甄理火大地道。
“浪子回頭金不換,我這是為我妻子守貞行不行?”隋遇認真著臉道。
甄理卻是既生氣又想笑,“那你就守著吧!”
甄理也懶得再跟隋遇在門上比力氣,轉身去拿了自己的睡衣進了浴室,順手反鎖了門。
她出來的時候,隋遇似乎也洗過澡了,頭發有些濕潤,正躺在她床上看書。
“你在這兒干什么?”甄理冷著臉道。
“不是你讓我守著的嗎?”隋遇裝傻道。<script>chapter1();</script>